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羽。

南极点凿冰工。
努力修行接纳自我。

修行个屁,自闭辽。

非典型关系。

*闇影x无限。
*一方生病梗,病症相关我参考百度瞎编的(..

“他的右肺处有大片炎性浸润阴影。”医生的食指在无限手中的胸透上靠右处画了一个随性的圈,这触及到了无限的知识盲区,他只看到眼前的白雾迷蒙划出了胸腔的大概轮廓,而在层层透明的肋骨间突兀地显出了一团压抑的白影。门诊口处人头攒动,还有不少捏着号码单的病人在门口焦虑张望,无限只能道一声谢后转身离开了门诊室。
在电梯间内无限站在人群的最后方,他抽空翻开了病历本,字迹一如意料中的龙飞凤舞,他只努力辨认出了最重要的几行字: 初步诊断,休克型肺炎……建议住院治疗。

住院部的消毒水味儿比门诊大楼更加浓厚得不止一星半点,与久远记忆中的印象一般无二。上一次来到这里还是在朱雀衣七岁的时候,那年的冬天比往常的冷,她因为急性支原体感染住院,然而他们的双亲工作繁忙到方才办完住院手续,潦草地在住院看管协议上签署好名字后便匆匆离去——无限还记得母亲踩着高跟鞋的背影果断匆忙,在公司里无疑是个工作精英的常态,但在医院的惨淡环境里让人只觉得不近人情。正值初三的关键时刻没有办法请假的无限只能在中饭时间搭车穿过小半个城市,气喘吁吁地踏过薄薄一层的积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直到来到病房看到那个小小的女孩儿独自一人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打着点滴的手放在被子外被冻得发紫。
于是他对医院的感觉一直都不太好。尽管上了大学正式脱离貌合神离的原生家庭后,他一直是独来独往,习惯了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吃海底捞的生活,却自认为无法做到独自去医院这个程度。能够独自一人去做任何事,这本质上就是一个故作光荣的自我嘲讽,所以他也不希望让身边的人做到这种程度。
因此闇影在办公室里突发昏迷被送上救护车时他并未多想就跟了上去。当被医疗人员问及,无限面色平常,他略垂了眼睫答道,
“我是他的家属。”

思绪在电梯到达住院楼三楼呼吸内科时戛然而止,无限走出电梯间时发现三楼的病房已经住满,一张张病床都排到了走廊上。而闇影独自一人半躺在走廊尽头处那张新摆上的病床上,他穿着一件淡灰色的短袖衬衫,尽管医院里空调温度十分适宜,他背后仍是被汗渍凸出了肩胛骨的轮廓,在尽头处现出几分嶙峋的孤独意味。
将近中午时分,阳光正炽,走廊两边的病房里拉着窗帘,阴影中偶尔漏出几声急促嘶哑的咳嗽,让人从心理到生理上都隐隐感到不舒服。尽头处的走廊没有铺设窗帘,天光肆无忌惮泼泻进来,映得闇影那张因低血压而苍白的脸更失血色。他侧过头看向无限,神情是淡漠的,他一贯如此,无限知道这不是病症的缘故。也只有无限看得出那眼里平静无波的情绪其实也可以被称之为温柔。
他似乎正准备说些什么,张开嘴却是几声急促的咳嗽,闇影不得不伸手掩住了口鼻,正让贴着白纱布和针尖的手背映入无限眼中,苍青色的血管细密且脆弱,再次强迫性呼唤出记忆中妹妹那被冻得青紫的手,瘦小却扎着针的手。无限低下眼却瞧见垃圾桶底浅浅一层染着血迹的纸巾,他霎时仿佛又成为了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少年,仓惶担忧,又手足无措。相似的钝痛如潮水复涨,但又连坠着些许的不同,好似灵魂上被谁亲手系上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但他毕竟不再是一个连住院协议都无权签署的未成年,无限接来了热水再掺入少许矿泉水,恰好是可入口的温度,各种检查的结果和处方药就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他拾起药剂一一查看名称以熟记在心,甚至打定了主意今天下午便开始请假陪护直到他痊愈——闇影终于能平和地开嗓,“打完针就回家。”他冷静地宣布,“这个病不需要整天待在医院里。”
不需要,他大概是忘了自己几个小时前昏厥在地,脸色苍白唇色发绀手指冰冷的样子了,无限皱起了眉。然而尽管平时闇影向来都很尊敬(甚至是纵容)无限的决定,这方面无限却拗不过他。而当无限纵览过这一层楼的光景,大部分病人皆是些年迈的老者,他们两人在这里确实有点格格不入之感。无限只好再去找到这层楼的医生申请,明日到打针的时候再将闇影带来。

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朱雀衣还在补习班,无人榜正巧还在出差,家里空无一人。甫一下车,外界的热浪扑面而来,引发了闇影几声刺激性的咳声。无限便及时地倒好热水,翻找出药片备好,闇影却不紧不慢地在玄关处换鞋,他一只手撑在鞋柜上,腕子上还悬着医院的住院手环,弓起的脊背在单薄的衬衫下露出清晰的椎骨。这让无限想起一个从不适合他的词语来。
其实他早就应该注意到的,从一周前就开始的时有时无的咳嗽声,每天晚上明显的倦意过早地侵袭闇影的面庞,他却仍是不改每日大量工作的作风。他的面貌本就生得凉薄,行事风格却是格外强势,他总是可靠的,好似一人就能撑起整个家庭。这让人关心之余却说不出多少劝谏的话语。
无限知道他在硬撑。但他们总在尊重这一道界限外咽下了千言万语,只当信任对方有足够的分寸与能力。而现在,无限觉得后悔了。

医生说会伴有高热,胸痛以及嗜睡等症状。当无限回头将车好好停入车库,再上楼时,闇影已经在开着空调的卧室里睡着了。无限将温度调高了一度,又去探身摸了摸闇影的额头,温度并不算太高,但他还是拿湿毛巾敷了上去。做完一切医嘱中的护理工作后,无限坐在床檐边开始思考今夜的晚餐,医生说可能会食欲不振,建议实用流食,再辅佐一些清热的水果……心思流转,他还是把视线又落回了闇影身上。
那个从来不适合他的词语——是他不曾表露过的,脆弱。无数独来独往强势倔强的人只是把那层伤口埋在阴影底下了而已,无限懂得这种感觉。而当年一向逞着傲骨独行的他正是被闇影撞上最狼狈的时刻,这人却向他伸出了手。如今那个身影高大的人被病痛折磨到苍白,无限自然也应当负起一定的责任——也不单单是责任。他们确定关系后仍是若即若离,各自为政,一方面出于同样寡淡的性格,另一方面或许出于他不欲言说的,原生家庭破碎的关系带来的情感障碍。但闇影确实足够有耐心,耐心等他主动跨出一步,破开那道已不再坚固的南墙。
无限只觉得自己越过那层看不见的冰封的时刻太晚,偏生眼睁睁看着闇影受过这次疾病的摧折。他不由俯下身去,贴上闇影的嘴唇。不过也只是极轻柔的摩挲,这实在算不上是个美妙的吻,闇影仍是在低烧,唇面却发干发冷,唇齿间还残余着药物的苦涩。
虽然不算早,但其实也不算太晚。至少对他们而言还有足够的时间,无限还可以在夜晚来临之前熬好一锅鱼汤,再往闇影的那碗冰镇绿豆汤中多加几颗冰糖。

End.

写到后面我的逻辑已经完全乱七八糟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其实两个人都有病(这句话好像不是这么讲)
这两个人好难写啊,感觉太平常了就会显得寡淡,亲昵一点又觉得会ooc…。

回想了一下我脑的雅刀脑洞,结局要么是刀爸杀了雅少,要么是雅少杀了刀爸。

我更倾向于让雅少亲手了结刀爸(我是真的粉,信我)

我想看你过往的憧憬与倾慕全部被铁锈味儿浸透成彻骨的绝望与愤恨,用你最锋利的刀划开爱慕之人的骨肉,取出你渴望过的心去祭奠他曾经犯下的无可饶恕的罪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三观不同硬要谈恋爱的下场(超激动地胡乱蹬腿

梦江南

*无限中心,无cp。……大概。
  看出什么cp肯定都是滤镜,嗯。

无限从未曾考虑过如何让自己合群这个问题。
用他自己的原话来讲,这是一个他完全不需要的技能,无论是在圣母这种所谓的亲人身边,亦或是在夔禺疆这种所谓的战友身边。作为一个道具,他没心情去跟他们发展什么多余的感情。
于是到了天子台,他的姿态依旧,需要即到,不需要则独自游离于团队之外。他时常选择一个人待在天子台给他准备的房间里(除此之外好像也无他处可去),冥想练功,或者是想一些其他什么东西。然而房间外的小院子里总是很热闹,毕竟有紫烨疾邪在,他每天不找点事做都会闲得慌,至于孤星泪虽然安静听话,但也会因为随便听话而跟着邪天子胡闹。无人榜偶尔会散步经过,再慢悠悠地晃着扇子离开,闇影倒是经常待在院子里,也不管两个年轻人的胡闹,但也不会参与,就只是远远站在安静地那里看两人窜上窜下,时不时被风吹起鬓边的长发,他也无动于衷,看起来像是晒太阳睡着了一样。
无限本来没想要参与进他们这种莫名其妙的养老氛围。终究不会是同路人,干嘛要掺和进他们私底下的生活呢。然而门被紫烨疾邪拍得惊天动地,他还要嚎上几嗓子“无限!无限恨!咱们BBQ你来不来啊!免费的!”
他嚎完还有孤星泪附和的“嗯嗯”两声。

无限只假装屋里没人。

两人等了一会儿后便走了,门却又一次被敲响。这次的叩击声沉稳有律,与紫烨疾邪胡乱的一通拍完全不一样。无限刚想应声拒绝,却听得闇影在门外似是随口道“今日天气不错,出来透透风总归是好的。”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面对闇影,无限毕竟不好意思表现出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他还记得在那座残败的破庙里自己亲自跪下求闇影,也记得在石窟内闭关时闇影就站在石板门外对他说“人生不只有报仇而已”。
他其实觉得挺莫名其妙,因为之前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也没人邀请过他去野餐之类娱乐的活动,毕竟谁会关心一个棋子或者道具会拥有什么样的人生呢。

他终于还是打开了门,闇影已经回到了树荫下,未掩在面具下的眼随着脚步声斜斜看向他,没什么明显的悲喜色彩,却是在阳光底下显出几分流光的闪烁。那边抱着一堆柴火的孤星泪见他出来很是高兴,他表现得也很明显,质朴的傻小子啊啊两声冲他点头,无限只好报以微微颔首回应。紫烨疾邪毫不见外地招呼他来帮忙点火,然后自己开始兴致勃勃地给刚抓来的山鸡扒毛。
虽是逃离出幽界时就已一身狼狈,此后也没什么心思去仔细维持圣族的“圣洁”天性,但习惯根深蒂固,他从来只有为了讨好妹妹才会去亲手沾染尘土。无限也只是站到了与闇影一般远的距离选择旁观,幸而两位年轻人毫不在意,七手八脚架好柴火和扒光了毛的可怜山鸡,又变戏法似的摸出调料,津津有味地烤制起来。
彼时日风和暖,料峭春寒方方褪去,只剩得一院子成簇的花骨朵儿在暖阳下养精蓄锐。幽界总是暗得不见天日,只有个别处能受到寒阳倾泻的待遇,不似这苦境,阳光普照,众生皆可得。无限觉得自己长期于寒风中凛冽的指尖仿佛也渐渐和暖起来。
院子中心的烤鸡小分队很快就完成了任务,紫烨疾邪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开始啃最大的一块鸡腿,孤星泪则被他差遣去端着盘子给两人送来了一对烤得酥脆的鸡翅。无限本想拒绝好意,却见一边的闇影面不改色,一身冷色调配着一脸的清冷,接过了那只还在滴着油水的鸡翅。无限看着孤星泪那满含期待的眼睛和强势递过来的盘子,便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与此同时仿佛有一声低低的,略带沙哑的轻笑声从闇影的方向传过来,无限抬头看去,闇影仍是那副八风不动的神情,正低头专心分解那只焦黄的鸡翅跟与翅尖。
他又低头去看看盘中的肉食,烤得确实细致,香料的味道将它熏制得更为令人十分有胃口。他总是无法心安理得接受别人的馈赠,这次半是矛盾地接过了他们的好意,却意外教他并没有产生太大的负担,反而是——有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他想起闇影那天在雨中说,从此之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似乎也,挺不错。
那边紫烨疾邪早已吭哧吭哧地啃完了鸡腿再开始肢解其他部位,孤星泪吃得仿若乖巧的家犬,眼看着他的份就快被邪天子抢走了。无限仍是端着那盘子,身侧的闇影已经结束进食,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转身负手离开。
无限这才反应过来——
闇影你是不是刚吃完东西没擦手就拍我。
(……)

那天夜里他又一次地在梦中见到了朱雀衣,小姑娘灵动娇俏如常,好似从未曾受过死亡与背叛的摧折。无限便将来到天子台的事情告诉了她,也省去了不少细节,只保留了那些站在阳光底下理所当然的顺心事。
“我…遇到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他斟词酌句地道,却见朱雀衣眨巴眼睛,又一撇嘴“等等,什么志同什么道合,你可别跟我讲是复仇什么的。”
“…他们对我很好,嗯……像家人一样的那种。”
小姑娘的表情松缓了,露出一个弯着眼角真心欣喜的笑容出来。
“太好了呀。”她轻轻地说。
这满怀希望与欢欣的脆弱笑容终于使无限没能再说出话来,他只是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妹妹毛绒绒的脑袋。
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他想。
End.

