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冰。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文风挑战。

cp:刀雅刀。

其实就是段子合集。

于原题上稍有改动。

【惯有文风】

丝竹声隐隐约约,小二将酒水与吃食呈上随即便安静地退了下去,只留的这厢间依旧静雅。刀无极却开了窗,栏外纷纷扰扰的人声也涌了进来。他面前的酒杯只被他端起抿了一口,却又放下了,他只看着窗外,依旧紧锁着眉。仿佛才两三年未见,他眉间的阴影却愈发深重了。笑剑钝指尖沿着杯沿摩挲,眼却是看着面前神经紧绷的刀无极,上午不算刺眼热烈的阳光透过窗子落于他的鬓角,清晰地映照出了他暗红发色中不起眼的几缕白。指尖稍顿,笑剑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二哥。”

刀无极回过神,他循声转移回视线,却猝不及防被笑剑钝用手指碰上了额头——柔软的指腹极轻地拂过他的眉心,教他怔然间缓松了眉眼。转瞬面前人已经收回了手并端起了酒杯,杯口朝着自己的方向微倾,他的面上多了几分狡黠的笑意。

“既是休息时间,便让自己轻松一些吧。”

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黑暗文风】

他闻到了腐肉的气息,从他自己的手上。

烧灼感愈来愈强烈,他的脑海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火焰翻天覆地,本洁白的肌理被一寸一寸噬成碳色,血水和组织液混成了黑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子淌下去,将纯白的布料染得一塌糊涂。笑剑钝已经没有闲时再顾虑这些,刀柄陷进腐烂的手掌中,几乎直接触及他惨白的骨。刀锋因猛烈的撞击而震荡,他几乎握不稳手中的刀,但紧接着更冷更快的刀刃直接剜过他的身体,极其触目的鲜红很快浸湿了衣料上的羽毛并凝结成一团令人作呕的东西,剧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大脑,沾着脓水与黑血的刀徒然落了地。而他仍然坚持站立,尽管淡金的头发已经满是风沙,风雅的鹤氅被血与毒泅染得狼狈不堪,腐臭与铁锈交杂的浓重气味迫使他胃酸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勉力抬起头,直视面前那个毫不留情的人——

而刀无极也正看着他,他的眼眸里也在燃烧着火海,同时不含丝毫的温度。那个眼神,不像是正在看着曾经一同生活,会笑着喊他二哥的碧眼银戎,而不过是看着一个,在他夺权的背叛之路上注定牺牲的枯骨而已。

【搞怪轻松】

(大学paro)

简直不可思议,刀无极怎么想都不能理解那群女孩子为什么会把他和笑剑钝联想到一起。

主席大人入学后便一直忙于学习忙于学生会事务,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奉了上去,向天发誓,他根本没有剩余的时间去思考谈情说爱的事,更不用提是和另外一个男人?!

那么笑剑钝又是为什么会始终单身,明明只要随便说一声愿意当他女朋友的女孩儿就能从校北门排到校南门。刀无极突然觉得这是莫名其妙出假柜的问题的关键。

于是他语气凝重地对雅少说,“笑剑钝,你确实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雅少差点被一口水噎住,等缓了一会儿,他才悠悠地答道“刀无极,你现在就像一个逼婚的老父亲。”

【翻译腔】

(哨兵向导paro)

一群恶劣的家伙。

笑剑钝心里暗暗诽谤,但他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等待下一位被送进来的哨兵。尽管他并没有哨兵那样出色的五感,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帐外炮火与枪声不间断的轰鸣。不明白政/府怎么会允许那些未经结合的哨兵参军加入战争,在这种混乱的场合没有与之配合的向导辅助,他们很容易就会陷入信息过载带来的紊乱,严重时甚至可以直接将那些强劲的家伙永远地困入精神长夜。而他作为一个志愿者向导,任务就是来这里帮助那些没有向导的哨兵进行短期的精神疏导。那些受到战争硝烟强烈刺激的男人一个个都没什么好脾气,暴躁无礼的行为举动让向来温和的笑剑钝也感到头疼。

