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旧梗,我就删了个图。

一个刀无极与炽焰赤麟同体的脑洞设定。刀无极与炽焰赤麟达成交易,刀无极允许炽焰赤麟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炽焰赤麟给予他力量与谋略。暗红的刺身是炽焰赤麟存在的证明,当刺身蔓延全身,刀无极的身体就会被炽焰赤麟同化,他的躯体将完全归炽焰赤麟掌控。

下面是一个脑的段子。
“我不是你的兄长。”
刀无极说这话时,寒风正呼啸着从他的脸侧划过,卷起了他深红色的鬓发,也卷来了细碎的冰碴子,刮到外露的皮肤上,针刺般的疼。于是他的话也被好似裹上了一层冷硬,不容置喙。
但面前的金发青年并未露出沮丧的神情,他仅是淡笑着换了一个理由,只为了能够跟着他们的镖车。刀无极早已暗中将他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看穿着像是哪个富家贵族的公子哥儿,不过裹着一层绒边斗篷就敢跑到这天寒地冻的地方来,在这风头如刀面如割的环境下坚持不懈地跟了刀无极两里路,应该也不是个普通的公子哥儿。
他们的车队从繁华的京城出发,目的地是遥远的草原深处,路程少说需要两三个月时间,在这个季节翻山越岭的活儿不是普通武夫扛得住的,但天下封刀做得到。他们也不得不去做。
镖车上装满了商人们的货物,码放得整整齐齐,车内甚至铺满了稻草防震。然而柔软的稻草底下,城门侍卫没有检查到的地方,同样整齐地码放着各式的兵器——他们即将运往一支不为朝廷所知的军队手上。
因此这次的护镖任务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刀无极没法不怀疑这个青年出现的原因,尤其是当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却脱口称呼他为二哥。然而刀无极对自己的兄弟的存在没有任何记忆。
青年虽愣了一瞬,但随即自然地自我介绍了一番。笑剑钝,刀无极在心里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青年和煦的微笑与得体的礼貌总是让人无法完全拒绝,而且一路上他也仅是骑着马缓步跟着车队走走停停,更多的是直接只跟在刀无极身后,还时不时同他搭话,聊的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闲事。
无可奈何,他要跟,便随他跟着罢。
炽焰赤麟却发声了,刀无极听到与自己相同的声音在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他的耳边风声依旧。
“碍事。”
炽焰赤麟说,
“找机会杀了他。”

——
完善一点。
想了一下觉得炽焰赤麟\刀无极共体的设定,也可以玩一玩剑踪双邪的戏码。
表面设定是刀无极认为自己遇上了武器中的魂魄并与之交易,实际上刀无极就是炽焰赤麟其本人。更准确来说,是刀无极这个人格是炽焰赤麟的一部分,炽焰赤麟(因为意外?)失去记忆后,衍生出刀无极的人格,没有压抑的童年没有身世上的偏见,有的只是一腔浩然正气与胸怀天下的雄心。在设定中的动荡局势里被激发出野心,同时压抑在骨子里的,本一直沉睡的炽焰赤麟冒出了头。炽焰赤麟谋划了造反战乱,刀无极以先前为自己创下的天下封刀作为资本逐步施行。
这时雅少找了上来,御天龙族感应到了自己的兄弟。
后面可能就是雅少在面对了刀无极这个人格后,他即使确定了刀无极就是炽焰赤麟,但仍然发现了刀无极与炽焰赤麟的一些不同。于他们而言,他们更想留下那个沉稳正派的刀无极,而那个扭曲的阴谋家炽焰赤麟,他虽是他们的兄弟,但他的存在还是有可能危害到所有人。
然而刀无极的身躯即将渐渐被炽焰赤麟吞噬,也就是说炽焰赤麟这个人格将完全占据主导地位,刀无极的人格也有可能完全消失。
雅少会想挽救刀无极这个人格。炽焰赤麟会嫌他多事。
一战难免,苍天之决,然而炽焰赤麟陡然眉头松动,沉黑的瞳孔里映出对面碧眼银戎随风飘扬的淡金长发,这让他想起遥远之前他不分由说地跟着刀无极的镖车时,刀无极虽口口声声称自己并非他的兄长并想要赶他离去,最后还是从包裹里翻找出一件更加厚实的斗篷抛给了他。他手里的黑绒金边的布料带着体温,前方洋洋洒洒的大雪落了刀无极满肩。
重情义的笑剑钝身形一滞,指尖微颤。下一瞬,刀刃贯穿胸膛,浓重的铁锈味儿浸透口鼻,他抬眼,近在咫尺的刀无极眼底一片赤红。
“傻银戎。”
他的嘴角掺着冰冷的讥讽。
“吾骗你的。”

空间里看到的设定。人在恋爱或者单恋中死亡,心脏会变成石子出现在所爱之人的身边。此人在生前若也受所爱之人的爱意与珍重,其石会更加珍贵,若爱而不得受得冷落,其不过是路边低贱的砖石。而那个人可以通过触碰感受到已逝之人的过往记忆与情感。

懒得写了我抛梗算了…
刀无极在某次醒来时突然发现枕边多出了一个小石子,凹凸不平,还带着一点长年深埋地底的潮湿。他不可能自己带回来这种东西,而且他向来浅眠,只要有人进入房间他都能立刻醒来并握住枕头下暗藏的短刀——然而昨夜并无任何声响。迟疑后他拿起了那颗石子,却在一瞬间被一股极其压抑的,绝望与悲伤交杂的情感充盈。刀无极惊诧,无数的回忆翻涌而来被强行放到他的面前如幻影闪现。但是这些回忆却是以天刀笑剑钝的角度呈现的。
那天,天尊皇胤来告诉他,银戎已经死了。