我决定了今天中午要吃烤鸡(..
天子台大部分都是犬系,
嘤,想他们。

·关于酒量。
*cp闇影x地茧无限。

和亲友脑的一个关于酒量的脑洞,现代pa。
无脑傻白甜。

闇影方才秒接来自无限的电话,却听到对面传来女孩子的声音时不禁眉头一跳。但他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声,您是?
我是朱雀衣啦!电话那头的女孩子的大声回答,朱——雀——衣——!
不用接着介绍闇影也知道是谁了,这真是个能让一向冷淡的无限瞬间露出几分骄傲与温柔的名字,也是他打电话时念得次数最多的名字——朱雀衣,就是他捧在手心里宠大的宝贝妹妹。

听来对面的背景音十分嘈杂,朱雀衣扯着嗓子大声喊出话来才让闇影勉强听清楚几个关键词。喝醉,酒吧,让他来接。
于是在将近半夜的时辰里,闇影拿起车钥匙便急匆匆地出了门。

朱雀衣以前其实没见过闇影,她在酒吧门口有点焦急地四顾张望,父母已经打来无数个电话催她赶紧回去了,而无限还在和那两人的决裂期间,总不能让他们来接人。摸出无限的手机后朱雀衣就在通讯录最顶端看到了那个名字。
而此时她在酒吧门口看到一辆纯黑的几乎融入夜色中的轿车里走出一个白发的男人,那一身近乎实质化的清冷气息让朱雀衣立刻断定,他一定就是闇影了。

她确实没猜错,闇影被朱雀衣自来熟地拉进了酒吧,缭乱的光束胡乱地晃动,让闇影有些不习惯地眯起眼睛,穿着淡紫色蓬蓬裙的女孩子在前面引着路一面向他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到达现场后才发现此处环境比电话里更加吵闹,闇影只勉强听了个大概,朱雀衣今天成年满十八,兴高采烈地和几个同学组队去了市里最热闹的夜场酒吧,无限实在不放心也跟着她去了,结果在酒席上给妹妹挡了几杯酒,硬撑到那些同学们喝到尽兴后,无限却一头栽倒在桌上沉醉不醒——朱雀衣还在嘟嘟囔囔,你说这个傻子根本不会喝酒装什么英雄呀,本小姐酒量说不定比他还好得多呢……
闇影一言不发地听着,直到过场就一眼看到了那个在整个群魔乱舞的酒吧里白得扎眼的身影。酒吧里的电音无休止地轰炸着耳膜,闇影看到无限趴在桌上,他侧着脸露出了一点平和安静的眉眼,耳尖却被酒精熏得通红,后背上凸出的肩胛骨让他显出多少有些单薄的感觉。
闇影试着叫醒他,却只得到无限略皱起眉头的无效成果。于是闇影只好先将无限抱起来,使他靠在自己的肩头而不至于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再倒在地板上,这时他略低下身似乎是去准备越过无限的腿弯将他拦腰抱起,却突然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注意到身后女孩子带着好奇的胶着的视线,他随即还是直起腰搂住无限的后背让他稳住身躯,再一步一步走出(或者说拖出)酒吧。他的神情依旧是始终淡漠得毫无破绽,让人看不出什么端倪。
朱雀衣虽平时实力嫌弃兄长,这时还是出于担心一路跟着两人,直到闇影将经过了这么大动静依旧昏睡的无限小心地放在了副驾驶上。闇影弯下腰给无限系好了安全带,又熟稔地从后座上拿出一条薄薄毛毯给他盖上,方才回过身看向朱雀衣,我也送你回去吧。
朱雀衣目不转睛地盯完了全程,这时才回过神一般地眨了眨眼,啊,好,那谢谢你了!

闇影秉持着绅士态度把朱雀衣送进了小区,却停留在街道尽头没有再走近。他看着朱雀衣蹦蹦跳跳地进入别墅群其中之一的房子里,门口的灯是亮的,看起来有几分令人渴求的温情,但那也是无限努力逃离的地方。他就这么逃离了富丽堂皇的家,然后有点狼狈地闯进了自己的生活之中……想到这里闇影突然地松了口气,并且内心升腾出点点莫名的得意出来。

开车回家的路上无限终于有些从醉意里挣扎出来的迹象,他茫然地抬起眼皮盯着窗外,看了好几秒,似乎勉强辨明了方向,又回过头看向了闇影,怔怔地端详,又是几秒的时间。然而他此时的神情那么冷静,眼神清明,好像之前那个醉到昏迷的人并不是他,但他开口时却又是被酒精浸泡到略有沙哑的声线,他只是短促问了一句,
“……回家?”
闇影仍是握紧方向盘目不斜视,同样简洁地回应了一声,
“嗯,回家。”
于是无限又阖上了眼,放下心一般再无顾虑再无警戒地沉入了睡眠。

盛宴过后。

*cp鷇梦,不过其实没有多少感情戏,主要是一些三十还真晚会后的感想。

将近子时,西栅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不过喧沸人声早已远去,暖橙的光只有落在了水面上,倒显出几分热闹过后的萧索。船只被拴在了河边,安安静静地挤成一团,随着水流极微弱地相互推搡。
只有这个时候,乌镇才显出了她原本恬静的面目。
然而船上飘忽现出一个人影,映入水中虚虚实实,只看得清是一身暗银纹白袍,手持黑羽交杂的白羽扇,脑后两缕白纱和着夜风轻轻扬了起来。他垂首忽得见河中的几尾锦鲤俱被他的影莫名吸引,手中羽扇晃了两晃,那几尾鲤鱼也跟着甩尾游动两圈。
“三余无梦生。”
他方才得了趣,却正听闻一句低稳的唤声,喊的是他的名,只不过又掺着夜风,朦胧好似连声音也变得透明起来。水面又倒映出第二个人的影,黄边白底的袍子,手里还拿着把算不上精致的洞箫。
只不过无梦生头也未回,眼睛仍是看着水底下围着他的影转圈的锦鲤,“随着我偷溜便罢,何必还带着你的箫?这里不比剧院,能当你的听众的只有这里几尾倒霉的鱼儿了。”
鷇音子一时无言,他总不能说出见到无梦生下台便悄然离开,自己的洞箫还没来得及放下便急急忙忙跟上的事实。
“……习惯罢了。”那张肃穆的脸还是硬硬地板着,不过也没有出言劝人回去。长达几年的黑暗尘封,终于得到机会见了天日还上了舞台,不过镁光灯太过耀眼,尖叫声太过喧闹,还是比不过半夜景区里的好风好水。无梦生便也不问他来意,鷇音子也不问他去处,两人就这么静静伫立在船头,视线穿过生出青苔的石桥,下垂临照水面的树桠,层层叠叠的翠绿叶子沾染上了些微暖橙的光,细碎得仿佛有什么宝物在树丛间闪闪发亮。
无梦生无端得想鷇音子那严肃的脸在这种光的过滤下会不会稍稍显得柔和,但他偏偏不愿回头去主动迎接对方的视线,而鷇音子就在他背后半臂远的地方,夜风吹拂得无梦生那长发也丝丝缕缕地擦过鷇音子的手背,凉凉的,又不同于风的触感,像是泡沫吸附在了皮肤上慢慢风干,像是细小的伤口在缓缓结痂。鷇音子便想翻转过手去捉住那几缕缭乱人心的头发,还未得逞,无梦生却又突然发声了,
“你觉得,我们是人,还是景呢?”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像那座石桥,也许千百年前他就存在了,移开视线只是一尊由古朴无华的石块堆叠而成的桥梁,后来被岁月蚀出了墨绿的青苔,再被想尽办法增加装饰的人们安装上灯管。而登上过它的人不计其数,每一天都是不同的脚印,每一次承担的都是不同的重量。
而它本身从未改变。
正如他们一样,多少次的封尘而出,依旧是同样的灵魂,脑海中谨记的是被编排好的记忆,一次次摆出的是相同的动作与姿势。他们应该是景吧,尽管拥有人身,却无法拥有人的命运与自由。
就连灵魂也是被观众赋予的。他们自混沌中从人们的意愿与欢呼感慨中出生,走完各自的编程后守着百年孤寂只等着下一次面对不同面孔的欢呼与感慨。只有在面对着那些殷切的,欢喜的脸时他们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灵魂在木质的身躯中震荡。
除此之外,例如这次晚会结束后,他们将会被封入袋子里,隔绝阳光,隔绝欢呼,沉淀一切,等待下一次的灵魂回归的时刻。
“……”
鷇音子没有立刻回复他。但他终于还是把那缕头发握在了手里,指尖那缕凉凉的触感却消失了。水面中的影也愈发得朦胧。
晚会就要结束了。漆黑的长夜里没有桥没有灯也没有水,那种守候着漫长的等待的感觉应该被称呼为什么呢——

“——我们不过是每一个孤独的瞬息。”

走吧。盛宴也该散场了。
End.

当时晚会结束的第二天我们就乘车回家了,和小伙伴们一一分别,最后我在半夜里回到了学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本在昨夜被尖叫声轰炸的耳边只有自己的行李箱轮子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时候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难过,我想,我又回到了根本没有人听得懂我在说什么的生活中了。
这篇文章主要是想虚拟偶的灵魂,来表达自己的感觉。在平时无人问津的沉寂中终于等来片刻的爆发与欢愉,然而盛宴落幕后,还是要一个人走在漆黑长夜之中。
于是那个时候明白了,分离是常态,平淡是常态,孤独也是常态。
然而尽管懂得,可也无法派遣巨大的欢喜过后无法填补的空虚落寞。

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也许便也不会有悲矜来袭。

不过那次晚会真的很开心啦,真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几天了wwwwww

这个tag太适合我了叭。

旧梗,我就删了个图。

一个刀无极与炽焰赤麟同体的脑洞设定。刀无极与炽焰赤麟达成交易,刀无极允许炽焰赤麟附着在自己的身体上,炽焰赤麟给予他力量与谋略。暗红的刺身是炽焰赤麟存在的证明,当刺身蔓延全身,刀无极的身体就会被炽焰赤麟同化,他的躯体将完全归炽焰赤麟掌控。

下面是一个脑的段子。
“我不是你的兄长。”
刀无极说这话时,寒风正呼啸着从他的脸侧划过,卷起了他深红色的鬓发,也卷来了细碎的冰碴子,刮到外露的皮肤上,针刺般的疼。于是他的话也被好似裹上了一层冷硬,不容置喙。
但面前的金发青年并未露出沮丧的神情,他仅是淡笑着换了一个理由,只为了能够跟着他们的镖车。刀无极早已暗中将他从头到脚端详了一遍,看穿着像是哪个富家贵族的公子哥儿,不过裹着一层绒边斗篷就敢跑到这天寒地冻的地方来,在这风头如刀面如割的环境下坚持不懈地跟了刀无极两里路,应该也不是个普通的公子哥儿。
他们的车队从繁华的京城出发,目的地是遥远的草原深处,路程少说需要两三个月时间,在这个季节翻山越岭的活儿不是普通武夫扛得住的,但天下封刀做得到。他们也不得不去做。
镖车上装满了商人们的货物,码放得整整齐齐,车内甚至铺满了稻草防震。然而柔软的稻草底下,城门侍卫没有检查到的地方,同样整齐地码放着各式的兵器——他们即将运往一支不为朝廷所知的军队手上。
因此这次的护镖任务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刀无极没法不怀疑这个青年出现的原因,尤其是当他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却脱口称呼他为二哥。然而刀无极对自己的兄弟的存在没有任何记忆。
青年虽愣了一瞬,但随即自然地自我介绍了一番。笑剑钝,刀无极在心里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青年和煦的微笑与得体的礼貌总是让人无法完全拒绝,而且一路上他也仅是骑着马缓步跟着车队走走停停,更多的是直接只跟在刀无极身后,还时不时同他搭话,聊的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闲事。
无可奈何,他要跟,便随他跟着罢。
炽焰赤麟却发声了,刀无极听到与自己相同的声音在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他的耳边风声依旧。
“碍事。”
炽焰赤麟说,
“找机会杀了他。”