这时一个生着暗红色头发的男人躺在担架上被人急急忙忙地送了进来,他的上身缠满绷带,一身消毒水儿与药剂混杂的气味儿,看样子伤得很重,并且已经陷入昏迷。但笑剑钝并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到任何精神波动,于是他熟稔地探出精神触须想要探查,却撞上了一层蛮横强硬的精神屏障。躺在担架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笑剑钝看到了一双锋芒毕露的深红眼瞳,锐利且充满危险与野性,像是草原上的野狼警惕地注视自己的敌人。

笑剑钝很快冷静下来,理性地开口,“你现在需要立刻的精神疏导,而我是一名向导。”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不会伤害你。”

男人嘴唇翕动,好半会儿才艰难地发出几句低沉的话语。他说,抱歉,多谢。

同时精神屏障被撤离,瞬间混乱的精神波动蜂拥而出,差点让笑剑钝措手不及——他根本是已经处于濒临狂化的边缘!上帝知道他是怎么坚持到现在还理智地对他说出道歉和道谢的话来。

虽然不太轻松,但笑剑钝还算比较顺利地安抚下了他的信息紊乱。男人缓缓从混乱的精神中挣扎出来恢复清醒,他坐起身,缠着绷带的手依旧按着额头,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很沉稳地转头向笑剑钝再一次表达了谢意。

“麻烦你了。”

他现在能流畅地发出声音了,只是十分沙哑。

笑剑钝露出了一个算得上和煦的微笑出来,“这是我的荣幸,先生——”他突然停住,似乎觉得再说下去太过突兀,但他还是选择将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知我你的名字?”

【少女或小清新】

正是桃花灼灼的季节。

春风拂面,旭日高照,使得赤麟的步子也不禁缓了下来。这样暖的天气,他想,银戎可能还赖在被窝里吧。

但院子里传来的窸窣声响推翻了他的猜想,他绕过院墙,正见银戎一身白衫拿着刀站立在院中。他此时未动,只有微风轻轻牵起他的衣角。赤麟却停下了步子,银戎并未发现赤麟的到来,他正半阖着眼,手却握紧了刀。

一朵桃花儿从枝丫间倏忽落了下来,懒洋洋地飘。银戎突然动了,他手中的刀极快地扬起,凛凛劈向了那朵桃花儿,然而还未触及,便又猛然变动了路线,偏了刀锋一转,在花儿的周身绕了一圈。那朵花儿下落的方向却丝毫没有受到刀刃带动的风的影响,只因他的动作极快,快得只剩虚影。然而下一秒却连虚影都瞧不到了,只见得银戎白色的发带低落又扬起,衣袂纷飞鼓荡出猎猎声响,寒光时闪时隐。刀本不及剑灵活,在银戎手中却舞得较之剑还要轻巧,他的刀势凛冽,却又同时八面玲珑毫无破绽。终于冷光乍破,暖阳再次笼罩了刀身,银戎停下了动作,刀未放下,手腕轻轻最后扭转,刀便带动了花朵朝他飘舞过来。收刀入鞘,那桃花儿也缓缓落入了他的手心。

银戎垂眸仔细瞧了瞧那花儿,花瓣皆是完好无损。蓦地他抬起头,朝着院门,赤麟所安静站立的方向,绽出一个十分欢喜的笑容来,他的脸上还带着练刀后的鲜艳的气色,灼然若三月桃花儿。

“二哥!你来了。”

【苏】

(现代paro已同居前提)

“别乱动了。”

刀无极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可奈何,让睡意朦胧的雅少听了也忍不住轻笑起来。于是他努力坐正了身子,让刀无极能够更加顺利地梳理他那过长的金发。额头两边的长发被刻意留了出来,脑后的头发丝丝缕缕地散开,又在刀无极的手中合拢,他的另一手正握着一把枣木梳,梳齿不密不疏,力度也不轻不重,从头缓缓梳至发尾,再放下梳子用手小心把那些打结的发团解开来。没想到那双习惯了敲击键盘和整理文件的手,也会做这么仔细的事儿,笑剑钝在心里想着,眼半垂着,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终于将所有头发都梳理开来,刀无极再次将雅少脑后那一束长发细细拢起,用发带缠了两圈,似乎还打算再缠一圈,但又怕缠得太紧,弄疼了他,便停了手,束稳后,两根白色的发带便在他脑后垂落下来。

