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银鹊南飞。

*罗喉x黄泉。
看完罗黄剪辑心情悲痛不能自已,吃个兔兔安抚下自己幼小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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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毫无阻拦地从窗口飞掠而过,落在了床榻中人光裸的肩上。莹白如瓷,让罗喉不禁俯下头颅将唇贴上,然而不同于月光与玉瓷的冰冷,唇下人的皮肤到底是温暖的,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们在天都入夜后时常会争论一些事情,时而是有关英雄的理论哲学,时而是他们下一步征伐的对象,也有时是关于天都里其他人的安置问题。争论落定后又总会变相为挑衅与嘲讽,以吻封缄最后便成了一个屡试不爽的方法。
于是本就人烟稀少的天都完全终于安静下来,呼吸声便清晰可闻——也更能方便地听清是谁乱了呼吸。
“罗喉。”黄泉还是忍不住发声,咬牙切齿,“你的盔甲硌到我了。”
他听到身后的人依旧叼着自己后颈的皮肤,低低地哼笑了一声,灼热的气息霎时将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晕染成淡红,然后渐渐扩散至全身。随后冰凉的硬甲被拿开,紧接着附上的是温热的躯体
。那双手沿着脊椎骨缓缓下移,掠过肩胛处的沟壑,一一触碰过每一道肋骨,随即下落到了致命的部位。
罗喉很满意地听到了身下人加重的喘息。
太过轻柔的温存不适合他们,这只会让黄泉还有余力去用隐藏在修长的睫羽下的那双深蓝眼瞳去瞪他,顺势在喘息中补填几句自认为讽刺的语句。但不得不说,这些都让罗喉感到十分有趣。
他也不屑去当什么伪君子,于是他在其内里放肆却周到地横冲直撞,手臂更加有力地箍住黄泉的腰身,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黄泉银白的头发披洒在他的肩际,在月光的辉映下仿佛散发出莹白光芒,还有几缕卷发黏在他的鬓角,纠缠不清。
“黄泉。”罗喉凑近了他的耳畔,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声。黄泉便偏过了头,斜睨着眼,尽管已经沉溺在情欲之中,那双眼睛还是骄傲的,不肯卑垂地去看他。 一缕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唇际,倒衬得他的嘴唇过分苍白了。
罗喉便将他翻过身,用吻掠夺走他喑哑的喘息与低吟。试图的缱绻却换来黄泉握上他的双肩,指甲刺入皮肉,用力得指节泛白。罗喉却空出一只手去缓慢地摩挲过他的脊背安抚他,就像温柔地抚顺过兔子洁白的毛发。
这实在是荒唐。相连处沿着脊椎向大脑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刺激的电流,让黄泉头脑发昏,手指也使不上力了,只能紧紧圈住了罗喉的脖颈,埋首在他的肩窝处不住喘息。这算什么?敌人?仇人?主人?亲人?还是那无比荒唐的……爱人?
黄泉没能继续理清思路想下去,疯狂的浪潮要将他也一同卷席走,直带往无间的地狱,他却无心逃离不肯撒手。他模模糊糊地想,就算是地狱,也应该是甘之如饴的。

今夜的明月依旧,只是清冷了些,落在他金色的头盔上,更显得冷漠了。黄泉躺在月族家乡的榻上,任由清寡的光芒在他指间跃动,却迟迟无法入睡。已是夜半,这年年望相似的月光,不知在无人的天都中,又能辉映到什么。

End.
啊好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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