——
完善一点。
想了一下觉得炽焰赤麟\刀无极共体的设定,也可以玩一玩剑踪双邪的戏码。
表面设定是刀无极认为自己遇上了武器中的魂魄并与之交易,实际上刀无极就是炽焰赤麟其本人。更准确来说,是刀无极这个人格是炽焰赤麟的一部分,炽焰赤麟(因为意外?)失去记忆后,衍生出刀无极的人格,没有压抑的童年没有身世上的偏见,有的只是一腔浩然正气与胸怀天下的雄心。在设定中的动荡局势里被激发出野心,同时压抑在骨子里的,本一直沉睡的炽焰赤麟冒出了头。炽焰赤麟谋划了造反战乱,刀无极以先前为自己创下的天下封刀作为资本逐步施行。
这时雅少找了上来,御天龙族感应到了自己的兄弟。
后面可能就是雅少在面对了刀无极这个人格后,他即使确定了刀无极就是炽焰赤麟,但仍然发现了刀无极与炽焰赤麟的一些不同。于他们而言,他们更想留下那个沉稳正派的刀无极,而那个扭曲的阴谋家炽焰赤麟,他虽是他们的兄弟,但他的存在还是有可能危害到所有人。
然而刀无极的身躯即将渐渐被炽焰赤麟吞噬,也就是说炽焰赤麟这个人格将完全占据主导地位,刀无极的人格也有可能完全消失。
雅少会想挽救刀无极这个人格。炽焰赤麟会嫌他多事。
一战难免,苍天之决,然而炽焰赤麟陡然眉头松动,沉黑的瞳孔里映出对面碧眼银戎随风飘扬的淡金长发,这让他想起遥远之前他不分由说地跟着刀无极的镖车时,刀无极虽口口声声称自己并非他的兄长并想要赶他离去,最后还是从包裹里翻找出一件更加厚实的斗篷抛给了他。他手里的黑绒金边的布料带着体温,前方洋洋洒洒的大雪落了刀无极满肩。
重情义的笑剑钝身形一滞,指尖微颤。下一瞬,刀刃贯穿胸膛,浓重的铁锈味儿浸透口鼻,他抬眼,近在咫尺的刀无极眼底一片赤红。
“傻银戎。”
他的嘴角掺着冰冷的讥讽。
“吾骗你的。”

《枕上霜》
cp皇旸曜雪x逆神旸。
群里的二月作业。
关键词:室外,恋足,兽化,浆果。
旸神猫耳化注意。放飞自我疯狂ooc注意。
顶风作案,我也被zine拒绝了,尴尬。试图这样发图看看。

空间里看到的设定。人在恋爱或者单恋中死亡,心脏会变成石子出现在所爱之人的身边。此人在生前若也受所爱之人的爱意与珍重,其石会更加珍贵,若爱而不得受得冷落,其不过是路边低贱的砖石。而那个人可以通过触碰感受到已逝之人的过往记忆与情感。

懒得写了我抛梗算了…
刀无极在某次醒来时突然发现枕边多出了一个小石子,凹凸不平,还带着一点长年深埋地底的潮湿。他不可能自己带回来这种东西,而且他向来浅眠,只要有人进入房间他都能立刻醒来并握住枕头下暗藏的短刀——然而昨夜并无任何声响。迟疑后他拿起了那颗石子,却在一瞬间被一股极其压抑的,绝望与悲伤交杂的情感充盈。刀无极惊诧,无数的回忆翻涌而来被强行放到他的面前如幻影闪现。但是这些回忆却是以天刀笑剑钝的角度呈现的。
那天,天尊皇胤来告诉他,银戎已经死了。

那颗石子刀无极最终并没有丢弃,他将石子收在袖中,偶尔单独一人闲时,他握住那颗石头,便会在脑海中回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在诗意天城的那些年,尚且年幼的那些年,银戎还需仰首才能与赤麟对视的那些年。刀无极突然以其他的视角再度审视自己的过往,他看到赤麟被众人排斥时紧缩着眉头却隐忍不发,随即兄弟们出现不由分说地将他护在身后;他看到赤麟拿着兵书教导弟弟们,那时赤麟就比大哥凶上不少,弟弟们不敢不听他的,然而赤麟只是摆着凶巴巴的神情,实际上从来没有凶过那三个弟弟;他看到天尊和赤麟穿上端正的战袍,在天幕将亮时在殿前便整军准备出征,银戎那时急匆匆地赶到了殿门前想与他们道别,天尊回过头让他赶紧回去小心着凉,赤麟也随之回头,彼时天光乍破,他淡漠的眼也被镀上了一点明媚意气的流光;他看到银戎第一次随他们出征,血流漂杵,那时银戎还没有成长为最为冷静最为可靠的将领,在最前方冲锋陷阵的是那个赤红的背影,狠厉而果决,最终染着一身敌人的血液提着敌方战将的首级归来,他那时眉间还没有那么深沉的沟壑,笑起来仍是带着年轻的肆意与张扬——这都是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回忆,连刀无极都将他们全数压在记忆的最底层,只任自己的不甘与怨恨将诗意天城的过往蒙上一层晦暗的纱,却有人把这些回忆珍藏,如此鲜活,让刀无极发现原来年少时的诗意天城,曾是有过让他快乐的事情的。
随后却是在长老们下令让赤麟去固守银河监狱,殿上的赤麟什么都没说,只在领命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那双眼睛晦暗不明,看不清神情。在银河监狱戍守的那些回忆确实是萧瑟的,但对于银戎而言还是有着兄弟的陪伴,刀无极看到那时的赤麟不动声色,看起来并没有丝毫反常,却在某一天,随着邪天御武冲破了监狱,一同直墜苦境而去。本是自己亲手做的事,刀无极握着石子沉默,但为什么会有股透彻的冰凉沿着手心直传到心底,带起了点刺痛。
随后是他彻底撕破面具, 他看着影神刀毫不留情刺入了漠刀的胸膛,他看着黄沙弥漫中雪白的鹤氅被血液与毒泅得一塌糊涂,那时的赤麟仍是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浑身染血的战将,但这次,染的是他的兄弟们的血液。
银戎的情感也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从一开始莫名的钦慕与眷恋,转之为凄凉的悲绝,无一例外都随着那颗不起眼的石头传递至刀无极的脑海,让他震撼,也让他随之迷茫。刀无极不觉得后悔,他只对未来感到了些许迷惑。
酒坛子被他信手抛开,碎了一地。随后他拿着影神刀,前往啸龙居。

终于是四龙齐鸣,他得以看到紫芒星痕与碧眼银戎毫发无损地归来。袖中陡然轻颤,刀无极惊诧地看向那块被他紧握在手中,因肌肤的摩挲而变得平滑的石头,只见其无声地从中间裂开,随即开出了一朵微小洁白的花儿来。

(我都在写什么少女的几把玩意儿………………)

捧一抔雪煮酒。

*雪爵x旸神。
*原著向小短篇。
ooc到飞起,注雷…
开头大概是接着旸神决定开启螟瘟前夜,和小月斗酒之后的剧情。
没啥逻辑……就,有不好吃的婴儿代步车……。

皇旸曜雪不知道在他安顿当时醉得一塌糊涂的古小月时,逆神旸又在树下自顾自地喝了多少。他晃了晃本放在自己这边的几只酒坛,却发现其皆已是空空荡荡。但对于旸神而言,也许还不至于让他醉倒,当曜雪回到他面前时,逆神旸只是敛着眸子,气势丝毫不减,而按理说饮酒过后本该红润的脸色,在月光下却是更为苍白。
皇旸曜雪想到自己先前说的那些话,有关仇恨与自私,他虽斟酌犹疑过,但仍旧是说了出来。他看得出面上平静无波的旸神此刻眉眼间凝住的悲伤,不是清冷的月光带来的错觉。那些话本意就是试图提醒,甚至刺激逆神旸,然而尽管在心中审度再三,直言说出的劝谏仍还是带着尖锐。微小的刺芒无声息地勾起回忆与思考,逆神旸借着酒劲深陷其中,不得善解。
雪爵觉得此刻需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现下他不习惯的,略带哀戚的气氛。于是手中的空酒坛晃得乒乓作响,唤回了逆神旸游离的意识,雪爵语调调侃轻快“哎,我知老大你是千杯不醉,那也不必把我的酒都喝尽了来证明吧?”
逆神旸果然笑了一声,唇角松动,“几坛酒罢了,我赔你便是。”
只是旸神眉间凝结的霜仍是未化,半敛的眸也并未正视于他,皇旸曜雪看得分明。“回去吧。”逆神旸揉了揉眉角,最终说道。

圆珠洒落一地发出了一连串稀碎紊乱的声响,白色的外袍随之淌落在了塌沿边上。逆神旸撑于皇旸曜雪上方,腿根微不可察地发颤,一向沉稳的狩宇之主此刻却有失分寸,冒冒失失地就打算伸手探向身后自行扩张。毕竟是初次尝试,逆神旸未做任何准备且不得要领,方进入一点便让自己疼得抿紧了唇,眉头绞起,细微神情让还处于惊愕状态的雪爵尽收眼底。曜雪知他此时心情郁结,没想到于此方面居然这般不管不顾,分明是带着自我惩罚的意味。他心里暗叹一口气,去抓住逆神旸的手,制止了他。
我来吧,他轻声说,用着劝慰的口吻。
在这件事上雪爵向来都是温柔的,那只手带着安抚性质地摩挲过逆神旸紧绷的腰腹,缓慢试探着向内深入。虽不是第一次,但以两人寡欲的性子与繁忙的职务,他们行事的次数确实不多,此番逆神旸的主动来得突然,雪爵当即便知触因仍是他心中那始终无法根除的仇恨纠葛。
银白的发丝垂落轻荡,皇旸曜雪的角度恰能看到他低垂的睫羽和因强压低吟而略略颤抖的唇。
逆神旸在外人眼中从来是不可一世的模样,高傲而睥睨,不过在族人心里,他却是体贴可靠的领导者,那双肩膀可以为他们撑起狩宇的整片天空。曜雪觉得自己有幸能够更深一步了解他,看清他在承担一切重负与责任时不为他人所知的疲倦与沮丧。在失败过后强撑精神,勉力镇定自若的逆神旸,比起平日里指点江山,持重端肃的旸神,倒更加教他着迷。
又或许此时——天色愈暗,烛火亮得朦胧,曜雪引导着逆神旸缓缓抬腰坐下,细微的颤抖从腿部延至上身,逆神旸不得不伸手捂住嘴来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令他羞耻的声音。他的背部绷出一道弧,完美的肌理线条在曜雪面前袒露无余,曜雪不得不扶住他的腰身帮他稳住身形——此刻的旸神这幅模样是唯他独有的,曜雪不免为此愉悦。也许在这方面,他作为精灵也是自私的,自私地想要独占对方片刻。不过也只能是片刻了,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加复杂难解的问题正在等待着他们。
滚烫的躯体终于失力被拥入怀里,曜雪得见那双总是淡漠的墨绿眼瞳被情动侵染,雾蒙如落着细雪的森林。逆神旸始终抿紧了唇,不肯泄露丝毫声响,曜雪的吐息灼烧过他的胸口直到唇边,他清楚地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
逆神旸知道自己尽管在这种时候仍然矛盾纠结的心思到底逃不过曜雪的眼睛。对于月怜的事,他除了遗憾与悲伤,多少深埋了几许自责,就算曜雪从不会为此事而怪罪于他。赔,他所需赔的又岂止是几坛酒。
然而靠这种举动来试图自我惩罚与赎罪,真的能减轻你心中的矛盾吗,曜雪不由苦笑。

逆神旸不是那种会靠一时欢愉来逃避责任的精灵,他承载的责任与希望太多了,狩宇之主终于还是会走上他应行之途。
“到头来也没赔我那几坛酒,人也不赔给我,老大,你这下可欠我更多了…”皇旸曜雪唇角渗血,生命力在急促的爆发过后即将枯竭,在他身后精灵天下唯一的入口已经完全封闭。意识远去,他倏忽听到雪落的声音,祥和且安宁,目光尽处那穿着白袍的精灵怀抱着一只入睡的橘猫,他的眼睛有着万物复苏的颜色。
雪簌簌落在他肩头,转瞬便消融了。

End.