那颗石子刀无极最终并没有丢弃,他将石子收在袖中,偶尔单独一人闲时,他握住那颗石头,便会在脑海中回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在诗意天城的那些年,尚且年幼的那些年,银戎还需仰首才能与赤麟对视的那些年。刀无极突然以其他的视角再度审视自己的过往,他看到赤麟被众人排斥时紧缩着眉头却隐忍不发,随即兄弟们出现不由分说地将他护在身后;他看到赤麟拿着兵书教导弟弟们,那时赤麟就比大哥凶上不少,弟弟们不敢不听他的,然而赤麟只是摆着凶巴巴的神情,实际上从来没有凶过那三个弟弟;他看到天尊和赤麟穿上端正的战袍,在天幕将亮时在殿前便整军准备出征,银戎那时急匆匆地赶到了殿门前想与他们道别,天尊回过头让他赶紧回去小心着凉,赤麟也随之回头,彼时天光乍破,他淡漠的眼也被镀上了一点明媚意气的流光;他看到银戎第一次随他们出征,血流漂杵,那时银戎还没有成长为最为冷静最为可靠的将领,在最前方冲锋陷阵的是那个赤红的背影,狠厉而果决,最终染着一身敌人的血液提着敌方战将的首级归来,他那时眉间还没有那么深沉的沟壑,笑起来仍是带着年轻的肆意与张扬——这都是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回忆,连刀无极都将他们全数压在记忆的最底层,只任自己的不甘与怨恨将诗意天城的过往蒙上一层晦暗的纱,却有人把这些回忆珍藏,如此鲜活,让刀无极发现原来年少时的诗意天城,曾是有过让他快乐的事情的。
随后却是在长老们下令让赤麟去固守银河监狱,殿上的赤麟什么都没说,只在领命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双眼睛晦暗不明,看不清神情。在银河监狱戍守的那些回忆确实是萧瑟的,但对于银戎而言还是有着兄弟的陪伴,刀无极看到那时的赤麟不动声色,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反常,却在某一天,随着邪天御武冲破了监狱,一同直墜苦境而去。本是自己亲手做的事,刀无极握着石子沉默,但为什么会有股透彻的冰凉沿着手心直传到心底,带起了点刺痛。
随后是他彻底撕破面具, 他看着影神刀毫不留情刺入了漠刀的胸膛,他看着黄沙弥漫中雪白的鹤氅被血液与毒泅得一塌糊涂,那时的赤麟仍是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浑身染血的战将,但这次,染的是他的兄弟们的血液。
银戎的情感也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从一开始莫名的钦慕与眷恋,转之为凄凉的悲绝,无一例外都随着那颗不起眼的石头传递至刀无极的脑海,让他震撼,也让他随之迷茫。刀无极不觉得后悔,他只对未来感到了些许迷惑。
酒坛子被他信手抛开,碎了一地。随后他拿着影神刀,前往啸龙居。

终于是四龙齐鸣,他得以看到紫芒星痕与碧眼银戎毫发无损地归来。袖中陡然轻颤,刀无极惊诧地看向那块被他紧握在手中,因肌肤的摩挲而变得平滑的石头,只见其无声地从中间裂开,随即开出了一朵微小洁白的花儿来。

(我都在写什么少女的几把玩意儿………………)

不老梦。

*向导碧眼银戎x哨兵炽焰赤麟。
注意攻受!疯狂ooc,就是个烂俗的狗血言情剧情。
*只借用了哨向的基础设定,私设如山。名词解释在文尾,自己瞎几把编的(…)
诗意天城背景。
有辆小婴儿车,大概(…………)

入冬后,银河监狱变得更为萧索,野旷天低,万里云埋,连夕阳都肃杀了不少。
银戎在监狱外围层层叠叠的壁垒庭院中漫无目的的游走,他探头越过低檐瞧了眼远空的云气,伸手拢紧兔毛滚领的披风。他即将与兄弟们一起度过在银河监狱戍守的第一个冬季。
仿佛是走得有些倦了,他停下来,阖上了眼。精神力开始缓慢试探性地扩散,他感知到这附近没有守卫的存在,再向前——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震得银戎即刻收回了感知。是一个哨兵……
这让他有些急促又有些说不出的莫名欢喜,加快了步程踱过长廊,那种感觉愈发明显,一个称呼涌上心头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却突然又顿住脚步。
他应该早就能感知到我的靠近。
银戎僵停在拐角处踌躇不前。
但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我的面前维持他的精神屏障。
近乎小心翼翼地,银戎迈出步子穿过拐角,终于正面迎上了那个哨兵,在银河监狱外围里他所能够感知到的最强的存在——
炽焰赤麟。

从御天龙族的后裔中,龙皇遴选出了五位获得能力觉醒的子嗣,而银戎是其他四位哨兵兄弟中比较独特的存在。他觉醒成为了一名向导。
这种独特的优势使他自小便能清晰地感知他人的情绪,任谁都会夸赞他温和贴心善解人意。但向导的能力自然不是仅用于此,经过了多年的训练,他也会被派出参与一些周遭的战争以求历练,作为一名能够协助赤麟的向导。
赤麟的能力觉醒得很早,于是在极年轻时便已经历过一些不大不小的战争,其作为哨兵的能力强势得不容任何人轻视。银戎便跟随着他,见过了大漠孤烟,见过了雪覆黄沙,见过了兵戈相接后的血流漂杵。然而银戎所感受到的赤麟的感情流就如同一片平湖静水,始终波澜不兴。
那日一把大火烧了半边天,艳云万里沿着敌方的尸骸血河直铺到了银戎面前。赤麟身披着染血的战袍,一头沉红的头发仿佛都浸透了血水,他手中鲜红的战旗被毫不留情地钉入敌军领将的尸首之上。他转过身,以万千残云骸骨为背景,眉眼间肃冷威严得有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但他却随之极浅地微笑了一下,拍了拍第一次跟着他参与战争,脸色略显苍白但仍兀自坚持的银戎的后背。他说,你做得很好。
那是整场战争中银戎捕捉到来自赤麟的,唯一的情感波动。

