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冰。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曾是惊鸿。

懒得想名字了直接取用红尘色相三十题里的题名。
@岫 进行的一场纯洁的交易。
悄摸摸地看看会不会被lof发现(…)
*刑警和文职警人设。

三余无梦生双手撑在盥洗池上,臂膀颤抖,滚烫的手心已慢慢将冰冷的陶瓷捂得温热。面前的镜子上覆着一层水雾,反照出一片朦胧的景,无梦生垂着头颅,虚睁着眼,腰身被身后那个模糊的影牢牢扣住,不容挣脱。
一时颤抖更盛,无梦生突然绷紧了脊背,发出声压抑的呜咽,随后被鷇音子搂扣入怀中。
浴室里雾气蒸腾,刚刚被热水浇淋过的躯体依旧滚烫,残余的水渍将身后人身上的衣服也一同淋湿,一样的灼热,于是狭小的空间里便只剩下剧烈的喘息。鷇音子俯首埋入无梦生颈项处,嗅闻他身上的沐浴露气味儿。

他们太久没这样温存过了。
近期市内实在不太平,案件频发,鷇音子自然忙得几乎落不得户,三番五次的追捕行动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如崩在弦上的箭。无梦生过得也不安省,法庭和公安局两头跑,时常半夜被电话叫醒传唤去批阅宗卷。
当然,在办公室里改查案件的无梦生,更不免会去担忧上到前线的鷇音子。枪与宗卷都是冰冷的,不及恋人的手指温热。
待最繁忙的时段过去,风尘仆仆的鷇音子踏着凌晨的第一缕曦光终于回到家里。无梦生正在熟睡,床头灯却是亮的,暖橙色的灯光给无梦生的脸镀上了一层柔软,也让鷇音子看清了他双眼下发青的黑眼圈。鷇音子疲惫的内心仿佛被温水熬煮,只剩下温柔的缱绻。他简单洗漱过后,小心翼翼地搂过无梦生方才入眠。
醒来时已经到了夜里,怀里没有无梦生,本被睡着的无梦生推搡得皱皱巴巴的被子现在却好好盖在他的身上。客厅里灯火通明,有食物的香气从厨房传来,让一天未进食的鷇音子顿感饥饿。
同时,浴室里穿出的哗啦水声更加让他饥肠辘辘。

于是刚刚裹上的浴巾还未出浴室就被扯落,无梦生在猝不及防间被捉住了要害,直接被环进怀里,推搡都不得。比水气更加湿热的呼吸磨蹭在他耳侧,教他软了意图推拒的手脚。
罢了。无梦生紧阖了阖眼,有点任鷇音子为所欲为的意思。只是指节仍是紧张僵硬的,被鷇音子推至盥洗池前时,不得不撑于池沿上稳住身形。但他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只能颤抖着腰身瘫靠在鷇音子怀里,心里暗骂他衣冠禽兽。
浴室里的水气渐渐被排风扇吹散了,鷇音子将无梦生掰过身来,正面对着他,去亲吻他眼尾的水痕,随后再是唇瓣厮磨。今天的无梦生多少显得乖驯,或者说,纵容,若在以往怕是会直接跟他在家里比起近身搏斗。无梦生微微睁开了眼,一双眸子被蒸得湿漉漉的,蒙上一层淡淡的红。他对上鷇音子的目光,两人便都明白了对方在这些天里对彼此的思念。
那些夜晚里,他有时候也是会害怕的。想那些不择手段的犯人,想那些被走私的枪火,想那些冰冷的子弹,他们贯穿过一个人的头骨时,是不会去在意这个人是否有家人,是否有爱人,是否有另一个人在家里等待着他回去。
多余的话融化在舌尖,无梦生被逼得发出些微压抑的单音节,顺着气音百转千回,像是给鷇音子的心脏下加了把小火,细致而热烈地煎烤。
无梦生背后地镜子上水雾凝结成水滴,一颗一颗,如碎钻镶于镜上。一滴水珠从无梦生的颈椎处划落,鷇音子叼咬着无梦生颈侧的皮肉,注视着镜子里那颗水珠掠过他的蝴蝶骨,顺着曲线沿着肌理缓缓拂过腰窝,再往下,落入了他看不到的地方。
无梦生。鷇音子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这个名字,一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进入到更深的所在。

待鷇音子将自己也清理好后,无梦生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一如他清晨归来时的情景,只占着一半床铺的姿势,入睡也不熄灭的床头灯,都是在等待着一个人的象征。
他在无梦生身边躺下,一手熟稔地去环过无梦生的肩背时,无梦生却抬起眼,带着朦胧睡意,没头没脑地唤了一声。
“鷇音子?”
鷇音子一愣,应声。无梦生却含着鼻音含混地嗫嚅了什么,又闭上眼继续他的梦境。鷇音子忍不住带了笑意,这个人,平日里正经严肃,不肯与自己太过亲近,但他的意识分明是混沌时,还是会在意自己是否平安归来。
鷇音子抚过无梦生的脸侧,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愿你今夜好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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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晗之裁冰。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