之子期宿来。

*秋水x归一。
没剧情,单纯想日个归一。

湿润的青石板路上映出清亮月辉,两旁的矮房上正静栖着三两只辨不出种类的鸟雀,一慢两快的竹梆声却突然沿着街道咚咚敲响,震得鸟儿当即皆振翅飞散开。更夫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踏碎了石板上的月光。
倏忽头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风声,那更夫循声抬首,天清如水,暮色依旧。视野尽处只有远处的重阳宫在黑夜中影影绰绰,他呵出一口白雾,便又放松下来,持着竹梆和铜锣继续巡行。此刻已是打三更的时辰,哪会有人在这深夜外出呢。

确实是有的。
深夜的露凝在了他的肩上,归一掠身而过,轻盈快速得只剩淡金与紫掺着的影,同月光混到了一块儿。有趴在树杈上的猫儿陡然睁开了幽绿的瞳,冲着一片黑夜飘忽喵出一声,归一便停了下来,黑紫色手套包裹着的指尖熟稔地在猫儿顺从抬起的下颚处挠了两下,听闻猫咪又喵出几声惬意,他轻轻地回答,“是呀,今夜有约呢。”
他抬首望向远方,朦胧山影外一轮清月悬于天地间,犹自在墨淌的宣纸上破开了一道留白。
“……是与一个,很重要的人。”

许是因为白日里下过了雪,今夜的天空清澈无云,北斗七星在他的头顶上熠熠生辉。秋水静坐于朴素的船舫,面前小炉里的雪水煮得咕噜作响。这是他从山顶的孤松上取下的一捧雪,倾入炉壶中不见一丝杂质,炉壶边缘投下一片极淡的紫灰阴影,倒显得那雪水更为纯净了。这让他无端想起某个人,某个,即将前来赴约的人。
一把翠绿的茶叶撒入将沸未沸的水中,秋水垂眼看着细小的气泡汩汩冒出,一瞬船身微震,让他终于抬起眼来。那眼里映着万里无云的天,也映着湛蓝泛光的湖,此刻在那片清天静湖中却兀自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
那双眼的眼角便弯了起来。
“久等了,师兄。”清雅的声音同时响起,像那炉中清透又温热的雪水。

那杯茶递到他手上时已经凉到了刚好可以入口的温度,归一指腹摩挲着白玉杯缘,视线已顺着秋水一同看向了远方,然而暮色昏沉,湖的尽头与天幕相接的线条都已经模糊一片。秋水没由来地问出一句,“师弟,你可记得我这次云游去了多久?”
归一捧着杯,对这问题不做他想,好似漫不经心又几乎脱口而出,“师兄此次离宫,算上今天,正是三百零九天了吧。”
他此刻答得自然,待秋水转回视线,那双眼睛再次将他锁住时,归一又后知后觉自己的回答是否过于详细,显得太过冒失。他正有些局促,秋水却笑了起来,
“归一,”他说,同时站起身来,拉近了自己同正唤着的人之间的距离,“我很高兴。”

淡金色的长发在舱内铺好的羊毛褥子上散落了开,秋水正慢条斯理地解归一的腰封。一向沉稳的掌教却有些窘迫起来,他手里还握着那莹白的玉杯,里头师兄为他斟的茶还未饮尽。他唤身上那人的声音磕磕巴巴,倒引得秋水禁不住地笑。
杯子从人手中抽离,在一旁放稳了,秋水又顺势握住了归一的手腕子,细细啄吻过裸露在手套外的指节,余光正见归一偏过了头去,不敢直视一般,面上已有了薄红。
四周静谧无声,仅有两岸峡谷上传来隐约鸟鸟鸣,他们的船舫在湖心处缓缓飘荡,棕木色的船身几乎完全隐于黑夜之中,倒是舱外那独只玉杯时不时映出星点月光。

我被屏蔽了,下面咱走链接。

今天我家归一也没有秋水。

写完就去六抽,许愿,给我一个秋水剑吧!
秋水你再不来我村,本无剑今天就要把你们全真教掌教给日了!

………………还是没有秋水,哭了。

看看,没人理我再悄悄地删(。)

不老梦。

*向导碧眼银戎x哨兵炽焰赤麟。
注意攻受!疯狂ooc,就是个烂俗的狗血言情剧情。
*只借用了哨向的基础设定,私设如山。名词解释在文尾,自己瞎几把编的(…)
诗意天城背景。
有辆小婴儿车,大概(…………)

入冬后,银河监狱变得更为萧索,野旷天低,万里云埋,连夕阳都肃杀了不少。
银戎在监狱外围层层叠叠的壁垒庭院中漫无目的的游走,他探头越过低檐瞧了眼远空的云气,伸手拢紧兔毛滚领的披风。他即将与兄弟们一起度过在银河监狱戍守的第一个冬季。
仿佛是走得有些倦了,他停下来,阖上了眼。精神力开始缓慢试探性地扩散,他感知到这附近没有守卫的存在,再向前——一股强烈的精神波动震得银戎即刻收回了感知。是一个哨兵……
这让他有些急促又有些说不出的莫名欢喜,加快了步程踱过长廊,那种感觉愈发明显,一个称呼涌上心头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他却突然又顿住脚步。
他应该早就能感知到我的靠近。
银戎僵停在拐角处踌躇不前。
但是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我的面前维持他的精神屏障。
近乎小心翼翼地,银戎迈出步子穿过拐角,终于正面迎上了那个哨兵,在银河监狱外围里他所能够感知到的最强的存在——
炽焰赤麟。

从御天龙族的后裔中,龙皇遴选出了五位获得能力觉醒的子嗣,而银戎是其他四位哨兵兄弟中比较独特的存在。他觉醒成为了一名向导。
这种独特的优势使他自小便能清晰地感知他人的情绪,任谁都会夸赞他温和贴心善解人意。但向导的能力自然不是仅用于此,经过了多年的训练,他也会被派出参与一些周遭的战争以求历练,作为一名能够协助赤麟的向导。
赤麟的能力觉醒得很早,于是在极年轻时便已经历过一些不大不小的战争,其作为哨兵的能力强势得不容任何人轻视。银戎便跟随着他,见过了大漠孤烟,见过了雪覆黄沙,见过了兵戈相接后的血流漂杵。然而银戎所感受到的赤麟的感情流就如同一片平湖静水,始终波澜不兴。
那日一把大火烧了半边天,艳云万里沿着敌方的尸骸血河直铺到了银戎面前。赤麟身披着染血的战袍,一头沉红的头发仿佛都浸透了血水,他手中鲜红的战旗被毫不留情地钉入敌军领将的尸首之上。他转过身,以万千残云骸骨为背景,眉眼间肃冷威严得有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但他却随之极浅地微笑了一下,拍了拍第一次跟着他参与战争,脸色略显苍白但仍兀自坚持的银戎的后背。他说,你做得很好。
那是整场战争中银戎捕捉到来自赤麟的,唯一的情感波动。

院里只剩了些枯枝败叶,不远处惨灰色的高耸入云的围墙让人更觉得沉闷。赤麟却负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响,甚至对银戎的来到毫无反应。
“…………二哥?”
没有回应。
银戎靠近了一步,却在一刹那间几乎被汹涌的精神波动淹没,强烈的杀意翻腾不息,眼前的赤麟双眼凝视着远方面上并无异色,走近的银戎却能看到他负于身后的手中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嵌入掌中而血流不止——赤麟竟然在这个时候陷入了狂化状态。
突然一丛黑影闪现,他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头纯黑的狼,眼瞳深红,此时兽瞳紧张地收缩,毛发微炸,甚至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威胁性质的低吼。这是赤麟的精神体,他此刻居然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不得不通过精神体实体化来提醒外界了。
一个强硬的哨兵陷入狂化无疑是最为危险的,无论是对于身边的人,还是对于他自己。银戎却执拗地不顾黑狼的低声威胁,他伸出手掌包握住赤麟紧握在身后的手,籍此联系来平复安抚赤麟毫无章法的精神波动,试图将他从狂乱的长夜中拉回。他的大脑刺痛,陷入狂化的赤麟精神力完全不受掌控地抗拒一切靠近,纵然银戎在这些年里几乎历练成诗意天城最顶级的向导,依旧无可避免地被赤麟误伤到他的精神领域。
依稀一声清鸣,一只羽毛雪白中交错点缀墨黑的海东青从半空中翔落在他们身边,它展了展翅膀,羽毛便轻柔地拂过紧张躁动的黑狼耳侧。黑狼阴沉的眼瞳向它看过去,却意外地稍稍放松了下来。
仿佛自梦中陡然惊醒,赤麟回过神,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入眼却是一向冷静的银戎焦虑紧张的神情,赤麟心头微动,却是立刻松开手退后了一步,随即松出一口气道,“……已经没事了。多谢你。”
他动作幅度很小,但那双手不动声色地脱离仍是让银戎尴尬地僵硬,随后隐于袍袖下不动声色地收回。银戎勉强露出了平常的微笑。
“这是我应做的,二哥与我客套什么。”
言罢,两人又落入了微妙的尴尬沉默之中。银戎嘴唇翕动,复又开了口,声音却艰涩了几分。
“让二哥你这么为难,我一直都感到很抱歉。”

那一次鲁莽却小心的举动让银戎后悔了整整两年。
他们兄弟之间从未设过精神屏障,一方面是出于对彼此的信任,另一方面,这也使银戎能够更加轻易方便地疏导赤麟的精神流,在紊乱的环境里助他整理好一切信息并稳定下所有精神波动。
于是银戎也得以毫无阻碍地用精神触须去探索过赤麟的精神领域——尽管如此他也从未越过雷池一步,或者说赤麟从未担心这件事会发生。但他最终还是试探着去做了。
精神结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银戎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毫无异样,他的精神流小心翼翼地交缠上哨兵安稳松懈的精神流,精神结合需要哨兵与向导之间的相容度达到一定的高度才能够成功,相容度越高则成功的几率也会越高。银戎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他只是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幼童一样,紧张且谨慎地秘密实施着自己的计划。但意想不到的是,几乎是一瞬间,因结合成功而出现的强大的精神冲击霎时抵达两人的大脑,这让银戎措手不及,身后又同时传来桌椅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他看到赤麟猛然站起身,看向他的眼神满盛着错愕与不可思议。
“——荒谬!”
他也没想到赤麟会是用这种反应来回应他。低沉的呵斥惊得银戎愣在原地,赤麟说罢便转身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言语解释的时间。两天后,银戎得到了赤麟即将被派往银河监狱戍守的消息。

银戎没想过来到银河监狱后,与赤麟的单独会面会是这幅场景。狂化对于哨兵来说并不常见,如果在他们的身边存在着可以合作的向导的话。而赤麟…这些年来诗意天城里能够辅佐赤麟的向导向来只有银戎而已,但是自从那日后,赤麟被调往银河监狱戍守,后来再见面的几次,赤麟都在周遭竖起了坚不可摧的精神屏障,没有人能过突破去感知他的精神情况,与他最为亲近的兄弟们也不行。
这层屏障不仅是隔绝了其他哨兵或者向导的探查与交流,也让他与银戎之间完全地隔绝。仿佛从此撇清了除兄弟外的一切可能关系,冷硬地想要以这种方式去斩断掉银戎的妄念。

第三年,银戎与星痕白帝被调去与赤麟一同戍守银河监狱,赤麟在银河监狱为他们安顿好了一切,一路的陪同与提醒,他却始终未曾卸下那层屏障。
银戎站在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外,他始终认为,是因为他作为向导的能力不够强,才会让赤麟如此为难,两年里他刻苦修习,想要继续以精神疏导辅佐赤麟的那点儿隐秘期盼无从安放。

“你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向导,将来你也会拥有一个最为优秀的哨兵——但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无比刻板的回应,赤麟冷静地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天凉了,若无事你也早些回房里休息吧。”
甚至再次不给银戎任何争辩的机会,赤麟瞥了眼他外着的毛绒披风,口吻依旧平淡,但又隐隐含着不寻常的急促。银戎未及回应,赤麟说罢已经转身,若无其事地,且果决地离开。
这个背影决绝,却莫名带着几分狼狈——他仿佛是在逃离。
银戎也如同第一次那回被他丢在原地,愣在那里。但他看着赤麟的背影,看着他因转身而扬起的衣角,他突然升起一种更为坚定的决心。
不想让他再度转身离开进入那个封闭的冷漠的空间里,也为了不让他再次把他一个人留在冰冷长河之中。他必须要抓住他。
银戎抬步跟了上去,他有些急切,但仍然想保持冷静,尽可能有力地清晰地发问,
“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断掉精神联结?”
抛出的问题似乎正中了致命点,赤麟的脚步明显得一顿,银戎便趁机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而一时间所有的疑问,或者说质问,被他咽了回去。
再度出乎银戎的意料,他的手心里的肌肤烫得惊人。

——后面所有的咱们走外链吧。

戳我。

这种意识流小破车居然也能被屏蔽…实在抬举我了……

文风挑战。

cp:刀雅刀。

其实就是段子合集。

于原题上稍有改动。

【惯有文风】

丝竹声隐隐约约,小二将酒水与吃食呈上随即便安静地退了下去,只留的这厢间依旧静雅。刀无极却开了窗,栏外纷纷扰扰的人声也涌了进来。他面前的酒杯只被他端起抿了一口,却又放下了,他只看着窗外,依旧紧锁着眉。仿佛才两三年未见,他眉间的阴影却愈发深重了。笑剑钝指尖沿着杯沿摩挲,眼却是看着面前神经紧绷的刀无极,上午不算刺眼热烈的阳光透过窗子落于他的鬓角,清晰地映照出了他暗红发色中不起眼的几缕白。指尖稍顿,笑剑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二哥。”

刀无极回过神,他循声转移回视线,却猝不及防被笑剑钝用手指碰上了额头——柔软的指腹极轻地拂过他的眉心,教他怔然间缓松了眉眼。转瞬面前人已经收回了手并端起了酒杯,杯口朝着自己的方向微倾,他的面上多了几分狡黠的笑意。

“既是休息时间,便让自己轻松一些吧。”

劝君更尽一杯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黑暗文风】

他闻到了腐肉的气息,从他自己的手上。

烧灼感愈来愈强烈,他的脑海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火焰翻天覆地,本洁白的肌理被一寸一寸噬成碳色,血水和组织液混成了黑红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子淌下去,将纯白的布料染得一塌糊涂。笑剑钝已经没有闲时再顾虑这些,刀柄陷进腐烂的手掌中,几乎直接触及他惨白的骨。刀锋因猛烈的撞击而震荡,他几乎握不稳手中的刀,但紧接着更冷更快的刀刃直接剜过他的身体,极其触目的鲜红很快浸湿了衣料上的羽毛并凝结成一团令人作呕的东西,剧烈的疼痛麻木了他的大脑,沾着脓水与黑血的刀徒然落了地。而他仍然坚持站立,尽管淡金的头发已经满是风沙,风雅的鹤氅被血与毒泅染得狼狈不堪,腐臭与铁锈交杂的浓重气味迫使他胃酸翻涌几乎要呕吐出来。但他勉力抬起头,直视面前那个毫不留情的人——

而刀无极也正看着他,他的眼眸里也在燃烧着火海,同时不含丝毫的温度。那个眼神,不像是正在看着曾经一同生活,会笑着喊他二哥的碧眼银戎,而不过是看着一个,在他夺权的背叛之路上注定牺牲的枯骨而已。

【搞怪轻松】

(大学paro)

简直不可思议,刀无极怎么想都不能理解那群女孩子为什么会把他和笑剑钝联想到一起。

主席大人入学后便一直忙于学习忙于学生会事务,几乎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奉了上去,向天发誓,他根本没有剩余的时间去思考谈情说爱的事,更不用提是和另外一个男人?!