院里只剩了些枯枝败叶,不远处惨灰色的高耸入云的围墙让人更觉得沉闷。赤麟却负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响,甚至对银戎的来到毫无反应。
“…………二哥?”
没有回应。
银戎靠近了一步,却在一刹那间几乎被汹涌的精神波动淹没,强烈的杀意翻腾不息,眼前的赤麟双眼凝视着远方面上并无异色,走近的银戎却能看到他负于身后的手中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嵌入掌中而血流不止——赤麟竟然在这个时候陷入了狂化状态。
突然一丛黑影闪现,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头纯黑的狼,眼瞳深红,此时兽瞳紧张地收缩,毛发微炸,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威胁性质的低吼。这是赤麟的精神体,他此刻居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不得不通过精神体实体化来提醒外界了。
一个强硬的哨兵陷入狂化无疑是最为危险的,无论是对于身边的人,还是对于他自己。银戎却执拗地不顾黑狼的低声威胁,他伸出手掌包握住赤麟紧握在身后的手,籍此联系来平复安抚赤麟毫无章法的精神波动,试图将他从狂乱的长夜中拉回。他的大脑刺痛,陷入狂化的赤麟精神力完全不受掌控地抗拒一切靠近,纵然银戎在这些年里几乎历练成诗意天城最顶级的向导,依旧无可避免地被赤麟误伤到他的精神领域。
依稀一声清鸣,一只羽毛雪白中交错点缀墨黑的海东青从半空中翔落在他们身边,它展了展翅膀,羽毛便轻柔地拂过紧张躁动的黑狼耳侧。黑狼阴沉的眼瞳向它看过去,却意外地稍稍放松了下来。
仿佛自梦中陡然惊醒,赤麟回过神,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入眼却是一向冷静的银戎焦虑紧张的神情,赤麟心头微动,却是立刻松开手退后了一步,随即松出一口气道,“……已经没事了。多谢你。”
他动作幅度很小,但那双手不动声色地脱离仍是让银戎尴尬地僵硬,随后隐于袍袖下不动声色地收回。银戎勉强露出了平常的微笑。
“这是我应做的,二哥与我客套什么。”
言罢,两人又落入了微妙的尴尬沉默之中。银戎嘴唇翕动,复又开了口,声音却艰涩了几分。
“让二哥你这么为难,我一直都感到很抱歉。”

那一次鲁莽却小心的举动让银戎后悔了整整两年。
他们兄弟之间从未设过精神屏障,一方面是出于对彼此的信任,另一方面,这也使银戎能够更加轻易方便地疏导赤麟的精神流,在紊乱的环境里助他整理好一切信息并稳定下所有精神波动。
于是银戎也得以毫无阻碍地用精神触须去探索过赤麟的精神领域——尽管如此他也从未越过雷池一步,或者说赤麟从未担心这件事会发生。但他最终还是试探着去做了。
精神结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银戎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毫无异样,他的精神流小心翼翼地交缠上哨兵安稳松懈的精神流,精神结合需要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相容度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够成功,相容度越高则成功的几率也会越高。银戎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他只是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幼童一样,紧张且谨慎地秘密实施着自己的计划。但意想不到的是,几乎是一瞬间,因结合成功而出现的强大的精神冲击霎时抵达两人的大脑,这让银戎措手不及,身后又同时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他看到赤麟猛然站起身,看向他的眼神满盛着错愕与不可思议。
“——荒谬!”
他也没想到赤麟会是用这种反应来回应他。低沉的呵斥惊得银戎愣在原地,赤麟说罢便转身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言语解释的时间。两天后,银戎得到了赤麟即将被派往银河监狱戍守的消息。

银戎没想过来到银河监狱后,与赤麟的单独会面会是这幅场景。狂化对于哨兵来说并不常见,如果在他们的身边存在着可以合作的向导的话。而赤麟…这些年来诗意天城里能够辅佐赤麟的向导向来只有银戎而已,但是自从那日后,赤麟被调往银河监狱戍守,后来再见面的几次,赤麟都在周遭竖起了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没有人能过突破去感知他的精神情况,与他最为亲近的兄弟们也不行。
这层屏障不仅是隔绝了其他哨兵或者向导的探查与交流,也让他与银戎之间完全地隔绝。仿佛从此撇清了除兄弟外的一切可能关系,冷硬地想要以这种方式去斩断掉银戎的妄念。

第三年,银戎与星痕白帝被调去与赤麟一同戍守银河监狱,赤麟在银河监狱为他们安顿好了一切,一路的陪同与提醒,他却始终未曾卸下那层屏障。
银戎站在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外,他始终认为,是因为他作为向导的能力不够强,才会让赤麟如此为难,两年里他刻苦修习,想要继续以精神疏导辅佐赤麟的那点儿隐秘期盼无从安放。

“你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向导,将来你也会拥有一个最为优秀的哨兵——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无比刻板的回应,赤麟冷静地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天凉了,若无事你也早些回房里休息吧。”
甚至再次不给银戎任何争辩的机会,赤麟瞥了眼他外着的毛绒披风,口吻依旧平淡,但又隐隐含着不寻常的急促。银戎未及回应,赤麟说罢已经转身,若无其事地,且果决地离开。
这个背影决绝,却莫名带着几分狼狈——他仿佛是在逃离。
银戎也如同第一次那回被他丢在原地,愣在那里。但他看着赤麟的背影,看着他因转身而扬起的衣角,他突然升起一种更为坚定的决心。
不想让他再度转身离开进入那个封闭的冷漠的空间里,也为了不让他再次把他一个人留在冰冷长河之中。他必须要抓住他。
银戎抬步跟了上去,他有些急切,但仍然想保持冷静,尽可能有力地清晰地发问,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断掉精神联结?”
抛出的问题似乎正中了致命点,赤麟的脚步明显得一顿,银戎便趁机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而一时间所有的疑问,或者说质问,被他咽了回去。
再度出乎银戎的意料,他的手心里的肌肤烫得惊人。

