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捧一抔雪煮酒。

*雪爵x旸神。
*原著向小短篇。
ooc到飞起,注雷…
开头大概是接着旸神决定开启螟瘟前夜,和小月斗酒之后的剧情。
没啥逻辑……就,有不好吃的婴儿代步车……。

皇旸曜雪不知道在他安顿当时醉得一塌糊涂的古小月时,逆神旸又在树下自顾自地喝了多少。他晃了晃本放在自己这边的几只酒坛,却发现其皆已是空空荡荡。但对于旸神而言,也许还不至于让他醉倒,当曜雪回到他面前时,逆神旸只是敛着眸子,气势丝毫不减,而按理说饮酒过后本该红润的脸色,在月光下却是更为苍白。
皇旸曜雪想到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有关仇恨与自私,他虽斟酌犹疑过,但仍旧是说了出来。他看得出面上平静无波的旸神此刻眉眼间凝住的悲伤,不是清冷的月光带来的错觉。那些话本意就是试图提醒,甚至刺激逆神旸,然而尽管在心中审度再三,直言说出的劝谏仍还是带着尖锐。微小的刺芒无声息地勾起回忆与思考,逆神旸借着酒劲深陷其中,不得善解。
雪爵觉得此刻需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现下他不习惯的,略带哀戚的气氛。于是手中的空酒坛晃得乒乓作响,唤回了逆神旸游离的意识,雪爵语调调侃轻快“哎,我知老大你是千杯不醉,那也不必把我的酒都喝尽了来证明吧?”
逆神旸果然笑了一声,唇角松动,“几坛酒罢了,我赔你便是。”
只是旸神眉间凝结的霜仍是未化,半敛的眸也并未正视于他,皇旸曜雪看得分明。“回去吧。”逆神旸揉了揉眉角,最终说道。

圆珠洒落一地发出了一连串稀碎紊乱的声响,白色的外袍随之淌落在了塌沿边上。逆神旸撑于皇旸曜雪上方,腿根微不可察地发颤,一向沉稳的狩宇之主此刻却有失分寸,冒冒失失地就打算伸手探向身后自行扩张。毕竟是初次尝试,逆神旸未做任何准备且不得要领,方进入一点便让自己疼得抿紧了唇,眉头绞起,细微神情让还处于惊愕状态的雪爵尽收眼底。曜雪知他此时心情郁结,没想到于此方面居然这般不管不顾,分明是带着自我惩罚的意味。他心里暗叹一口气,去抓住逆神旸的手,制止了他。
我来吧,他轻声说,用着劝慰的口吻。
在这件事上雪爵向来都是温柔的,那只手带着安抚性质地摩挲过逆神旸紧绷的腰腹,缓慢试探着向内深入。虽不是第一次,但以两人寡欲的性子与繁忙的职务,他们行事的次数确实不多,此番逆神旸的主动来得突然,雪爵当即便知触因仍是他心中那始终无法根除的仇恨纠葛。
银白的发丝垂落轻荡,皇旸曜雪的角度恰能看到他低垂的睫羽和因强压低吟而略略颤抖的唇。
逆神旸在外人眼中从来是不可一世的模样,高傲而睥睨,不过在族人心里,他却是体贴可靠的领导者,那双肩膀可以为他们撑起狩宇的整片天空。曜雪觉得自己有幸能够更深一步了解他,看清他在承担一切重负与责任时不为他人所知的疲倦与沮丧。在失败过后强撑精神,勉力镇定自若的逆神旸,比起平日里指点江山,持重端肃的旸神,倒更加教他着迷。
又或许此时——天色愈暗,烛火亮得朦胧,曜雪引导着逆神旸缓缓抬腰坐下,细微的颤抖从腿部延至上身,逆神旸不得不伸手捂住嘴来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令他羞耻的声音。他的背部绷出一道弧,完美的肌理线条在曜雪面前袒露无余,曜雪不得不扶住他的腰身帮他稳住身形——此刻的旸神这幅模样是唯他独有的,曜雪不免为此愉悦。也许在这方面,他作为精灵也是自私的,自私地想要独占对方片刻。不过也只能是片刻了,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加复杂难解的问题正在等待着他们。
滚烫的躯体终于失力被拥入怀里,曜雪得见那双总是淡漠的墨绿眼瞳被情动侵染,雾蒙如落着细雪的森林。逆神旸始终抿紧了唇,不肯泄露丝毫声响,曜雪的吐息灼烧过他的胸口直到唇边,他清楚地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
逆神旸知道自己尽管在这种时候仍然矛盾纠结的心思到底逃不过曜雪的眼睛。对于月怜的事,他除了遗憾与悲伤,多少深埋了几许自责,就算曜雪从不会为此事而怪罪于他。赔,他所需赔的又岂止是几坛酒。
然而靠这种举动来试图自我惩罚与赎罪,真的能减轻你心中的矛盾吗,曜雪不由苦笑。

逆神旸不是那种会靠一时欢愉来逃避责任的精灵,他承载的责任与希望太多了,狩宇之主终于还是会走上他应行之途。
“到头来也没赔我那几坛酒,人也不赔给我,老大,你这下可欠我更多了…”皇旸曜雪唇角渗血,生命力在急促的爆发过后即将枯竭,在他身后精灵天下唯一的入口已经完全封闭。意识远去,他倏忽听到雪落的声音,祥和且安宁,目光尽处那穿着白袍的精灵怀抱着一只入睡的橘猫,他的眼睛有着万物复苏的颜色。
雪簌簌落在他肩头,转瞬便消融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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