那么笑剑钝又是为什么会始终单身,明明只要随便说一声愿意当他女朋友的女孩儿就能从校北门排到校南门。刀无极突然觉得这是莫名其妙出假柜的问题的关键。

于是他语气凝重地对雅少说,“笑剑钝,你确实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雅少差点被一口水噎住,等缓了一会儿,他才悠悠地答道“刀无极,你现在就像一个逼婚的老父亲。”

【翻译腔】

(哨兵向导paro)

一群恶劣的家伙。

笑剑钝心里暗暗诽谤,但他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等待下一位被送进来的哨兵。尽管他并没有哨兵那样出色的五感,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帐外炮火与枪声不间断的轰鸣。不明白政/府怎么会允许那些未经结合的哨兵参军加入战争,在这种混乱的场合没有与之配合的向导辅助,他们很容易就会陷入信息过载带来的紊乱,严重时甚至可以直接将那些强劲的家伙永远地困入精神长夜。而他作为一个志愿者向导,任务就是来这里帮助那些没有向导的哨兵进行短期的精神疏导。那些受到战争硝烟强烈刺激的男人一个个都没什么好脾气,暴躁无礼的行为举动让向来温和的笑剑钝也感到头疼。

这时一个生着暗红色头发的男人躺在担架上被人急急忙忙地送了进来,他的上身缠满绷带,一身消毒水儿与药剂混杂的气味儿,看样子伤得很重,并且已经陷入昏迷。但笑剑钝并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到任何精神波动,于是他熟稔地探出精神触须想要探查,却撞上了一层蛮横强硬的精神屏障。躺在担架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笑剑钝看到了一双锋芒毕露的深红眼瞳,锐利且充满危险与野性,像是草原上的野狼警惕地注视自己的敌人。

笑剑钝很快冷静下来,理性地开口,“你现在需要立刻的精神疏导,而我是一名向导。”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我不会伤害你。”

男人嘴唇翕动,好半会儿才艰难地发出几句低沉的话语。他说,抱歉,多谢。

同时精神屏障被撤离,瞬间混乱的精神波动蜂拥而出,差点让笑剑钝措手不及——他根本是已经处于濒临狂化的边缘!上帝知道他是怎么坚持到现在还理智地对他说出道歉和道谢的话来。

虽然不太轻松,但笑剑钝还算比较顺利地安抚下了他的信息紊乱。男人缓缓从混乱的精神中挣扎出来恢复清醒,他坐起身,缠着绷带的手依旧按着额头,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但很沉稳地转头向笑剑钝再一次表达了谢意。

“麻烦你了。”

他现在能流畅地发出声音了,只是十分沙哑。

笑剑钝露出了一个算得上和煦的微笑出来,“这是我的荣幸,先生——”他突然停住,似乎觉得再说下去太过突兀,但他还是选择将未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告知我你的名字?”

【少女或小清新】

正是桃花灼灼的季节。

春风拂面,旭日高照,使得赤麟的步子也不禁缓了下来。这样暖的天气,他想,银戎可能还赖在被窝里吧。

但院子里传来的窸窣声响推翻了他的猜想,他绕过院墙,正见银戎一身白衫拿着刀站立在院中。他此时未动,只有微风轻轻牵起他的衣角。赤麟却停下了步子,银戎并未发现赤麟的到来,他正半阖着眼,手却握紧了刀。

一朵桃花儿从枝丫间倏忽落了下来,懒洋洋地飘。银戎突然动了,他手中的刀极快地扬起,凛凛劈向了那朵桃花儿,然而还未触及,便又猛然变动了路线,偏了刀锋一转,在花儿的周身绕了一圈。那朵花儿下落的方向却丝毫没有受到刀刃带动的风的影响,只因他的动作极快,快得只剩虚影。然而下一秒却连虚影都瞧不到了,只见得银戎白色的发带低落又扬起,衣袂纷飞鼓荡出猎猎声响,寒光时闪时隐。刀本不及剑灵活,在银戎手中却舞得较之剑还要轻巧,他的刀势凛冽,却又同时八面玲珑毫无破绽。终于冷光乍破,暖阳再次笼罩了刀身,银戎停下了动作,刀未放下,手腕轻轻最后扭转,刀便带动了花朵朝他飘舞过来。收刀入鞘,那桃花儿也缓缓落入了他的手心。

银戎垂眸仔细瞧了瞧那花儿,花瓣皆是完好无损。蓦地他抬起头,朝着院门,赤麟所安静站立的方向,绽出一个十分欢喜的笑容来,他的脸上还带着练刀后的鲜艳的气色,灼然若三月桃花儿。

“二哥!你来了。”

【苏】

(现代paro已同居前提)

“别乱动了。”

刀无极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可奈何,让睡意朦胧的雅少听了也忍不住轻笑起来。于是他努力坐正了身子,让刀无极能够更加顺利地梳理他那过长的金发。额头两边的长发被刻意留了出来,脑后的头发丝丝缕缕地散开,又在刀无极的手中合拢,他的另一手正握着一把枣木梳,梳齿不密不疏,力度也不轻不重,从头缓缓梳至发尾,再放下梳子用手小心把那些打结的发团解开来。没想到那双习惯了敲击键盘和整理文件的手,也会做这么仔细的事儿,笑剑钝在心里想着,眼半垂着,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终于将所有头发都梳理开来,刀无极再次将雅少脑后那一束长发细细拢起,用发带缠了两圈,似乎还打算再缠一圈,但又怕缠得太紧,弄疼了他,便停了手,束稳后,两根白色的发带便在他脑后垂落下来。

完成得很不错,刀无极透过镜子看了看正面效果,自己也觉得满意,而雅少却前倾将手臂瘫在了桌上,脸也软绵绵地靠了下去,他定定看着镜子里的刀无极,歪了歪脑袋,半张脸埋在衣料中,眉尾下垂双眼半眯笑得懒洋洋的,就像一只撒娇的猫。

“——不亲一下吗?”

(我怎么觉得这段比较少女心哎哟喂……)

【最近正在看的作品】

夜凉如水,四周皆静,屋里的灯亮着,还有隐约书页声。突然那翻书声戛然而止,屋内人稳重的声音也自其中传出:“阁下深夜来访,何不现身一叙?”

半晌不见回应,门便被从内推开来,刀无极飞掠而上,还未登上屋顶,骤然拔刀相迎,只听锵然一声,寒光忽闪而过,待刀无极抵御过那一击顺势也站稳了身形,正瞧见屋顶那块埋在大树下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形颀长,一身白衣却隐在黑影中,影影绰绰也教人看不清模样。只见他飞身而上,冷光再现,刀已是挥出,刀无极足尖点地顺势接招,不过转瞬,两人已是过上了七八招。

白衣人挡住一刀却让刀无极回身突去了其背后,当他急忙扭转身形看过去,却见刀无极安稳坐在院中石凳上,石桌上也已经摆上了酒坛。白衣人即刻从阴影中窜出,面露喜色,道:“果然还是二哥知我。”

原来便是天刀笑剑钝。

刀无极只无奈摇头,一掌拍开酒坛封口,将酒水倒入碗内,却又转腕一抛,盛满酒水的瓷碗竟是被他就这么丢开了去。不过笑剑钝扬臂一挽,那碗已在手中,其中酒水一滴未洒。再抬头,笑剑钝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在星空下仿佛比星光还亮,道:“夜半无趣,我知二哥还未入寝,便来找二哥讨酒喝了。”

【喜欢的文风】

多年以后,面对眼前那只黑黢黢的枪口时,天刀笑剑钝仍会想起他作为碧眼银戎,在庄园里第一次遇到炽焰赤麟的那个遥远的午后。也许直至死亡他仍会怀念在诗意天城中生活的日子,那时窗外的玫瑰会在暖风里窸窣呢喃着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就连花丛中的蛛网都是如此优雅从容,当不远处教堂的晚钟敲响,跃动的烛火在赤麟沉红的瞳孔中化为破碎的星辰,他会耐心陪着这个少年默数那些掠过屋顶的白鸽。

而这一切早已或者即将化为战争的牺牲品,他也同样。他明白在怀旧伊始他就已经被击溃了防线,但这并不也绝对不会影响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

「我说过,你的优柔寡断必将导致你的死亡。」

赤麟先他一步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平稳无波,仿佛他并不是即将成为一名杀人凶手,而仅仅是在提出一个可行的建议。

「那么你是否想到过,这个死亡的执行者将是你自己,」笑剑钝坦诚地迎上他的目光回答,「——我亲爱的兄长。」

赤麟突然笑了,这个笑容绅士有礼,就在眼前却恍如与他相隔了几十年的距离,赤麟没有回答他那并非疑问句的问题。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仿佛是好让他更加完整地看到赤麟的脸——不如说是一副微笑却疏离冷漠的虚伪面具。

「Morituri te salutant.」他只是说。

我们这些将死之人向您致敬。

(真的是非常拙劣的模仿……!!有几部作品的杂糅,模仿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向原著致敬】

……去研究了一下口白。我跪在地上放弃了。

——
就这些……一些乱七八糟的脑洞段子。有机会可能会完善一些…看你们喜欢哪一个?

长空去时,挟尽温柔。

*刀雅刀。自由心证(大概)
*赤麟变成一岁小孩子的梗。剧情乱七八糟的,怎么高兴怎么来,没有逻辑,没有逻辑,没有逻辑。名字也是瞎几把胡诌的。
私设苦境事后全员平安回到上天界背景。
感觉自己down成小学生(为什么一写五龙我就想讲相声(。)

尚是清晨时分,诗意天城三皇子的门庭却极其少见地敞开了来。而其厅内,天尊皇胤,碧眼银戎,紫芒星痕,邪影白帝四龙已然聚首,正围着桌子神色各异。
桌上坐着的正是他们这次突发紧急会议的原因——只见一个一岁左右模样的孩子盘腿坐在木桌中央,一手撑住额头,眉头紧皱,满脸是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应有的忧愁神情。这孩子生着一头同样不应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极长的暗红头发,双鬓间还掺着两缕墨色发丝,倒是跟诗意天城二皇子炽焰赤麟一样的配色。
天尊皇胤无言地看着这个孩子,握紧了拳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下去了,他猛地扬起袖袍——伸手就去捏这孩子的脸。他动作幅度极大,夸张地几乎吓到旁边沉思的三位弟弟们,小孩子躲避不及,微鼓的脸颊像糯米团子一般被天尊捏住,于是天尊终于如愿以偿,捏着孩子软乎乎的脸颊心满意足地爆发出了欢快的大笑声。
孩子却是丝毫没有受到笑声的感染,倒是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紧紧攀住天尊的手试图掰开,不过一个一岁左右孩子的力气当然是徒劳无功,他便无奈放弃,只略眯起了眼睛,直直看向天尊,眉头皱起,用小孩子独特的脆生生的声音,以及冷静平稳的声调说道,
“天尊,过分了。”
这成熟稳重的声调和声音形成的反差太大,震得天尊陡然松了手,却仍是不死心地凑在桌沿盯着孩子瞧。邪影白帝也跟着手舞足蹈想亲自来试试糯米团子的手感,自然也是被早已发觉的孩子一眼瞪了过去。碧眼银戎和紫芒星痕却是在一旁保持沉默,心里却肯定了那个荒诞的猜测——
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确实是他们的二哥,炽焰赤麟。

今日清早,银戎一如既往地仍赖在被窝里做着梦,侍女急匆匆地直接推门而入闹出的动静一下子惊醒了他。虽然银戎是出了名的有风度,脾气好,但那些侍从们对他更多是尊敬,这么有失礼节的事还是头一回发生。于是银戎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顺便理了理前额过长的头发,好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一样从容优雅。
“发生什么事了?”他很温和地问道,却见冒冒失失就冲进来的侍女突然局促不安起来,但她只瑟缩犹豫了一瞬,随即将怀里抱着的一个孩子直直递到了银戎眼前。
什么情况?给我一个孩子干嘛?我什么都没干啊。
也许是刚刚惊醒,大脑还没来得及从混沌中挣扎出来,银戎愣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纠结复杂的孩子,过了好久,好久,终于反馈出一个信息——这个娃娃怎么这么像我二哥?