——后面所有的咱们走外链吧。

戳我。

这种意识流小破车居然也能被屏蔽…实在抬举我了……

文风挑战。

cp:刀雅刀。

其实就是段子合集。

于原题上稍有改动。

【惯有文风】

丝竹声隐隐约约,小二将酒水与吃食呈上随即便安静地退了下去,只留的这厢间依旧静雅。刀无极却开了窗,栏外纷纷扰扰的人声也涌了进来。他面前的酒杯只被他端起抿了一口,却又放下了,他只看着窗外,依旧紧锁着眉。仿佛才两三年未见,他眉间的阴影却愈发深重了。笑剑钝指尖沿着杯沿摩挲,眼却是看着面前神经紧绷的刀无极,上午不算刺眼热烈的阳光透过窗子落于他的鬓角,清晰地映照出了他暗红发色中不起眼的几缕白。指尖稍顿,笑剑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二哥。”

刀无极回过神,他循声转移回视线,却猝不及防被笑剑钝用手指碰上了额头——柔软的指腹极轻地拂过他的眉心,教他怔然间缓松了眉眼。转瞬面前人已经收回了手并端起了酒杯,杯口朝着自己的方向微倾,他的面上多了几分狡黠的笑意。

“既是休息时间,便让自己轻松一些吧。”

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黑暗文风】

他闻到了腐肉的气息,从他自己的手上。

烧灼感愈来愈强烈,他的脑海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火焰翻天覆地,本洁白的肌理被一寸一寸噬成碳色,血水和组织液混成了黑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子淌下去,将纯白的布料染得一塌糊涂。笑剑钝已经没有闲时再顾虑这些,刀柄陷进腐烂的手掌中,几乎直接触及他惨白的骨。刀锋因猛烈的撞击而震荡,他几乎握不稳手中的刀,但紧接着更冷更快的刀刃直接剜过他的身体,极其触目的鲜红很快浸湿了衣料上的羽毛并凝结成一团令人作呕的东西,剧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大脑,沾着脓水与黑血的刀徒然落了地。而他仍然坚持站立,尽管淡金的头发已经满是风沙,风雅的鹤氅被血与毒泅染得狼狈不堪,腐臭与铁锈交杂的浓重气味迫使他胃酸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勉力抬起头,直视面前那个毫不留情的人——

而刀无极也正看着他,他的眼眸里也在燃烧着火海,同时不含丝毫的温度。那个眼神,不像是正在看着曾经一同生活,会笑着喊他二哥的碧眼银戎,而不过是看着一个,在他夺权的背叛之路上注定牺牲的枯骨而已。

【搞怪轻松】

(大学paro)

简直不可思议,刀无极怎么想都不能理解那群女孩子为什么会把他和笑剑钝联想到一起。

主席大人入学后便一直忙于学习忙于学生会事务,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奉了上去,向天发誓,他根本没有剩余的时间去思考谈情说爱的事,更不用提是和另外一个男人?!

那么笑剑钝又是为什么会始终单身,明明只要随便说一声愿意当他女朋友的女孩儿就能从校北门排到校南门。刀无极突然觉得这是莫名其妙出假柜的问题的关键。

于是他语气凝重地对雅少说,“笑剑钝,你确实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雅少差点被一口水噎住,等缓了一会儿,他才悠悠地答道“刀无极,你现在就像一个逼婚的老父亲。”

【翻译腔】

(哨兵向导paro)

一群恶劣的家伙。

笑剑钝心里暗暗诽谤,但他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等待下一位被送进来的哨兵。尽管他并没有哨兵那样出色的五感,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帐外炮火与枪声不间断的轰鸣。不明白政/府怎么会允许那些未经结合的哨兵参军加入战争,在这种混乱的场合没有与之配合的向导辅助,他们很容易就会陷入信息过载带来的紊乱,严重时甚至可以直接将那些强劲的家伙永远地困入精神长夜。而他作为一个志愿者向导,任务就是来这里帮助那些没有向导的哨兵进行短期的精神疏导。那些受到战争硝烟强烈刺激的男人一个个都没什么好脾气,暴躁无礼的行为举动让向来温和的笑剑钝也感到头疼。

这时一个生着暗红色头发的男人躺在担架上被人急急忙忙地送了进来,他的上身缠满绷带,一身消毒水儿与药剂混杂的气味儿,看样子伤得很重,并且已经陷入昏迷。但笑剑钝并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到任何精神波动,于是他熟稔地探出精神触须想要探查,却撞上了一层蛮横强硬的精神屏障。躺在担架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笑剑钝看到了一双锋芒毕露的深红眼瞳,锐利且充满危险与野性,像是草原上的野狼警惕地注视自己的敌人。

笑剑钝很快冷静下来,理性地开口,“你现在需要立刻的精神疏导,而我是一名向导。”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不会伤害你。”

男人嘴唇翕动,好半会儿才艰难地发出几句低沉的话语。他说,抱歉,多谢。

同时精神屏障被撤离,瞬间混乱的精神波动蜂拥而出,差点让笑剑钝措手不及——他根本是已经处于濒临狂化的边缘!上帝知道他是怎么坚持到现在还理智地对他说出道歉和道谢的话来。

虽然不太轻松,但笑剑钝还算比较顺利地安抚下了他的信息紊乱。男人缓缓从混乱的精神中挣扎出来恢复清醒,他坐起身,缠着绷带的手依旧按着额头,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很沉稳地转头向笑剑钝再一次表达了谢意。

“麻烦你了。”

他现在能流畅地发出声音了,只是十分沙哑。

笑剑钝露出了一个算得上和煦的微笑出来,“这是我的荣幸,先生——”他突然停住,似乎觉得再说下去太过突兀,但他还是选择将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知我你的名字?”