完成得很不错,刀无极透过镜子看了看正面效果,自己也觉得满意,而雅少却前倾将手臂瘫在了桌上,脸也软绵绵地靠了下去,他定定看着镜子里的刀无极,歪了歪脑袋,半张脸埋在衣料中,眉尾下垂双眼半眯笑得懒洋洋的,就像一只撒娇的猫。

“——不亲一下吗?”

(我怎么觉得这段比较少女心哎哟喂……)

【最近正在看的作品】

夜凉如水,四周皆静,屋里的灯亮着,还有隐约书页声。突然那翻书声戛然而止,屋内人稳重的声音也自其中传出:“阁下深夜来访,何不现身一叙?”

半晌不见回应,门便被从内推开来,刀无极飞掠而上,还未登上屋顶,骤然拔刀相迎,只听锵然一声,寒光忽闪而过,待刀无极抵御过那一击顺势也站稳了身形,正瞧见屋顶那块埋在大树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形颀长,一身白衣却隐在黑影中,影影绰绰也教人看不清模样。只见他飞身而上,冷光再现,刀已是挥出,刀无极足尖点地顺势接招,不过转瞬,两人已是过上了七八招。

白衣人挡住一刀却让刀无极回身突去了其背后,当他急忙扭转身形看过去,却见刀无极安稳坐在院中石凳上,石桌上也已经摆上了酒坛。白衣人即刻从阴影中窜出,面露喜色,道:“果然还是二哥知我。”

原来便是天刀笑剑钝。

刀无极只无奈摇头,一掌拍开酒坛封口,将酒水倒入碗内,却又转腕一抛,盛满酒水的瓷碗竟是被他就这么丢开了去。不过笑剑钝扬臂一挽,那碗已在手中,其中酒水一滴未洒。再抬头,笑剑钝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在星空下仿佛比星光还亮,道:“夜半无趣,我知二哥还未入寝,便来找二哥讨酒喝了。”

【喜欢的文风】

多年以后,面对眼前那只黑黢黢的枪口时,天刀笑剑钝仍会想起他作为碧眼银戎,在庄园里第一次遇到炽焰赤麟的那个遥远的午后。也许直至死亡他仍会怀念在诗意天城中生活的日子,那时窗外的玫瑰会在暖风里窸窣呢喃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就连花丛中的蛛网都是如此优雅从容,当不远处教堂的晚钟敲响,跃动的烛火在赤麟沉红的瞳孔中化为破碎的星辰,他会耐心陪着这个少年默数那些掠过屋顶的白鸽。

而这一切早已或者即将化为战争的牺牲品,他也同样。他明白在怀旧伊始他就已经被击溃了防线,但这并不也绝对不会影响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我说过,你的优柔寡断必将导致你的死亡。」

赤麟先他一步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平稳无波,仿佛他并不是即将成为一名杀人凶手,而仅仅是在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

「那么你是否想到过,这个死亡的执行者将是你自己,」笑剑钝坦诚地迎上他的目光回答,「——我亲爱的兄长。」

赤麟突然笑了,这个笑容绅士有礼,就在眼前却恍如与他相隔了几十年的距离,赤麟没有回答他那并非疑问句的问题。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仿佛是好让他更加完整地看到赤麟的脸——不如说是一副微笑却疏离冷漠的虚伪面具。

「Morituri te salutant.」他只是说。

我们这些将死之人向您致敬。

(真的是非常拙劣的模仿……!!有几部作品的杂糅,模仿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向原著致敬】

……去研究了一下口白。我跪在地上放弃了。

——
就这些……一些乱七八糟的脑洞段子。有机会可能会完善一些…看你们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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