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冰。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之子期宿来。

*秋水x归一。
没剧情,单纯想日个归一。

湿润的青石板路上映出清亮月辉,两旁的矮房上正静栖着三两只辨不出种类的鸟雀,一慢两快的竹梆声却突然沿着街道咚咚敲响,震得鸟儿当即皆振翅飞散开。更夫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踏碎了石板上的月光。
倏忽头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风声,那更夫循声抬首,天清如水,暮色依旧。视野尽处只有远处的重阳宫在黑夜中影影绰绰,他呵出一口白雾,便又放松下来,持着竹梆和铜锣继续巡行。此刻已是打三更的时辰,哪会有人在这深夜外出呢。

确实是有的。
深夜的露凝在了他的肩上,归一掠身而过,轻盈快速得只剩淡金与紫掺着的影,同月光混到了一块儿。有趴在树杈上的猫儿陡然睁开了幽绿的瞳,冲着一片黑夜飘忽喵出一声,归一便停了下来,黑紫色手套包裹着的指尖熟稔地在猫儿顺从抬起的下颚处挠了两下,听闻猫咪又喵出几声惬意,他轻轻地回答,“是呀,今夜有约呢。”
他抬首望向远方,朦胧山影外一轮清月悬于天地间,犹自在墨淌的宣纸上破开了一道留白。
“……是与一个,很重要的人。”

许是因为白日里下过了雪,今夜的天空清澈无云,北斗七星在他的头顶上熠熠生辉。秋水静坐于朴素的船舫,面前小炉里的雪水煮得咕噜作响。这是他从山顶的孤松上取下的一捧雪,倾入炉壶中不见一丝杂质,炉壶边缘投下一片极淡的紫灰阴影,倒显得那雪水更为纯净了。这让他无端想起某个人,某个,即将前来赴约的人。
一把翠绿的茶叶撒入将沸未沸的水中,秋水垂眼看着细小的气泡汩汩冒出,一瞬船身微震,让他终于抬起眼来。那眼里映着万里无云的天,也映着湛蓝泛光的湖,此刻在那片清天静湖中却兀自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那双眼的眼角便弯了起来。
“久等了,师兄。”清雅的声音同时响起,像那炉中清透又温热的雪水。

那杯茶递到他手上时已经凉到了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归一指腹摩挲着白玉杯缘,视线已顺着秋水一同看向了远方,然而暮色昏沉,湖的尽头与天幕相接的线条都已经模糊一片。秋水没由来地问出一句,“师弟,你可记得我这次云游去了多久?”
归一捧着杯,对这问题不做他想,好似漫不经心又几乎脱口而出,“师兄此次离宫,算上今天,正是三百零九天了吧。”
他此刻答得自然,待秋水转回视线,那双眼睛再次将他锁住时,归一又后知后觉自己的回答是否过于详细,显得太过冒失。他正有些局促,秋水却笑了起来,
“归一,”他说,同时站起身来,拉近了自己同正唤着的人之间的距离,“我很高兴。”

淡金色的长发在舱内铺好的羊毛褥子上散落了开,秋水正慢条斯理地解归一的腰封。一向沉稳的掌教却有些窘迫起来,他手里还握着那莹白的玉杯,里头师兄为他斟的茶还未饮尽。他唤身上那人的声音磕磕巴巴,倒引得秋水禁不住地笑。
杯子从人手中抽离,在一旁放稳了,秋水又顺势握住了归一的手腕子,细细啄吻过裸露在手套外的指节,余光正见归一偏过了头去,不敢直视一般,面上已有了薄红。
四周静谧无声,仅有两岸峡谷上传来隐约鸟鸟鸣,他们的船舫在湖心处缓缓飘荡,棕木色的船身几乎完全隐于黑夜之中,倒是舱外那独只玉杯时不时映出星点月光。

我被屏蔽了,下面咱走链接。

今天我家归一也没有秋水。

写完就去六抽,许愿,给我一个秋水剑吧!
秋水你再不来我村,本无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真教掌教给日了!

………………还是没有秋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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