根据侍女的解释,这个孩子是她们在银戎屋外的院子里发现的。三皇子的屋子外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一岁左右大的小孩子?而且其模样和穿着还都像极了她们的二皇子?这些问题把女孩子们吓坏了,只有急急忙忙地闯进银戎的屋子以求指示。银戎也是懵的,他习惯性地握着檀木扇摩挲着扇骨思考片刻,无果,遂让侍女喊兄弟们来共同面对难题。
好巧不巧,待其余三位兄弟纷纷到场并对这个孩子的出现目瞪口呆时,一侍女回应,二皇子赤麟并不在他自己的殿中,而且侍从在哪里都寻不到人。众人面面相觑,又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这孩子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紧皱着眉头,一直在思考着什么的模样,这怎么会是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会有的样子呢?答案早就心照不宣,只是四龙仍是心思万千震撼无比,天尊更多的是兴奋,银戎更多是疑惑,星痕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心里一片懵逼,白帝早就探头探脑随时准备摸上一爪子了。
然而四兄弟面对这种荒诞的事再怎么讨论也是一筹莫展,孩子叹气,终是忍不住从他们没头没脑的会议中插嘴,提议先将此事压住口风,说不定过几日自己就会自行恢复常态。
此法可行。天尊想了想觉得有理,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赤麟你总得有人照顾——”
这个问题让赤麟感到头疼,以他的性子本是不大习惯被他人照顾,更何况是以现下这种模样……他刚准备开口拒绝天尊的好意,待回到自己的殿中再想法子。不想他还未发声,银戎却已轻快地答应道,“由我来吧。”
赤麟闻声僵硬了一瞬。

银戎唤来那些知情的侍女们吩咐着切勿将此事外传,语毕回过头朝天尊露出了微笑,“天尊,这几天赤麟的一些事务就只有先麻烦你了。”
“无妨无妨。”天尊一口应下,一手正不容抗拒地揉着孩子暗红色的头发,满脸都是父亲一般的慈爱光辉。乖巧的星痕只在一旁看着,但也露出了几分新奇的神情,而白帝学着天尊的笑声也在一旁哈哈大笑,嚷着二哥这么憋屈的模样太少见了我要好好嘲笑一下。受不了,受不了也没法子,孩子放弃抵抗一般垂下了头,任由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透过散乱的发丝银戎还能看到那纠结到一起眉头和紧抿的嘴,仿佛又沉思起了什么。

待满脸父爱的天尊皇胤和大惊小怪咋咋呼呼的邪影白帝以及一直都很安静的紫芒星痕各自为自己的安排离开,屋子终于又归于宁静。赤麟颤巍巍地站起身,用手勉强理顺一下被天尊和白帝揉的乱糟糟的头发。他并非只是变成了一岁小孩的体型,而是整体缩水成了这么小的模样,但行动能力并未受到局限,只是……他向桌下瞧了两眼,一个桌子的高度竟显得有几分危险。
这时银戎拖着凳子坐到了赤麟面前,赤麟变小后就算是站在桌上去看坐着的银戎,还是需要仰起头才行,银戎索性双臂交叠于桌上,慵懒地将下巴搁在手臂上去看他。
“二哥,你是想说什么吗?”

那声二哥噎得他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在他面前,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清澈透彻的黑色瞳仁,显得有几分乖驯。赤麟默然别开了眼,“你的病……如何了。”
“嗯?”这次轮到银戎愣了一下,一瞬后他反应了过来,前几日前他被一场高烧困在了房里,不过并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需安养了两天就已经能若无其事地活蹦乱跳了。他自己也没怎么将这病放在心上。
只是不知忙于公务的赤麟如何得知这点小事。
一丝丝潜藏的笑意从那双眸子里露出了芽,在额前散落的淡金长发隐隐约约的遮隐后,他眉眼微垂下来。
不过如此一来,银戎便差不多能想清事情的前因后果。那夜他的二哥得来消息,想要前来探望,结果意外变成了这幅模样……只是不知为何当夜来的赤麟,最终并未敲响他的房门?
“你的身体,是不是自苦境回来之后便受了影响——”冒出的芽儿仿佛猛地被寒水浇淋,而赤麟猝然将视线转移回来。他恰好错过了那一瞬柔软的欢欣,此时只望进了一片古井无波之中。只是银戎的眉眼仍是弯着的,看上去却显出了几分极淡的哀愁。“——始终没有完全痊愈,因为我…”
“二哥。”向来待人温礼的银戎这一次打断罔顾了兄长的问话,他坐起身直起了腰背,前额过长的头发散落到两侧,于是整张脸便再无遮挡地露了出来。他此时却是微笑着了,先前寡淡的哀伤仿佛是一种错觉,他的语调恢复到先前的轻快。
“你想不想听我拉胡琴?”

被打断的忧虑与自责他只有收回,他还能说什么呢。

只不过没想到得到肯定回答的青年行动果决,双手穿过其腋下便径直将他抱了起来。赤麟绷紧了脸,但仍是遮掩不住本能的不自然与极度的尴尬。这让抱着一岁孩童柔软的身体此时却无比僵硬的银戎简直按捺不住笑意,并没有什么嘲笑的意味,而是单纯的趣味与——欢喜吧。
多少年以前,他也曾这么抱过尚且年幼的星痕与白帝,再早一些,赤麟也是曾这么怀抱过自己的。

正午刚过,此时阳光正是最暖的时候。清晨的寒气早已被日光笼晒得分毫不剩,草木也蒸腾出一种温暖沉稳的气味,丝丝缕缕在院子里游散,直引得人软下骨子只想惬意阖眼去会会周公。
银戎没有像往常那样去小憩一个时辰,而是摆了木凳于小院子里,胡琴已经置在了膝上。而赤麟窝在一旁的楠木交椅中,尽管变得这般小,他仍是端正坐着,全然不受这午后疏懒气氛的影响。
那把胡琴取出时已沾染上了少许灰尘,料想已经许久没有被主人动用过。
有些不肯老去的记忆重又固执地复苏,赤麟眼神黯了几许。
“苍天之决那样的曲子,对胡琴损伤太大。”银戎转过脸来,笑着对他说。“我不想再奏响第二次了。”
他正在演奏的曲子清澈悠扬,仿佛完全脱离了过去的沉重悲伤的枷锁,洗净了浓厚的血腥味儿,如今只剩一片赤诚亮堂的宁静与清欢。如白鹤扬翅抖落尘埃鸣唳九霄,潇洒落拓,将过往远远抛在了脑后,不再回头。
赤麟自然也是明白的。
他保持了一贯的沉默,稳坐不动,又垂下眼帘只略略颔首。仿佛也多了一丝轻松的笑意。

那晚赤麟要求回到自己居所的提议被驳回。
幼小的孩童毫无抵抗能力地被塞进床榻内侧,与兄弟同塌也是多少年不曾做过的事了,况且赤麟年少时也并不如天尊般同弟弟们都十分亲近,他性子深沉,早就习惯了独来独往。而今不得不僵硬地卧在银戎旁侧,银戎一面整理着床被一面担心着他若是半夜掉下塌去就不好了。一岁孩子的脸闻声又皱成了一团。但他还是依言顺从了银戎的安排,待到烛火熄灭,他的手触到了几缕冰凉却柔软的长发。

银戎醒来时,一如过往的几百年几千年一样,身边空无一人。这本是正常的,但他想了一会儿,突然坐起,这时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早上的餐点,若是往常没他的吩咐,侍女不会提前送进来。他尝试着唤了一声,“二哥?”
应声的却是房外的侍女。
“三皇子,二皇子已经恢复,先自行回殿中去了。”

桌上的吃食蒸腾着清晨的白雾里,银戎恍惚中忆起他昨夜的梦境。他仿佛紧紧抱住了什么,就像小时候看到的白帝抱着可爱的兔子不肯撒手那样,任性又固执。然而他听到有人叹气,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低声劝他,“松手吧。”
银戎终究不是个任性的孩子,他的懂事礼貌自幼便是为大家称赞的。于是他乖巧却隐隐不甘地松了手。那人便替他细细裹好了被角,然后终究是离开了。
银戎有点想笑,为什么就算在梦里,自己也不敢任性一点呢。

END。
没啦。不要在意细节,就当衣服也能跟着变大变小吧(……)

与亲友有关变小的刀爸的讨论,
絮:如果你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中年男子,有一天突然变成一岁小孩并惨遭捏脸,心态是不是很崩。
我:心态崩了但还是要保持冷静。
絮:冷静之后呢?
我:叫他滚。
……
絮:……啊!兄弟!
   无论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的兄弟!

……我笑死(((((

听说广播台多基佬这是真的吗。

*刀雅刀(伪)
(其实就是刀雅雅刀人都超少算了我开始乱搞(。))
*大学paro第三弹。ooc都是我的。

啸日猋一路狂奔,冲到宿舍门口夺门而入大声喊道,“天啊漠刀!!!你知道笑剑钝和刀无极他两什么关系吗??!!”
他洪亮的声音在宿舍里久久回荡,只见漠刀僵硬地坐在桌前,扭过头来看向他,眼神复杂。而他在话里提到的,按照常例这个时间点本应该一个在篮球场一个在图书馆里的那两个主角,此刻却都恰好聚集在了宿舍里。雅少被啸日猋突如其来的一嗓子震住,坐在床上垂下的腿也没晃了,只眨了眨眼。而刀无极慢慢放下臂弯里的背包,眼睛已经盯住了啸日猋,他挑起了眉,
“嗯?什么关系?”

今天他们有半天的公休时间,一般来说刀无极都会去图书馆继续处理他的学生会事务,而雅少则会带着篮球约上了朋友去篮球场比上几局,漠刀若是御不凡没有约他出去的话,一般都会待在宿舍里,而啸日猋向来都是去参加社团的集体活动。
今天他刚刚到了社团总部,就被玉倾欢拉到了角落,啸日猋内心不禁美滋滋甜蜜蜜,正准备讲些什么情话,玉倾欢却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页面塞到了他的眼前,他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把话都吞了回去。
只见玉倾欢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帖子,看logo是他们学校的论坛里的,帖子标题在第一时间冲击了直男啸日猋幼小的心灵。
《我觉得天刀笑剑钝和刀无极之间肯定有奸/情啊难道我是一个人吗》
???什么奸/情???这个词好可怕啊我还是个孩子??
啸日猋捂了捂胸口继续往下看,只见这个贴参与讨论的人数众多,一连盖了近十页的楼,回复里言辞激动情绪夸张,无非都是在讲述和反复论证那么一件事——刀无极和笑剑钝,他们两是一对。
啸日猋刹那间恍惚着觉得自己可以理直气壮地去知乎回答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直男与三个基佬在同一个宿舍生活是什么体验?

