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春风十里》

*现代AU,中医鷇音子x大学教授无梦生。

*傻白甜。

*ooc属于我。

三余无梦生的头发湿漉漉地耷拢在鷇音子的掌中,还蒸腾着少许刚出浴的热气,残余的水滴濡湿了鷇音子的指尖。

“我自己来吧。”无梦生偏了偏头,抬起想拢起脑后散乱的湿发,却被鷇音子出声制止。

“别动。”话音刚落,鷇音子便打开了吹风机,机械轰鸣声盖过了两人的声音,无梦生只得收回手,端正坐好任鷇音子处置他的头发。

他也确实很累了,今天的课程排得满,从上午到下午,无梦生甚至没有时间去午休小憩一会。就算那些学生们能够因疲惫和疏懒而在好脾气的无梦生的课堂上补眠,无梦生也不能暂停自己的讲课去休息。

房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引擎有规律的鸣响,鷇音子轻缓地抚弄无梦生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干那些水渍。发丝从他的指缝中滑落,带着丝缕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的皮肤直传至心脏,引动星点酥麻。无梦生留得略长的头发差不多是吹干了,鷇音子抚了抚他的发尾,随后手指便转移至他颈项后的皮肤上。

因长期在办公桌上伏案工作,无梦生的颈椎病又严重了几许。鷇音子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有技巧地按捏他颈部的肌肉,面上虽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是叹出一口气。可能是温度正暖,或者是鷇音子的按摩太舒适,无梦生朦胧地打起了瞌睡,乖驯地微垂下头颅,向鷇音子露出了整个后颈。

作为一名大学教师,无梦生每天在讲台上都是衣装端正的模样,头发虽留得长也会一丝不苟地束于脑后,再加上自带的儒雅气质,全然一个风度翩翩的古文老师。

这样的无梦生,自然是引人注目的。鷇音子以手为梳,理好无梦生披散的黑发,又不禁敛过一缕于手中捻磨。他想起上次无梦生来医馆里取药时,正碰上带的一个班级里几个女生来此打点滴,大学的女孩子胆大开放,拉着无梦生攀谈寒暄了一阵。待无梦生离开,那几个女孩儿团在一起低语,个个面色绯红。

——虽然在医馆看诊时遇到的前来求要联系方式的女孩儿也不少,鷇音子却偏偏只记得那几个缠过无梦生的女孩儿。

她们可能痴迷于无梦生的温雅有礼,艳羡他万事皆有分寸,从容的行事风度。但此时无梦生披散着一头黑发在肩,敛着的眸子里氤氲点点水气,面上还带着困倦的懵懂,——这是只他鷇音子才能观览的风景。

想到这里他不禁带了点笑意,心里生出几分孩子气般的自豪,一向习惯性严肃皱着的眉也舒缓了不少。鷇音子俯下身,低声唤醒了无梦生,“别着凉了,去床上再睡。”

鷇音子左手指腹仍在按摩着无梦生臂上的手三里穴以消除疲劳,无梦生强打起精神,蹙眉讲了几句近来时不时的头疼症状。鷇音子的手随即顿了一下,抬臂给他拉高了被子。

“遇风加重的话,便是外感风寒。”两人窝在被子里,鷇音子便直接拉过无梦生的手腕给他把脉,无梦生缩了几下,没把手挣回来,只得由他去了,“不过你这还带着精神疲乏,面色苍白的症状,该是有点气血虚弱。”

无梦生只含混应了几声,药物或者食疗,他相信鷇音子能为他准备好。

“——若是伴有耳鸣,腰疼,那便可能是肾精不足。”鷇音子仿若职业病般喃喃了一句。

本快阖上的眼倏然睁开了,这状似无心的一句话该是故意的吧?!无梦生有点咬牙切齿,奈何倦怠的困意很快又涌了上来,若是平常他就该用最为擅长的诡辩反讽几句,此刻却是只能带点恼意地嗫嚅,“…就算是,也该是你的错。”

“哈。”鷇音子突然被逗笑了,他抬手掖好无梦生颈窝旁的被子,顺手抚过无梦生那头在枕上蹭得略显凌乱的黑发。“好,我自会负责。”

“不过现在好好休息吧。”

“晚安。”

END.

我怎么觉得写傻白甜容易ooc…如有哪里不对请敲打我,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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