【少女或小清新】

正是桃花灼灼的季节。

春风拂面,旭日高照,使得赤麟的步子也不禁缓了下来。这样暖的天气,他想,银戎可能还赖在被窝里吧。

但院子里传来的窸窣声响推翻了他的猜想,他绕过院墙,正见银戎一身白衫拿着刀站立在院中。他此时未动,只有微风轻轻牵起他的衣角。赤麟却停下了步子,银戎并未发现赤麟的到来,他正半阖着眼,手却握紧了刀。

一朵桃花儿从枝丫间倏忽落了下来,懒洋洋地飘。银戎突然动了,他手中的刀极快地扬起,凛凛劈向了那朵桃花儿,然而还未触及,便又猛然变动了路线,偏了刀锋一转,在花儿的周身绕了一圈。那朵花儿下落的方向却丝毫没有受到刀刃带动的风的影响,只因他的动作极快,快得只剩虚影。然而下一秒却连虚影都瞧不到了,只见得银戎白色的发带低落又扬起,衣袂纷飞鼓荡出猎猎声响,寒光时闪时隐。刀本不及剑灵活,在银戎手中却舞得较之剑还要轻巧,他的刀势凛冽,却又同时八面玲珑毫无破绽。终于冷光乍破,暖阳再次笼罩了刀身,银戎停下了动作,刀未放下,手腕轻轻最后扭转,刀便带动了花朵朝他飘舞过来。收刀入鞘,那桃花儿也缓缓落入了他的手心。

银戎垂眸仔细瞧了瞧那花儿,花瓣皆是完好无损。蓦地他抬起头,朝着院门,赤麟所安静站立的方向,绽出一个十分欢喜的笑容来,他的脸上还带着练刀后的鲜艳的气色,灼然若三月桃花儿。

“二哥!你来了。”

【苏】

(现代paro已同居前提)

“别乱动了。”

刀无极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可奈何,让睡意朦胧的雅少听了也忍不住轻笑起来。于是他努力坐正了身子,让刀无极能够更加顺利地梳理他那过长的金发。额头两边的长发被刻意留了出来,脑后的头发丝丝缕缕地散开,又在刀无极的手中合拢,他的另一手正握着一把枣木梳,梳齿不密不疏,力度也不轻不重,从头缓缓梳至发尾,再放下梳子用手小心把那些打结的发团解开来。没想到那双习惯了敲击键盘和整理文件的手,也会做这么仔细的事儿,笑剑钝在心里想着,眼半垂着,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终于将所有头发都梳理开来,刀无极再次将雅少脑后那一束长发细细拢起,用发带缠了两圈,似乎还打算再缠一圈,但又怕缠得太紧,弄疼了他,便停了手,束稳后,两根白色的发带便在他脑后垂落下来。

完成得很不错,刀无极透过镜子看了看正面效果,自己也觉得满意,而雅少却前倾将手臂瘫在了桌上,脸也软绵绵地靠了下去,他定定看着镜子里的刀无极,歪了歪脑袋,半张脸埋在衣料中,眉尾下垂双眼半眯笑得懒洋洋的,就像一只撒娇的猫。

“——不亲一下吗?”

(我怎么觉得这段比较少女心哎哟喂……)

【最近正在看的作品】

夜凉如水,四周皆静,屋里的灯亮着,还有隐约书页声。突然那翻书声戛然而止,屋内人稳重的声音也自其中传出:“阁下深夜来访,何不现身一叙?”

半晌不见回应,门便被从内推开来,刀无极飞掠而上,还未登上屋顶,骤然拔刀相迎,只听锵然一声,寒光忽闪而过,待刀无极抵御过那一击顺势也站稳了身形,正瞧见屋顶那块埋在大树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形颀长,一身白衣却隐在黑影中,影影绰绰也教人看不清模样。只见他飞身而上,冷光再现,刀已是挥出,刀无极足尖点地顺势接招,不过转瞬,两人已是过上了七八招。

白衣人挡住一刀却让刀无极回身突去了其背后,当他急忙扭转身形看过去,却见刀无极安稳坐在院中石凳上,石桌上也已经摆上了酒坛。白衣人即刻从阴影中窜出,面露喜色,道:“果然还是二哥知我。”

原来便是天刀笑剑钝。

刀无极只无奈摇头,一掌拍开酒坛封口,将酒水倒入碗内,却又转腕一抛,盛满酒水的瓷碗竟是被他就这么丢开了去。不过笑剑钝扬臂一挽,那碗已在手中,其中酒水一滴未洒。再抬头,笑剑钝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在星空下仿佛比星光还亮,道:“夜半无趣,我知二哥还未入寝,便来找二哥讨酒喝了。”

【喜欢的文风】

多年以后,面对眼前那只黑黢黢的枪口时,天刀笑剑钝仍会想起他作为碧眼银戎,在庄园里第一次遇到炽焰赤麟的那个遥远的午后。也许直至死亡他仍会怀念在诗意天城中生活的日子,那时窗外的玫瑰会在暖风里窸窣呢喃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就连花丛中的蛛网都是如此优雅从容,当不远处教堂的晚钟敲响,跃动的烛火在赤麟沉红的瞳孔中化为破碎的星辰,他会耐心陪着这个少年默数那些掠过屋顶的白鸽。

而这一切早已或者即将化为战争的牺牲品,他也同样。他明白在怀旧伊始他就已经被击溃了防线,但这并不也绝对不会影响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我说过,你的优柔寡断必将导致你的死亡。」

赤麟先他一步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平稳无波,仿佛他并不是即将成为一名杀人凶手,而仅仅是在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

「那么你是否想到过,这个死亡的执行者将是你自己,」笑剑钝坦诚地迎上他的目光回答,「——我亲爱的兄长。」

赤麟突然笑了,这个笑容绅士有礼,就在眼前却恍如与他相隔了几十年的距离,赤麟没有回答他那并非疑问句的问题。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仿佛是好让他更加完整地看到赤麟的脸——不如说是一副微笑却疏离冷漠的虚伪面具。

「Morituri te salutant.」他只是说。

我们这些将死之人向您致敬。

(真的是非常拙劣的模仿……!!有几部作品的杂糅,模仿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向原著致敬】

……去研究了一下口白。我跪在地上放弃了。

——
就这些……一些乱七八糟的脑洞段子。有机会可能会完善一些…看你们喜欢哪一个?