“其实我觉得是谣言…所以想问问你。”玉倾欢的声音拉回了恍惚的啸日猋,啸日猋愣愣地看向她,是错觉吗,他仿佛看到玉倾欢的眼里闪烁了一瞬热切的光芒。
他抹了把脸,开始认真地思考。
刀无极和雅少这两人,虽然都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但确实从入学到现在,都没有丝毫有女朋友的迹象。刀无极作为学生会的传奇人物,平时看起来十分严肃正经,一般的女孩子没多少敢去勾搭的,但毕竟是有颜值有能力还有气场,仰慕他的姑娘不少,只是从未见过他对哪一位姑娘上过心。雅少在大一时就加入了广播台,现今是播音部的一把手,他那透过电流传导依旧温润清和的声音引得学校电台收听率涨高不少。他身边也总是常年围着一群女孩子,打篮球送水,情人节送巧克力,冬天还有送亲手织的围巾的,对她们来说,能换来广播台男神一个温柔的微笑一声优雅的“谢谢你”就非常足够了。但雅少对这些女孩子很有分寸,会把这些事都一一极绅士地处理好,而最后也并没有哪个女孩子成功地站在了他的身边。
这么想想,两人还真的很gay哎……
啸日猋想着想着觉得简直要把自己给说服了。他想起宿舍里的另一个人肯定知道真相,于是告别了玉倾欢,飞快地冲回宿舍,迫不及待地提出了他的问题——然后正撞上了八卦中心的正主。
再然后被刀无极提溜着倒豆子般说出了他知道的所有事情,例如论坛有人公开八卦刀无极和雅少之间不寻常的关系,有人偷拍两人同框的照片,甚至有奇怪的以他们两人为主角的恋爱短文已经发上了论坛,而这些帖子底下无一不是有大批女生赞成呐喊尖叫双击666。
啸日猋絮絮叨叨,抬头一看,刀无极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而雅少则笑昏在了床铺上。
这个时候如果认真问一句“所以你两到底是不是一对啊”的话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刀无极暂且放下了去图书馆的安排,他打开笔记本连上宿舍网后径直点开了学院的论坛。果不其然,一打开首页就是几个与他和雅少有关的帖子又被顶了上来。
刀无极揉了揉眉心点开来一个帖子。只见有妹子说好几次在食堂见到雅少上去打招呼,雅少都提着打包的饭盒笑着回应说主席太忙啦我给他带饭回去。有的妹子说两人的微信她都加了呢,他们发的动态不多但每一条都给对方点了赞。还有的妹子十分激动地说着上次学生会的聚会活动,主席穿着一身浅白修身型的休闲服来的,但平时主席的衣服都是深色系,这款式一看就是雅少的衣服吧!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时常因为忙于学生会的事无暇吃饭,于是室友们体谅着偶尔会帮他带饭。微信朋友圈难道不是向来都是点赞即朕已阅的意思吗??至于上次聚会,他的穿衣风格向来都是偏轻熟稳重的深色系,雅少听说他是去娱乐性的活动,就递给了他一件浅白的休闲服说这样的活动还是穿着轻松一点吧。——这些不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刀无极一手撑着额头觉得心好累现在的女孩都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了。
旁边的雅少却突然又笑出了声,他也在用手机搜索相关信息,却点开一篇匿名发表的同人文章看了起来。刀无极看到雅少的对话框里他发送了一条链接过来,同时雅少压着笑意说,你看看,这些小姑娘的文笔还真不错哎。
……为什么你能这么泰然自若地看写自己跟别人在一起谈恋爱的同人文啊!

“咳,”雅少在刀无极的凝视下清咳一声正经了起来,“确实不能放任她们胡乱造谣下去。”
他点开了手机微信,晃了晃,“不如就针对这些事发朋友圈简单说一下吧,那些女孩儿总会有分寸的。”
发什么,刀无极麻木地想,特地发一条动态说明我和我舍友之间清清白白并没有任何暧昧关系吗。
你的脑子被篮球砸了吗。

最后这件事还是御不凡去摆平的。其实最早知道的也是御不凡,艺院的女孩子多才多艺思维丰富,老早就偷偷向御不凡问过刀无极和雅少的事。他本以为这些女孩儿是对两人有所爱慕,便多少透露了一些,结果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了两人被迫出假柜的局面。他哭笑不得,去与发帖的姑娘们联系了一番,姑娘们也好说话,表达了歉意后便一一删帖了。
当然,御不凡的说辞是,这些事放到公众平台上来说影响不好,但可以私底下建立小组织继续讨论自萌。
于是事情告一段落,论坛上有关两人的八卦一夜清空,刀无极也松了口气。同时因为那些姑娘的讨论中他也看出来有部分学生会的人,他私底下也提起这件事,女孩儿们明白了他的态度,便也不再露骨地yy这两人。
只是雅少倒没怎么管这事,小姑娘们开心就算了嘛,对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后来知乎上他们学校的话题里莫名多出一个问题,听说广播台多基佬这件事是真的吗?
回答下面有些知情人热心科普了这件事的八卦与结果。而最后有一个人匿名简洁有力地回答了问题,语气冷淡,标点中肯。
假的。

end.
刀爸是真直,信我。
至于雅少……emmmmmm。

幼驯染可都是要结婚的。

*漠刀绝尘x御不凡。

*ooc到飞起。大学paro。我又来讲相声了。

还上篇猋欢里的漠刀刀一个清白。

有人轻轻叩响了宿舍门,而此时周末的宿舍里只有刀无极一人正坐在自己的桌前整理文档,他刚刚站起身,便听闻宿舍外头清朗熟悉的声音响起,“请问——漠刀在吗?”

刀无极打开了门,迎面遇上那张熟悉的脸,温和亲切的笑意,眼角一枚不算明显的泪痣——果然是御不凡。“漠刀应该是去上选修了。”他一边侧开身一边回答道。

“啊主席好!——哎呀,”御不凡赶紧先给曾经的部长打了个招呼,又自然而然地进了门,抬高了手里提着的袋子,径直送到了漠刀的座位上,“绝尘周末还有选修课,我给忘了…”他从袋子里拿出六颗黄澄澄的橙子,环在怀里迎到刀无极面前,“主席拿两个去尝尝吧!从我老家那寄来的,自家种的呢!”

既然都送到了面前,刀无极便也不推辞,将橙子一一拿下分到了舍友各自的桌上。“那多谢你了。”

御不凡拍了拍手掌笑道,“哎,对于像我这么慷慨的人,谢什么嘛。”

男孩子之间的友谊,和女孩的以宿舍群分就是不一样,他们隔一个宿舍一栋楼也照样能成为天天一起去勾肩搭背吃饭的好兄弟。御不凡即使转了专业,跟刀无极他们宿舍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当然主要是因为漠刀绝尘。刀无极早就听他说过他跟漠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就连大学也考上了同一所,御不凡甚至也选了和漠刀相同的专业。 这两人关系好得不行,御不凡在漠刀寝室出入频繁得大家都已经把他视作了舍友的一份子。只可惜艺术与浪漫的头脑终于是无法接受物理与化学的洗礼(御不凡自语),大一中期他便换了专业去了艺院。而他本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又恰是刀无极部门的得力干事,对于他的转院,刀无极也觉惋惜。

而御不凡倒是转院不久就快速与艺院的同学们融成一团,没过多久,艺院妇女之友的称号就已经传到了刀无极他们宿舍的朋友圈里。雅少曾一边刷着朋友圈一边看了看面目严肃到显得有些木讷的漠刀,不禁感慨这对好友的搭配是多么的神奇。

倒是主角两人一点也没觉得什么神奇,他们从小就腻歪在一起然而到现在也没人觉得厌烦过。就算现在在不同的学院里上着不同的课,为着各自的课业忙上忙下,闲时还是会每天聊聊彼此的近况。其实若是拿过他们的手机查看通讯软件,就会发现无论是聊天框被有规律地清理只剩寥寥几个的漠刀,还是频繁有人发来各种消息的御不凡,其都有一个置顶的聊天框——当然就是彼此。

那天晚上,御不凡正窝在被窝刷微博,特别关心的消息意料之中也有点意外地冒了出来。

绝尘: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吗。

哇——————————?!?

要不是标点依旧打得中规中矩,御不凡还以为绝尘手机是被他哪个舍友(经过心理排查御不凡猜测可能是啸日猋)给偷偷拿去恶作剧了。

御不凡:嗯???绝尘你……………………

于是漠刀耐心地一点一点打字给他讲了事情缘由,从啸日猋喜欢上话剧社仙女到现在正在躺尸如一条咸鱼,简洁详细,语气波澜不惊。但御不凡已经在被窝里笑成一团,宿舍脆弱的床铺都颤抖起来,他的舍友便从床帘里探出头来打趣,

“御不凡,你又和你对象聊天呢?”

“少瞎讲,你继续打你的游戏去!”

对方又哈哈哈着缩了回去,而御不凡果断在相册里翻出一张日剧截图,给漠刀发了过去。

绝尘:?

御不凡:你把这张截图发给啸日猋吧,像我这么了解女孩儿心思的人,听我的准没错!

不愧是御不凡。漠刀在心里感叹。

他转手便把从啸日猋那里得来的红包发给了御不凡,并告诉了他啸日猋抱得美人归的好消息。御不凡发了整整一屏的哈哈哈哈哈过来,漠刀仿佛能看到御不凡笑得眉眼眯起,眼角的淡灰的泪痣扬起,好似也随之鲜艳起来。于是他也忍不住跟着抿紧唇露出了点笑意。

御不凡:不过 绝尘啊 你有没有想追的女孩子啊?

御不凡:唉 你现在都是大二的学长了!你看你宿舍的雅少 多受女孩子欢迎啊!!

御不凡:你再老皱着眉头会吓到小学妹的!!你要多笑笑啊那肯定有一群学妹围着你转啊!!

御不凡:有看上的不知道怎么追就跟我讲呗 像我这么热心的人!肯定会帮你追到手的——

那点嘴角的笑意突然沉寂了下去,漠刀沉默地看着屏幕上御不凡的信息不一会又刷了一屏。他戳了戳手机屏幕,他的聊天背景是两个很简单的像素小人儿,一个额前两缕蜷曲的刘海,脑后扎了一个高马尾,笑得傻兮兮没心没肺的,另一个则有着灰白间杂深红的自然卷,眉头紧锁神情愁苦。听御不凡说是他过生日时一个女同学画给他的,那个女同学见过漠刀几次,知道他两关系好,就把他也给画下来了。画的很可爱,所以御不凡当时美滋滋地分享给了漠刀,漠刀平静地回他说画得很好看,随后就设置成了聊天背景。

绝尘:不用了。

绝尘:这样挺好的。

漠刀想了想,又补充完整了一些发过去。

绝尘:这样跟你一起,挺好的。

……

那边的话痨却突然安静了。

咋回事儿啊。御不凡的舍友正开着电脑赶设计作业,只听到旁边捧着手机的御不凡一会笑得前俯后仰一会又唏嘘感慨,现在却突然一声不吭下来,把习惯了闹腾的室友给吓了一跳。室友转过头开口想像往常那样开个玩笑,却见御不凡紧盯着手机屏幕,开着输入法输入几个字,又删了。

哦哟,脸都红到耳朵尖了。

室友心里吐槽万千忍着没出声儿,这小子真找对象了啊!他暗搓搓想偷偷看看御不凡的聊天记录,奈何视力不好,只看到聊天背景上两个像素小人儿并肩而立。嗯,室友眼睛一眯,艺术生作出了第一反应,色调搭配很和谐!

御不凡:好。

这个周末里天刀笑剑钝没出宿舍,他洗净御不凡送来的橙子切开来,当饭后零食吃了。真是不错的橙子,比学校卖的那些甜多了。

他打开朋友圈刷新了一下,有不少女孩子找他要过了微信号,搞得每次发个日常就有一堆女孩子点赞评论,绅士的雅少觉得一一回复一下才比较有礼貌。这时他刷到一张照片,发动态的人是御不凡,照片里没有人露脸,只有两人拿着肯德基情侣套餐甜筒,森系的服装搭配,还能看到持手机身边的人垂下的微卷的灰白发丝——这不是他室友漠刀吗!?

配字很简单,“第二份半价!”

下面点赞一排,第一个就是漠刀。高能的是评论区,(雅少这时候才知道他原来被这么多艺院妹子加了好友)一排一排的姑娘组成的队形,

“又秀恩爱!告辞!”

再往下刷,是一个个艺院妹子们约好了一般发的动态,都是一样的大字截图配图。

雅少:………………

雅少: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橙子怎么这么甜,牙疼。

end.

不择手段ooc(

小孩子才告白,成年人请直接勾引。

*啸日猋x玉倾欢

*大学paro,大家好我改行讲相声了。

啸日猋平躺在床上,重重地喝出今晚的第三个叹气,他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床帘顶,神情悲戚泫然欲泣,不禁低沉着音开始朗诵“为何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你怎么了??”此番大动作终于扰动了寝室里的另一个人,天刀笑剑钝本舒舒服服地瘫靠在软被中捧着书酝酿睡意,啸日猋时不时的疯言疯语本来他也习惯了,玩话剧的,艺术家嘛,疯癫一点很正常,可今晚他这悲切的低鸣实在太真情实意了,让体贴又善解人意的雅少不禁放下了手中的书寻求八卦。

“——!对了!笑剑钝!”啸日猋听到室友的关切,突然鲤鱼打挺坐了起来,他仿佛抓到了救命的希望一样满怀期待地望向雅少,“怎么——怎么追女孩子啊!”

果然有八卦!

但是端庄的雅少并没有露出惊讶与喜闻乐见的表情,他斟酌词汇,认真地回答,“那需要看对方是怎么样的女孩子了…投其所好总归是没错的。”

“哎……投其所好……”啸日猋慢慢地又躺了下去,嘀嘀咕咕着重复那四个字。恰时寝室门被推开,声响不大,看来来人推门时还很小心地抬高了手柄,以免门框摩擦地面惊扰到寝室里的人。于是啸日猋再次鲤鱼打挺,想也不想就对着门口喊,

“漠刀啊!你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吗!”

刚刚进门不想惊扰室友的漠刀被室友突如其来的叫声惊扰了,他完全状况外,脸上还是面瘫着的,眼里已经露出几分茫然,“啊?”

