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关于酒量。
*cp闇影x地茧无限。

和亲友脑的一个关于酒量的脑洞,现代pa。
无脑傻白甜。

闇影方才秒接来自无限的电话,却听到对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时不禁眉头一跳。但他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声,您是?
我是朱雀衣啦!电话那头的女孩子的大声回答,朱——雀——衣——!
不用接着介绍闇影也知道是谁了,这真是个能让一向冷淡的无限瞬间露出几分骄傲与温柔的名字,也是他打电话时念得次数最多的名字——朱雀衣,就是他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宝贝妹妹。

听来对面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朱雀衣扯着嗓子大声喊出话来才让闇影勉强听清楚几个关键词。喝醉,酒吧,让他来接。
于是在将近半夜的时辰里,闇影拿起车钥匙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朱雀衣以前其实没见过闇影,她在酒吧门口有点焦急地四顾张望,父母已经打来无数个电话催她赶紧回去了,而无限还在和那两人的决裂期间,总不能让他们来接人。摸出无限的手机后朱雀衣就在通讯录最顶端看到了那个名字。
而此时她在酒吧门口看到一辆纯黑的几乎融入夜色中的轿车里走出一个白发的男人,那一身近乎实质化的清冷气息让朱雀衣立刻断定,他一定就是闇影了。

她确实没猜错,闇影被朱雀衣自来熟地拉进了酒吧,缭乱的光束胡乱地晃动,让闇影有些不习惯地眯起眼睛,穿着淡紫色蓬蓬裙的女孩子在前面引着路一面向他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到达现场后才发现此处环境比电话里更加吵闹,闇影只勉强听了个大概,朱雀衣今天成年满十八,兴高采烈地和几个同学组队去了市里最热闹的夜场酒吧,无限实在不放心也跟着她去了,结果在酒席上给妹妹挡了几杯酒,硬撑到那些同学们喝到尽兴后,无限却一头栽倒在桌上沉醉不醒——朱雀衣还在嘟嘟囔囔,你说这个傻子根本不会喝酒装什么英雄呀,本小姐酒量说不定比他还好得多呢……
闇影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过场就一眼看到了那个在整个群魔乱舞的酒吧里白得扎眼的身影。酒吧里的电音无休止地轰炸着耳膜,闇影看到无限趴在桌上,他侧着脸露出了一点平和安静的眉眼,耳尖却被酒精熏得通红,后背上凸出的肩胛骨让他显出多少有些单薄的感觉。
闇影试着叫醒他,却只得到无限略皱起眉头的无效成果。于是闇影只好先将无限抱起来,使他靠在自己的肩头而不至于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再倒在地板上,这时他略低下身似乎是去准备越过无限的腿弯将他拦腰抱起,却突然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注意到身后女孩子带着好奇的胶着的视线,他随即还是直起腰搂住无限的后背让他稳住身躯,再一步一步走出(或者说拖出)酒吧。他的神情依旧是始终淡漠得毫无破绽,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朱雀衣虽平时实力嫌弃兄长,这时还是出于担心一路跟着两人,直到闇影将经过了这么大动静依旧昏睡的无限小心地放在了副驾驶上。闇影弯下腰给无限系好了安全带,又熟稔地从后座上拿出一条薄薄毛毯给他盖上,方才回过身看向朱雀衣,我也送你回去吧。
朱雀衣目不转睛地盯完了全程,这时才回过神一般地眨了眨眼,啊,好,那谢谢你了!

闇影秉持着绅士态度把朱雀衣送进了小区,却停留在街道尽头没有再走近。他看着朱雀衣蹦蹦跳跳地进入别墅群其中之一的房子里,门口的灯是亮的,看起来有几分令人渴求的温情,但那也是无限努力逃离的地方。他就这么逃离了富丽堂皇的家,然后有点狼狈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之中……想到这里闇影突然地松了口气,并且内心升腾出点点莫名的得意出来。

开车回家的路上无限终于有些从醉意里挣扎出来的迹象,他茫然地抬起眼皮盯着窗外,看了好几秒,似乎勉强辨明了方向,又回过头看向了闇影,怔怔地端详,又是几秒的时间。然而他此时的神情那么冷静,眼神清明,好像之前那个醉到昏迷的人并不是他,但他开口时却又是被酒精浸泡到略有沙哑的声线,他只是短促问了一句,
“……回家?”
闇影仍是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同样简洁地回应了一声,
“嗯,回家。”
于是无限又阖上了眼,放下心一般再无顾虑再无警戒地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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