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你是我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一篇傻白甜。
这次真的是糖。

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你是我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莱蒙托夫《乌黑的眼睛》

尽远腾身而起,制服后摆在夜晚静谧的空气中鼓荡起猎猎风响,继而稳稳落于飞檐之上却悄无声息。即使是在有一定坡度的塔顶上行走也依旧如履平地,在他的怀中有一坛刚开封的陈酿,以及一枚精致的瓷碗被用臂弯小心围抱着,这是方才舜不顾劝阻独自登上塔顶之前给他留下的嘱托。尽远也无可奈何,只得自行安排好各个皇族贵族照常进行宴会,自己则去寻来舜要求的物什再去找这位心血来潮的皇子复命。
今天正是庆典之日,举国欢庆,入夜后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暖橙色的灯光透过树影婆娑隐约闪烁。尽远因携带着酒坛跃上这连树木都无法企及的塔楼顶层不便带上武器,幸而眼下气氛祥和,大概也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状况。
舜独自坐在顶层中央的横栏上,所谓君子慎独,虽孤身一人坐姿倒也庄重。他端坐在凛凛高处,俯瞰这万里河山千里平川,从背后看来像是一位孤独的君王。
尽远将酒坛搁置在舜的身侧,放下瓷碗时动作更是轻缓。
酒水沿着坛口缓缓注入翠绿色的瓷碗,在白釉碗底漾出晶莹光泽,一滴未洒。尽远起身时带起一阵清冽酒香,确为良辰美景,从他的角度恰能看到舜弯起唇角的满意。
这碗是舜多年来众多收藏品中最宝贝的一件。莹绿淡雅的碗边镌刻着饕餮纹路,看来的确不凡,怕也是只有尽远能动。他先前并未指明让尽远带哪一只酒碗,不过当他凌驾于广袤无垠的国土上方时,忽生高处不胜寒之感,同时意外地念想起那枚精致的瓷器,这平静的翠绿色也许能给予他安稳。
——就像身边人时不时被夜风吹拂飘扬而起的幽绿长发所能给予他的一样。

塔顶上只有偶尔的森森风声,两人并未进行多少交谈。静默的陪伴和对同一片景物的观览也许便足够满足对对方的慰藉,舜饮尽了瓷碗中的酒水,侧眼望过去才发现尽远竟是走了神。
这对于他一直以来严谨稳重的侍卫而言可不常见。
碗底轻轻磕上木制栏案,声音细微但在平静的空间中足够清晰,尽远被这声响惊得略微一怔,回过神时正对上舜询问的眼神。
尽远露出了一个柔和的笑容,不必舜开口,他便道明了原因。
“我想起来,几年前舜曾提起过那颗长庚。”
舜当即了然。
那时两人仍是幼童,只是舜是集一切财富宠爱和光芒于一身的皇子。那时候任何人都会认为世界上没有这小皇子得不到的东西。舜只是对尽远提起过那颗在每天黎明悬于天边的最亮的启明星,虽并没有了当地说明自己的“野心”,但朝夕陪伴的尽远怎么会不明白。那时的尽远也觉得理所当然,他是最尊贵的皇子,所企图的星星自然也应是最明亮的那一颗。
只是年幼的尽远望着那颗遥远的星星,仅能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仍是无能去摘下它来。”
尽远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戏谑。这其实算是少不更事时的一桩玩笑,不想尽远竟是牢牢记下了,而舜却也能在过往的记忆中准确地回忆起来。那颗星星对于他们来说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意义,例如象征着自幼时起的忠诚与信赖?

舜突然侧过了身,本笔直站立在他身后的尽远即刻单膝跪地以半蹲姿势对上舜的双眼。行动流利自然,默契地完美无隙。他们早已习惯除却身份之外平等的对视,彼此毫无隔阂。
万籁俱寂,此刻所有天边的星星地面的灯火都黯淡了下去,世间最耀眼的光源在对方眼里,闪烁明亮,清晰得仿佛可以照亮彼此一直走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舜的右手搭上了尽远的脖颈,尽远自然地前倾身躯——只是唇瓣的交叠而已,仿若穿堂而过的微风轻拂蝶翼,舜本被夜风吹拂得冰凉的指尖也被尽远脖颈处温热的体温和暖。
“不必了。”舜的声音就在耳侧响起,带着餍足的笑意,像是孩子得到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玩具般充盈了满意和小小的骄傲,
“我有更好的。”

尽远颔首应答,他微垂的眼眸中尽是温存的柔和。
“…好。”他说不出什么海誓山盟来回答,不过也并不需要,他们知晓,他们相信,对于此彼此都心照不宣——
这夜空中最亮的星,永不会坠落。

Fin.

还是不习惯写甜…
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大擅长写肢体接触,所以接吻的那一段…我很抱歉。
总之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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