长空去时,挟尽温柔。

*刀雅刀。自由心证(大概)
*赤麟变成一岁小孩子的梗。剧情乱七八糟的,怎么高兴怎么来,没有逻辑,没有逻辑,没有逻辑。名字也是瞎几把胡诌的。
私设苦境事后全员平安回到上天界背景。
感觉自己down成小学生(为什么一写五龙我就想讲相声(。)

尚是清晨时分,诗意天城三皇子的门庭却极其少见地敞开了来。而其厅内,天尊皇胤,碧眼银戎,紫芒星痕,邪影白帝四龙已然聚首,正围着桌子神色各异。
桌上坐着的正是他们这次突发紧急会议的原因——只见一个一岁左右模样的孩子盘腿坐在木桌中央,一手撑住额头,眉头紧皱,满脸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应有的忧愁神情。这孩子生着一头同样不应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极长的暗红头发,双鬓间还掺着两缕墨色发丝,倒是跟诗意天城二皇子炽焰赤麟一样的配色。
天尊皇胤无言地看着这个孩子,握紧了拳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下去了,他猛地扬起袖袍——伸手就去捏这孩子的脸。他动作幅度极大,夸张地几乎吓到旁边沉思的三位弟弟们,小孩子躲避不及,微鼓的脸颊像糯米团子一般被天尊捏住,于是天尊终于如愿以偿,捏着孩子软乎乎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爆发出了欢快的大笑声。
孩子却是丝毫没有受到笑声的感染,倒是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紧紧攀住天尊的手试图掰开,不过一个一岁左右孩子的力气当然是徒劳无功,他便无奈放弃,只略眯起了眼睛,直直看向天尊,眉头皱起,用小孩子独特的脆生生的声音,以及冷静平稳的声调说道,
“天尊,过分了。”
这成熟稳重的声调和声音形成的反差太大,震得天尊陡然松了手,却仍是不死心地凑在桌沿盯着孩子瞧。邪影白帝也跟着手舞足蹈想亲自来试试糯米团子的手感,自然也是被早已发觉的孩子一眼瞪了过去。碧眼银戎和紫芒星痕却是在一旁保持沉默,心里却肯定了那个荒诞的猜测——
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确实是他们的二哥,炽焰赤麟。

今日清早,银戎一如既往地仍赖在被窝里做着梦,侍女急匆匆地直接推门而入闹出的动静一下子惊醒了他。虽然银戎是出了名的有风度,脾气好,但那些侍从们对他更多是尊敬,这么有失礼节的事还是头一回发生。于是银戎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顺便理了理前额过长的头发,好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一样从容优雅。
“发生什么事了?”他很温和地问道,却见冒冒失失就冲进来的侍女突然局促不安起来,但她只瑟缩犹豫了一瞬,随即将怀里抱着的一个孩子直直递到了银戎眼前。
什么情况?给我一个孩子干嘛?我什么都没干啊。
也许是刚刚惊醒,大脑还没来得及从混沌中挣扎出来,银戎愣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纠结复杂的孩子,过了好久,好久,终于反馈出一个信息——这个娃娃怎么这么像我二哥?

根据侍女的解释,这个孩子是她们在银戎屋外的院子里发现的。三皇子的屋子外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一岁左右大的小孩子?而且其模样和穿着还都像极了她们的二皇子?这些问题把女孩子们吓坏了,只有急急忙忙地闯进银戎的屋子以求指示。银戎也是懵的,他习惯性地握着檀木扇摩挲着扇骨思考片刻,无果,遂让侍女喊兄弟们来共同面对难题。
好巧不巧,待其余三位兄弟纷纷到场并对这个孩子的出现目瞪口呆时,一侍女回应,二皇子赤麟并不在他自己的殿中,而且侍从在哪里都寻不到人。众人面面相觑,又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这孩子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紧皱着眉头,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的模样,这怎么会是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会有的样子呢?答案早就心照不宣,只是四龙仍是心思万千震撼无比,天尊更多的是兴奋,银戎更多是疑惑,星痕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心里一片懵逼,白帝早就探头探脑随时准备摸上一爪子了。
然而四兄弟面对这种荒诞的事再怎么讨论也是一筹莫展,孩子叹气,终是忍不住从他们没头没脑的会议中插嘴,提议先将此事压住口风,说不定过几日自己就会自行恢复常态。
此法可行。天尊想了想觉得有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赤麟你总得有人照顾——”
这个问题让赤麟感到头疼,以他的性子本是不大习惯被他人照顾,更何况是以现下这种模样……他刚准备开口拒绝天尊的好意,待回到自己的殿中再想法子。不想他还未发声,银戎却已轻快地答应道,“由我来吧。”
赤麟闻声僵硬了一瞬。

银戎唤来那些知情的侍女们吩咐着切勿将此事外传,语毕回过头朝天尊露出了微笑,“天尊,这几天赤麟的一些事务就只有先麻烦你了。”
“无妨无妨。”天尊一口应下,一手正不容抗拒地揉着孩子暗红色的头发,满脸都是父亲一般的慈爱光辉。乖巧的星痕只在一旁看着,但也露出了几分新奇的神情,而白帝学着天尊的笑声也在一旁哈哈大笑,嚷着二哥这么憋屈的模样太少见了我要好好嘲笑一下。受不了,受不了也没法子,孩子放弃抵抗一般垂下了头,任由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透过散乱的发丝银戎还能看到那纠结到一起眉头和紧抿的嘴,仿佛又沉思起了什么。

待满脸父爱的天尊皇胤和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邪影白帝以及一直都很安静的紫芒星痕各自为自己的安排离开,屋子终于又归于宁静。赤麟颤巍巍地站起身,用手勉强理顺一下被天尊和白帝揉的乱糟糟的头发。他并非只是变成了一岁小孩的体型,而是整体缩水成了这么小的模样,但行动能力并未受到局限,只是……他向桌下瞧了两眼,一个桌子的高度竟显得有几分危险。
这时银戎拖着凳子坐到了赤麟面前,赤麟变小后就算是站在桌上去看坐着的银戎,还是需要仰起头才行,银戎索性双臂交叠于桌上,慵懒地将下巴搁在手臂上去看他。
“二哥,你是想说什么吗?”

