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小孩子才告白,成年人请直接勾引。

*啸日猋x玉倾欢

*大学paro,大家好我改行讲相声了。

啸日猋平躺在床上,重重地喝出今晚的第三个叹气,他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床帘顶,神情悲戚泫然欲泣,不禁低沉着音开始朗诵“为何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你怎么了??”此番大动作终于扰动了寝室里的另一个人,天刀笑剑钝本舒舒服服地瘫靠在软被中捧着书酝酿睡意,啸日猋时不时的疯言疯语本来他也习惯了,玩话剧的,艺术家嘛,疯癫一点很正常,可今晚他这悲切的低鸣实在太真情实意了,让体贴又善解人意的雅少不禁放下了手中的书寻求八卦。

“——!对了!笑剑钝!”啸日猋听到室友的关切,突然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的希望一样满怀期待地望向雅少,“怎么——怎么追女孩子啊!”

果然有八卦!

但是端庄的雅少并没有露出惊讶与喜闻乐见的表情,他斟酌词汇,认真地回答,“那需要看对方是怎么样的女孩子了…投其所好总归是没错的。”

“哎……投其所好……”啸日猋慢慢地又躺了下去,嘀嘀咕咕着重复那四个字。恰时寝室门被推开,声响不大,看来来人推门时还很小心地抬高了手柄,以免门框摩擦地面惊扰到寝室里的人。于是啸日猋再次鲤鱼打挺,想也不想就对着门口喊,

“漠刀啊!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吗!”

刚刚进门不想惊扰室友的漠刀被室友突如其来的叫声惊扰了,他完全状况外,脸上还是面瘫着的,眼里已经露出几分茫然,“啊?”

“行了行了,”雅少笑着替他解围,“你少病急乱投医,漠刀可是老实孩子。”

漠刀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见还有一个室友没有回来,于是没有锁门,将背着的包放到了自己的桌上开始收拾东西。啸日猋居然也没吭声,定定地看着门又开始思考等待什么的模样,雅少在对铺看他这样不禁摊手,“你还想向没有恋爱生活的主席请教什么吗。”

“唉——————”啸日猋再次重重地叹出第四口气,瘫倒在床上。漠刀疑惑地朝他的床铺瞧了几眼,欲言又止。

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低沉有节奏,只叩了两下,稍等了几秒,随后刀无极推门走进了寝室。这是他的习惯,进自己的寝室也不例外。他刚进门,顿了几步,觉得此时气氛有些沉闷怪异,于是他带着几分询问的眼神望向他的室友们。雅少干脆替啸日猋发问了,“刀无极,你有追女孩子的经验吗?”

“……。”他回答“没有。”

……你居然迟疑了一秒!

绝望的啸日猋瘫在床上哀嚎,“追不到女神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好心的雅少劝慰他,“至少你吃的比咸鱼多啊。”

“……………………哦。谢谢你啊。”

“是我们系的吗。”刀无极一面拿出笔记本放在桌面上连上充电线,一面顺口问道。

“……不,是心理学系的。”瘫倒的咸鱼终于开始将众人关心的八卦娓娓道来,“是我们话剧社的……”

话剧社仙女玉倾欢,人美歌甜心也善。

玉倾欢和啸日猋其实是同一届加入话剧社的,两人对社团活动都很积极,啸日猋和玉倾欢经常搭档,关系还不错。不过那会儿大一的啸日猋可能是浪的飞起或者眼睛聋了,完全没有对漂亮的玉倾欢动任何非分之想,反倒是同那只周末偶尔跟着玉倾欢来学校的,叫咪吱的博美犬玩成了一团。而现在他仿佛什么筋终于搭对了,看欢欢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哇。”

“……嗯。”

“……”

寝室里的另外三只单身狗(?)各自发出了不同的唏嘘,唏嘘完宿舍又归于沉默,谁也没能提出一个有建设性的意见。于是啸日猋继续躺尸,思考着如何攻略女神。

过了很久,宿舍已经熄灯陷入黑暗,啸日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划开锁屏一看,漠刀给他发了一张日剧截图,

……妙啊。啸日猋心想,不过,漠刀啊没想到你………………

今天的啸日猋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玉倾欢想。

下一周话剧社社团举办的表演就要开始了,舞台也已经批准了下来,周末时话剧社便召集了所有社员都来布置会场。

玉倾欢一大早来到主场就看到了面色不太好的啸日猋,她心里有几分在意,是生病了吗?

但女孩子除了打一声招呼后还是什么都没问,端着道具进了后台开始着手整理。

还没过多久,前台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有人惊呼着跑近,猛地掀开了幕帘,大厅的光与来人带来的急急忙忙的话劈头盖脸地落在了玉倾欢的脸上,让她的刹那间从指尖到脚尖都一片冰凉,“欢欢!啸日猋他,他突然晕倒了!”

玉倾欢立刻站起了身,她疾步奔去前台,长裙裙尾摇曳出极漂亮的弧线,此时前方舞台上躺倒的啸日猋已经被几个人面色担忧地围住,见玉倾欢来竟赶紧让开了一条道,由她走近蹲下凑近了啸日猋。只见晕倒的青年面色苍白,手部轻微地抽搐,玉倾欢虽也选修了一门药理课,此时遇上这种状况也慌得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晓得茫然无措地一边试图扶起啸日猋一边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

啸日猋闻声,艰难地试图睁开眼,但依稀只能半眯着眼去望玉倾欢,无力地由着玉倾欢将他扶起,又虚着声轻轻地说,“欢欢……我…我发病了…哎……你听我说……”玉倾欢颤着音应了一声,将他整个人半抱在了怀里,让他枕着棉绸的长裙,啸日猋喘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得的这个病啊……只要看不到你……我就特别特别……心慌……难受……”

“……………………”

啸日猋见玉倾欢突然愣住但并未推开,索性撑起身挂在了玉倾欢身上,在她耳边低声说,“……其实,你只要亲我一下……我的病就好啦!”

“……啸日猋!”

玉倾欢陡然松手站起身,脸上一片通红,捏紧了衣角一时不知该羞该恼,而啸日猋因她这动作猛地滚到地上,他的头与地板亲密接触的瞬间也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他便立刻哎哟哎哟地大叫起来。这让玉倾欢又不得不蹲下身去拉他,啸日猋随即停止了叫唤,乖乖牵住玉倾欢的手站了起来,玉倾欢瞪他,“多大的人了,你还玩这种把戏。”

啸日猋笑得没脸没皮“我三岁啦,最喜欢的人是欢欢!”

围观的话剧社群众虽早已互通口风,此时也忍不住啧啧感慨要瞎了快拿朕的狗粮来。不过还是得恭喜啸日猋抱得美人归,今晚必须请大家吃饭!

当晚宿舍群里啸日猋发了一个大红包。

雅少惊叹,“怎么了啸日猋,你一夜暴富了吗。”

啸日猋得意地哼哼,“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这口气引得还在敲击键盘的刀无极也笑了几声,“恭喜啊。”

漠刀冷静地跟着,“恭喜。”

皆大欢喜,可喜可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没有这个)

end.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
截图来自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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