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青囊含春》


*中医鷇音子x大学教授无梦生。

*童叟无欺傻白甜。

三余无梦生还记得初次在医馆见到鷇音子时的情景。他是被朋友介绍过去的,听闻那里的中医师人虽年轻,看病手法却是老道,因此医馆虽藏在繁华城市的孤僻一隅,闻名前来看病的人却是不少。

他便坐着安静等待,顺便默默在内心排演一下明日的讲课,目光却是落在了玻璃橱柜后的年轻医师身上。那人衣着整洁,正背对着无梦生熟练地按照药方抽出一个个盛放中药的小抽屉,称量一定的药材后转身,放入了桌面上平摊着的牛皮纸里——应该是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人,无梦生暗暗地想,只是眉眼太过严肃,显得老气了。待靠的近了,中药特有的味道更是萦绕在无梦生的鼻翼间,不是那种熬成药汤后的苦涩味道,反而是带着些微清新与稳重的感觉…就像是在阳光下晒过的艾草叶所散发的气味。

未曾想过这让无梦生一时怔然的气味,从此便在他身边蔓绕开来,再也不散开了。

那双手,无梦生模模糊糊地想,记忆里那双修长匀称的,能用细绳将盛着中药的散乱的牛皮纸整齐地系上并打上完美的结的手…每次下班后总会沾染上少许药材的气味,那气味便随着那双手蹭过无梦生的侧脸,掠过脖颈,抚上他温热的肌肤。

无梦生咬紧下唇,任由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鷇音子的碎发落在了他的肩上,随后温软潮湿的吻零零碎碎便也接着落了下来。无梦生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乱,索性闭了眼,一时间只听得已经乱了节奏的呼吸,以及感受到那双手更加放肆地滑落下去。

药香愈发浓厚,他的内心却渐渐清明起来。他想起鷇音子那显得老气的眉眼,即使是面对一些柔弱的女病人时,也依旧是严肃的,怕是能吓到胆小的孩子。但偏偏,那双眼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却能明显柔和下来,一双紧蹙的眉都缓缓舒展开,感觉下一秒就会伸手把他拉进怀里——鷇音子,他能正襟危坐地诊断病人的病因并安排好药方,却也能俯下身将那些药材一一倒入陶壶里为无梦生细细地熬好药,会在清晨炖好一锅养胃的粥,那双钟情于药材的手也会用指尖抚过无梦生的发丝,轻柔却痴迷。

他们应该是同样的人,进行着服务大众性的工作,却与大众天生得疏离。无梦生面相亲和,极是讨人喜欢,二十多年来却偏生未有人能真正靠近他身边的位置,而鷇音子较无梦生锋锐得多,大多人在他那疏冷的气场下便先生了怯意。

幸运的是,两个独立而孤寂的灵魂终于相遇了。

轻柔的吻落在了无梦生眼尾,他的睫毛颤了颤,一种难以形容的情感从胸口涌了上来,让他几乎落泪。无梦生睁开了水气朦胧的眸子,对上鷇音子幽深的双眼。那种情感仿佛要自心脏处倾泻而出,调动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抹乱他刻意想平复的呼吸,灼烧他那颤抖的灵魂——

“鷇音子…”

一切难以抒发的情感全部聚集于这三个字里,仅仅三个字,却蕴含了足以让他紊乱的一切元素。无梦生扬起头颅,从喉间低声呢喃出这个名字。

“…鷇音子…”

俯在他身上的人停顿了一刹,随后安抚性的吻便落了下来。无梦生无措地想要抓住鷇音子的手臂,却被他反握住手,手指嵌入指间,牢牢扣住了。唇瓣交叠厮磨,温柔且轻缓,无梦生便放软了身子,拢紧了鷇音子的手,完全地接纳了一切。

本该放空的大脑却让他回想起并不遥远的夜晚。结束一切工作后两人朝着家的方向并肩而行,缓慢而无声,没有人挑起什么话题,只是安静地散步,以相同速度,相同的方向。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却引不起任何一人回头的兴趣。深夜的路上只剩他们两个人,对方的呼吸声就均匀地回响在耳畔,那么宁静,那么安详,仿佛可以一直一直,并肩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原来这便是他所希冀的,人间万古四月天了。

End。

*古时“青囊”代指中医。

被喂了几天刀子,嗑点糖。
应该是中医教授AU最后一弹。
为了苏鷇叔疯狂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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