那声二哥噎得他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在他面前,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清澈透彻的黑色瞳仁,显得有几分乖驯。赤麟默然别开了眼,“你的病……如何了。”
“嗯?”这次轮到银戎愣了一下,一瞬后他反应了过来,前几日前他被一场高烧困在了房里,不过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需安养了两天就已经能若无其事地活蹦乱跳了。他自己也没怎么将这病放在心上。
只是不知忙于公务的赤麟如何得知这点小事。
一丝丝潜藏的笑意从那双眸子里露出了芽,在额前散落的淡金长发隐隐约约的遮隐后,他眉眼微垂下来。
不过如此一来,银戎便差不多能想清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夜他的二哥得来消息,想要前来探望,结果意外变成了这幅模样……只是不知为何当夜来的赤麟,最终并未敲响他的房门?
“你的身体,是不是自苦境回来之后便受了影响——”冒出的芽儿仿佛猛地被寒水浇淋,而赤麟猝然将视线转移回来。他恰好错过了那一瞬柔软的欢欣,此时只望进了一片古井无波之中。只是银戎的眉眼仍是弯着的,看上去却显出了几分极淡的哀愁。“——始终没有完全痊愈,因为我…”
“二哥。”向来待人温礼的银戎这一次打断罔顾了兄长的问话,他坐起身直起了腰背,前额过长的头发散落到两侧,于是整张脸便再无遮挡地露了出来。他此时却是微笑着了,先前寡淡的哀伤仿佛是一种错觉,他的语调恢复到先前的轻快。
“你想不想听我拉胡琴?”

被打断的忧虑与自责他只有收回,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不过没想到得到肯定回答的青年行动果决,双手穿过其腋下便径直将他抱了起来。赤麟绷紧了脸,但仍是遮掩不住本能的不自然与极度的尴尬。这让抱着一岁孩童柔软的身体此时却无比僵硬的银戎简直按捺不住笑意,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味,而是单纯的趣味与——欢喜吧。
多少年以前,他也曾这么抱过尚且年幼的星痕与白帝,再早一些,赤麟也是曾这么怀抱过自己的。

正午刚过,此时阳光正是最暖的时候。清晨的寒气早已被日光笼晒得分毫不剩,草木也蒸腾出一种温暖沉稳的气味,丝丝缕缕在院子里游散,直引得人软下骨子只想惬意阖眼去会会周公。
银戎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小憩一个时辰,而是摆了木凳于小院子里,胡琴已经置在了膝上。而赤麟窝在一旁的楠木交椅中,尽管变得这般小,他仍是端正坐着,全然不受这午后疏懒气氛的影响。
那把胡琴取出时已沾染上了少许灰尘,料想已经许久没有被主人动用过。
有些不肯老去的记忆重又固执地复苏,赤麟眼神黯了几许。
“苍天之决那样的曲子,对胡琴损伤太大。”银戎转过脸来,笑着对他说。“我不想再奏响第二次了。”
他正在演奏的曲子清澈悠扬,仿佛完全脱离了过去的沉重悲伤的枷锁,洗净了浓厚的血腥味儿,如今只剩一片赤诚亮堂的宁静与清欢。如白鹤扬翅抖落尘埃鸣唳九霄,潇洒落拓,将过往远远抛在了脑后,不再回头。
赤麟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保持了一贯的沉默,稳坐不动,又垂下眼帘只略略颔首。仿佛也多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那晚赤麟要求回到自己居所的提议被驳回。
幼小的孩童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塞进床榻内侧,与兄弟同塌也是多少年不曾做过的事了,况且赤麟年少时也并不如天尊般同弟弟们都十分亲近,他性子深沉,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而今不得不僵硬地卧在银戎旁侧,银戎一面整理着床被一面担心着他若是半夜掉下塌去就不好了。一岁孩子的脸闻声又皱成了一团。但他还是依言顺从了银戎的安排,待到烛火熄灭,他的手触到了几缕冰凉却柔软的长发。

银戎醒来时,一如过往的几百年几千年一样,身边空无一人。这本是正常的,但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坐起,这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上的餐点,若是往常没他的吩咐,侍女不会提前送进来。他尝试着唤了一声,“二哥?”
应声的却是房外的侍女。
“三皇子,二皇子已经恢复,先自行回殿中去了。”

桌上的吃食蒸腾着清晨的白雾里,银戎恍惚中忆起他昨夜的梦境。他仿佛紧紧抱住了什么,就像小时候看到的白帝抱着可爱的兔子不肯撒手那样,任性又固执。然而他听到有人叹气,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低声劝他,“松手吧。”
银戎终究不是个任性的孩子,他的懂事礼貌自幼便是为大家称赞的。于是他乖巧却隐隐不甘地松了手。那人便替他细细裹好了被角,然后终究是离开了。
银戎有点想笑,为什么就算在梦里,自己也不敢任性一点呢。

END。
没啦。不要在意细节,就当衣服也能跟着变大变小吧(……)

与亲友有关变小的刀爸的讨论,
絮:如果你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中年男子,有一天突然变成一岁小孩并惨遭捏脸,心态是不是很崩。
我:心态崩了但还是要保持冷静。
絮:冷静之后呢?
我:叫他滚。
……
絮:……啊!兄弟!
   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兄弟!

……我笑死(((((

听说广播台多基佬这是真的吗。

*刀雅刀(伪)
(其实就是刀雅雅刀人都超少算了我开始乱搞(。))
*大学paro第三弹。ooc都是我的。

啸日猋一路狂奔,冲到宿舍门口夺门而入大声喊道,“天啊漠刀!!!你知道笑剑钝和刀无极他两什么关系吗??!!”
他洪亮的声音在宿舍里久久回荡,只见漠刀僵硬地坐在桌前,扭过头来看向他,眼神复杂。而他在话里提到的,按照常例这个时间点本应该一个在篮球场一个在图书馆里的那两个主角,此刻却都恰好聚集在了宿舍里。雅少被啸日猋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震住,坐在床上垂下的腿也没晃了,只眨了眨眼。而刀无极慢慢放下臂弯里的背包,眼睛已经盯住了啸日猋,他挑起了眉,
“嗯?什么关系?”

今天他们有半天的公休时间,一般来说刀无极都会去图书馆继续处理他的学生会事务,而雅少则会带着篮球约上了朋友去篮球场比上几局,漠刀若是御不凡没有约他出去的话,一般都会待在宿舍里,而啸日猋向来都是去参加社团的集体活动。
今天他刚刚到了社团总部,就被玉倾欢拉到了角落,啸日猋内心不禁美滋滋甜蜜蜜,正准备讲些什么情话,玉倾欢却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页面塞到了他的眼前,他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把话都吞了回去。
只见玉倾欢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帖子,看logo是他们学校的论坛里的,帖子标题在第一时间冲击了直男啸日猋幼小的心灵。
《我觉得天刀笑剑钝和刀无极之间肯定有奸/情啊难道我是一个人吗》
???什么奸/情???这个词好可怕啊我还是个孩子??
啸日猋捂了捂胸口继续往下看,只见这个贴参与讨论的人数众多,一连盖了近十页的楼,回复里言辞激动情绪夸张,无非都是在讲述和反复论证那么一件事——刀无极和笑剑钝,他们两是一对。
啸日猋刹那间恍惚着觉得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知乎回答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直男与三个基佬在同一个宿舍生活是什么体验?

“其实我觉得是谣言…所以想问问你。”玉倾欢的声音拉回了恍惚的啸日猋,啸日猋愣愣地看向她,是错觉吗,他仿佛看到玉倾欢的眼里闪烁了一瞬热切的光芒。
他抹了把脸,开始认真地思考。
刀无极和雅少这两人,虽然都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但确实从入学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有女朋友的迹象。刀无极作为学生会的传奇人物,平时看起来十分严肃正经,一般的女孩子没多少敢去勾搭的,但毕竟是有颜值有能力还有气场,仰慕他的姑娘不少,只是从未见过他对哪一位姑娘上过心。雅少在大一时就加入了广播台,现今是播音部的一把手,他那透过电流传导依旧温润清和的声音引得学校电台收听率涨高不少。他身边也总是常年围着一群女孩子,打篮球送水,情人节送巧克力,冬天还有送亲手织的围巾的,对她们来说,能换来广播台男神一个温柔的微笑一声优雅的“谢谢你”就非常足够了。但雅少对这些女孩子很有分寸,会把这些事都一一极绅士地处理好,而最后也并没有哪个女孩子成功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么想想,两人还真的很gay哎……
啸日猋想着想着觉得简直要把自己给说服了。他想起宿舍里的另一个人肯定知道真相,于是告别了玉倾欢,飞快地冲回宿舍,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他的问题——然后正撞上了八卦中心的正主。
再然后被刀无极提溜着倒豆子般说出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例如论坛有人公开八卦刀无极和雅少之间不寻常的关系,有人偷拍两人同框的照片,甚至有奇怪的以他们两人为主角的恋爱短文已经发上了论坛,而这些帖子底下无一不是有大批女生赞成呐喊尖叫双击666。
啸日猋絮絮叨叨,抬头一看,刀无极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而雅少则笑昏在了床铺上。
这个时候如果认真问一句“所以你两到底是不是一对啊”的话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刀无极暂且放下了去图书馆的安排,他打开笔记本连上宿舍网后径直点开了学院的论坛。果不其然,一打开首页就是几个与他和雅少有关的帖子又被顶了上来。
刀无极揉了揉眉心点开来一个帖子。只见有妹子说好几次在食堂见到雅少上去打招呼,雅少都提着打包的饭盒笑着回应说主席太忙啦我给他带饭回去。有的妹子说两人的微信她都加了呢,他们发的动态不多但每一条都给对方点了赞。还有的妹子十分激动地说着上次学生会的聚会活动,主席穿着一身浅白修身型的休闲服来的,但平时主席的衣服都是深色系,这款式一看就是雅少的衣服吧!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时常因为忙于学生会的事无暇吃饭,于是室友们体谅着偶尔会帮他带饭。微信朋友圈难道不是向来都是点赞即朕已阅的意思吗??至于上次聚会,他的穿衣风格向来都是偏轻熟稳重的深色系,雅少听说他是去娱乐性的活动,就递给了他一件浅白的休闲服说这样的活动还是穿着轻松一点吧。——这些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刀无极一手撑着额头觉得心好累现在的女孩都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
旁边的雅少却突然又笑出了声,他也在用手机搜索相关信息,却点开一篇匿名发表的同人文章看了起来。刀无极看到雅少的对话框里他发送了一条链接过来,同时雅少压着笑意说,你看看,这些小姑娘的文笔还真不错哎。
……为什么你能这么泰然自若地看写自己跟别人在一起谈恋爱的同人文啊!

“咳,”雅少在刀无极的凝视下清咳一声正经了起来,“确实不能放任她们胡乱造谣下去。”
他点开了手机微信,晃了晃,“不如就针对这些事发朋友圈简单说一下吧,那些女孩儿总会有分寸的。”
发什么,刀无极麻木地想,特地发一条动态说明我和我舍友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吗。
你的脑子被篮球砸了吗。

最后这件事还是御不凡去摆平的。其实最早知道的也是御不凡,艺院的女孩子多才多艺思维丰富,老早就偷偷向御不凡问过刀无极和雅少的事。他本以为这些女孩儿是对两人有所爱慕,便多少透露了一些,结果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了两人被迫出假柜的局面。他哭笑不得,去与发帖的姑娘们联系了一番,姑娘们也好说话,表达了歉意后便一一删帖了。
当然,御不凡的说辞是,这些事放到公众平台上来说影响不好,但可以私底下建立小组织继续讨论自萌。
于是事情告一段落,论坛上有关两人的八卦一夜清空,刀无极也松了口气。同时因为那些姑娘的讨论中他也看出来有部分学生会的人,他私底下也提起这件事,女孩儿们明白了他的态度,便也不再露骨地yy这两人。
只是雅少倒没怎么管这事,小姑娘们开心就算了嘛,对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后来知乎上他们学校的话题里莫名多出一个问题,听说广播台多基佬这件事是真的吗?
回答下面有些知情人热心科普了这件事的八卦与结果。而最后有一个人匿名简洁有力地回答了问题,语气冷淡,标点中肯。
假的。

end.
刀爸是真直,信我。
至于雅少……emmm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