“行了行了,”雅少笑着替他解围,“你少病急乱投医,漠刀可是老实孩子。”

漠刀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见还有一个室友没有回来,于是没有锁门,将背着的包放到了自己的桌上开始收拾东西。啸日猋居然也没吭声,定定地看着门又开始思考等待什么的模样,雅少在对铺看他这样不禁摊手,“你还想向没有恋爱生活的主席请教什么吗。”

“唉——————”啸日猋再次重重地叹出第四口气,瘫倒在床上。漠刀疑惑地朝他的床铺瞧了几眼,欲言又止。

门口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低沉有节奏,只叩了两下,稍等了几秒,随后刀无极推门走进了寝室。这是他的习惯,进自己的寝室也不例外。他刚进门,顿了几步,觉得此时气氛有些沉闷怪异,于是他带着几分询问的眼神望向他的室友们。雅少干脆替啸日猋发问了,“刀无极,你有追女孩子的经验吗?”

“……。”他回答“没有。”

……你居然迟疑了一秒!

绝望的啸日猋瘫在床上哀嚎,“追不到女神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好心的雅少劝慰他,“至少你吃的比咸鱼多啊。”

“……………………哦。谢谢你啊。”

“是我们系的吗。”刀无极一面拿出笔记本放在桌面上连上充电线,一面顺口问道。

“……不,是心理学系的。”瘫倒的咸鱼终于开始将众人关心的八卦娓娓道来,“是我们话剧社的……”

话剧社仙女玉倾欢,人美歌甜心也善。

玉倾欢和啸日猋其实是同一届加入话剧社的,两人对社团活动都很积极,啸日猋和玉倾欢经常搭档,关系还不错。不过那会儿大一的啸日猋可能是浪的飞起或者眼睛聋了,完全没有对漂亮的玉倾欢动任何非分之想,反倒是同那只周末偶尔跟着玉倾欢来学校的,叫咪吱的博美犬玩成了一团。而现在他仿佛什么筋终于搭对了,看欢欢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哇。”

“……嗯。”

“……”

寝室里的另外三只单身狗(?)各自发出了不同的唏嘘,唏嘘完宿舍又归于沉默,谁也没能提出一个有建设性的意见。于是啸日猋继续躺尸,思考着如何攻略女神。

过了很久,宿舍已经熄灯陷入黑暗,啸日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划开锁屏一看,漠刀给他发了一张日剧截图,

……妙啊。啸日猋心想,不过,漠刀啊没想到你………………

今天的啸日猋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玉倾欢想。

下一周话剧社社团举办的表演就要开始了,舞台也已经批准了下来,周末时话剧社便召集了所有社员都来布置会场。

玉倾欢一大早来到主场就看到了面色不太好的啸日猋,她心里有几分在意,是生病了吗?

但女孩子除了打一声招呼后还是什么都没问,端着道具进了后台开始着手整理。

还没过多久,前台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有人惊呼着跑近,猛地掀开了幕帘,大厅的光与来人带来的急急忙忙的话劈头盖脸地落在了玉倾欢的脸上,让她的刹那间从指尖到脚尖都一片冰凉,“欢欢!啸日猋他,他突然晕倒了!”

玉倾欢立刻站起了身,她疾步奔去前台,长裙裙尾摇曳出极漂亮的弧线,此时前方舞台上躺倒的啸日猋已经被几个人面色担忧地围住,见玉倾欢来竟赶紧让开了一条道,由她走近蹲下凑近了啸日猋。只见晕倒的青年面色苍白,手部轻微地抽搐,玉倾欢虽也选修了一门药理课,此时遇上这种状况也慌得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只晓得茫然无措地一边试图扶起啸日猋一边一声一声唤他的名字。

啸日猋闻声,艰难地试图睁开眼,但依稀只能半眯着眼去望玉倾欢,无力地由着玉倾欢将他扶起,又虚着声轻轻地说,“欢欢……我…我发病了…哎……你听我说……”玉倾欢颤着音应了一声,将他整个人半抱在了怀里,让他枕着棉绸的长裙,啸日猋喘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得的这个病啊……只要看不到你……我就特别特别……心慌……难受……”

“……………………”

啸日猋见玉倾欢突然愣住但并未推开,索性撑起身挂在了玉倾欢身上,在她耳边低声说,“……其实,你只要亲我一下……我的病就好啦!”

“……啸日猋!”

玉倾欢陡然松手站起身,脸上一片通红,捏紧了衣角一时不知该羞该恼,而啸日猋因她这动作猛地滚到地上,他的头与地板亲密接触的瞬间也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他便立刻哎哟哎哟地大叫起来。这让玉倾欢又不得不蹲下身去拉他,啸日猋随即停止了叫唤,乖乖牵住玉倾欢的手站了起来,玉倾欢瞪他,“多大的人了,你还玩这种把戏。”

啸日猋笑得没脸没皮“我三岁啦,最喜欢的人是欢欢!”

围观的话剧社群众虽早已互通口风,此时也忍不住啧啧感慨要瞎了快拿朕的狗粮来。不过还是得恭喜啸日猋抱得美人归,今晚必须请大家吃饭!

当晚宿舍群里啸日猋发了一个大红包。

雅少惊叹,“怎么了啸日猋,你一夜暴富了吗。”

啸日猋得意地哼哼,“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他这口气引得还在敲击键盘的刀无极也笑了几声,“恭喜啊。”

漠刀冷静地跟着,“恭喜。”

皆大欢喜,可喜可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没有这个)

end.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
截图来自知乎。

对于之前发的那篇《忽到窗前疑是君》自己有些感想就悄悄瞎bb一下……
这篇文之前想了蛮久,主要是想要通过黄泉的视角去面对罗喉,去思考罗喉的一生。我私自将罗喉分成了三个形象,一者是暴君罗喉,那是被历史曲解后罗喉中二爆发破罐子破摔远钻牛角尖后的形象,这个形象可以说是让黄泉无比痛恨并且想要亲手杀掉的;二者是武君罗喉,这个罗喉主要是他的跟随者眼中的形象或者说他本人眼中的自己,这个形象是让黄泉有所触动的,让黄泉认为他们是同一种人;三者就是结义兄弟中的大哥,这个形象只有罗喉最亲近的人——也就是那结义的三个兄弟所体会最深的,其后君曼睩和黄泉也感受到过,这算是武君褪下坚硬的盔甲后最真实的存在。
就像那些介绍里所说,武君是一个霸气与柔情并存的人。于是这个较为亲切沉稳的大哥形象应该是最为触动黄泉的一个形象。
黄泉会因为暴君而憎恨他,因为武君而跟随他,因为那个别扭着温柔的长者,具有黄泉所需求的温暖的形象,而爱上他。
所以整篇文章我努力地想强调黄泉的心情变化,但水平不够可能并没有表现出来。我也觉得可能黄泉的形象太过稀薄,他们觉得“请让我跟随你”这句话黄泉不可能说出来…他的确不可能在现实里说出这种话,出于他无比傲娇的骄傲与自尊,但是我觉得当一个人处于一个他自己清晰地知道不可能存在的幻境里,总会暴露出一直以来艰难隐藏的脆弱。当然这一点也是黄泉非常可爱的地方……
当时文章结束后我心血来潮加了一句玩笑话,反而那句玩笑话仿佛成了主题,所有转发评论都在围绕那句话而抒发感想,这让我不大愉快,毕竟黄泉的形象并不是只会炸毛只会呛罗喉的,在原著里他其实非常冷静,就算是怼罗喉时也是冷嘲热讽的态度。跳起来暴打罗喉,只能说我觉得气氛太沉重想加点笑点罢了。那毕竟不是文章中的一部分,我也不希望这一句话盖过了我想表达的那些东西。
唉我怎么这么多废话…………

最后题名出自“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本是个虐梗,还是改成HE让黄泉心想事成吧。

忽到窗前疑是君。

*罗喉x黄泉。
*文不对题,瞎几把取名。

没啥剧情,意识流ooc,这回是甜的!甜的!

_
暮色四合,月光斜照,墨色的树影越过窗棂跃入室内,随风颤动着落在了床榻上入睡的人身上。
黄泉却突然惊醒了。
他微睁开眼凭着月光扫视了一遍房间,并无什么异样,也没有陌生人的气息。黄泉情绪毫无起伏,既无遗憾也无悲伤,正欲一如过往在深夜里从虚无的梦境中惊醒,再无悲无喜甚至不怀揣任何小小的希望地,再度阖眼入睡。但就在下一刻黄泉猛然睁眼坐起身,在他床榻的正前方,木质的桌上凭空多出了一团漆黑的东西。
这让黄泉在长久平静如水的退隐生活里重新提起了高度的警觉与提防(虽然他平时也并没有怎么放松警惕的本能),比稀薄月光更为明亮的烛光燃起,黄泉看清楚了桌上的物什——那是一个包得蛮严实的襁褓,襁褓中还有一个沉睡的孩子。
朦胧的光影中,那孩子安静闭着眼,大约几个月的模样,不多的头发勉强能看出是暗金的颜色。
这一切,都让黄泉联想到了某个他一直不愿想起的人。但闪烁沉暗的光并不能让人很好地清醒过来,他怔怔退坐在床沿上,努力说服自己一定是做梦,便又躺下背过身闭眼,一动不动自我催眠。

“我觉得……这孩子可能确实是……他…”
幽溟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说出那个名字,爱染嫇娘小心翼翼凑过来仔细瞧了几眼,女性天生的母性让她想要抱抱这个小婴儿,但是黄泉把襁褓紧紧抱在怀里,面色苍白且复杂,嫇娘便又退了回去没有言语。
即使过了一夜,孩子还在沉睡中,他柔顺的暗金色头发中掺着少许红,紧抿着唇的模样倒是与脑海中那人有点婴儿肥的脸庞无比相似。
幽溟与爱染嫇娘吩咐了仆人们拿些婴儿的用具过来,黄泉回到月族后便遣退了他房间的奴仆,现下也同样拒绝了幽溟想要再安排几位仆人来照看这个突然来到的疑似仇敌的孩子。
“我自己来。”
黄泉有些生硬地回答。
无可奈何,幽溟只得带着嫇娘退出了房间。
“嫇娘…虽然我无法理解也有些无法接受,二哥怎么会对我们原本的仇敌的态度产生这么…微妙的转变,”幽溟握紧了嫇娘的手,“但是那种与爱人经历生离死别的感受我们都经历过,我也能看出他回到月族时透露出的那种……死寂。”
“二哥也不是一个擅长表达的人。”
嫇娘轻轻地应道,“所以你不忍心。”
那些深仇大恨在漫长的平淡的岁月中会被渐渐抚平,只有深沉的孤独被镌刻在了骨子里,结成冰渣后时不时地去将心脏刺上两下。若有希望降临,能将深入骨髓的冰冷捂化,他又怎么忍心去抗拒去掐灭那点希望的源头。

而房内黄泉仍抱着那个孩子,他垂头端详着,还是有些茫然与复杂。幼小的孩童毫无顾忌地歪着头颅,胸膛平稳地起伏,一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模样。如果他真是那个人——黄泉现在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让他尘归尘土归土。但是月族的环境太寒冷了,他虽早已习惯,但怀里孩子真真切切的不同于月族人较低体温的温度,自手臂传至全身,竟让他贪恋起来。
“可恶啊……罗喉……”黄泉低声呢喃,几乎是在咬牙切齿,这个名字太久太久没有听过说出过,他念得有些艰涩,听起来满怀怒意,却同时又紧了紧抱着襁褓的臂弯。

那夜黄泉意外地看到了一片火海,烈火熊熊燃烧,将城池灰白的墙映得通红。万丈火光中,他看到罗喉站在极高的地方,负手睥睨天下,一身金甲染上火色仿佛被浇淋了一身的血水。他那双眼瞳是冷漠的,面庞也是冷漠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黄泉不由自主地向他所在的地方跑过去,他想狠狠拎住罗喉的衣领朝他怒吼,拿起银枪攻向他仿佛坚不可摧的身躯。他那一瞬间有点理解玉秋风了,在极端的仇恨愤怒与绝望中人总会很容易失去理智。但他愈发大步向高处冲去,他却与罗喉离得越远。他看到罗喉始终站在那里,却突然回头,看向黄泉所在的方向。他们之间距离遥远,黄泉却能清晰地在火舌噼啪众人哀嚎中听清他在对他说话——就连声音都是冷漠的。
“这是人民眼中暴君罗喉的模样——那么吾便如他们所愿。”

然而孩子的躯体确实是那么柔软温暖的,他的脸颊滑如丝绸,那么小,那么小的手——似乎只能勉强抓住黄泉的一个指头。他太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只有随着呼吸起伏的幼小身躯能够让人确定他依旧活着。
自他出现到现在,他没有任何醒过来的迹象。就连黄泉用手指摩挲过他的脸颊,甚至有些恶意地稍稍用力捏他鼓鼓的脸蛋,孩子也只是皱了皱眉,稍稍偏过头,继续沉睡。
到如今还未谈过对象的小年轻黄泉对于这个孩子还是有些手足无措。不同于面对当年的神之子,那对于黄泉而言只是一个任务而已,他只需用布帛包好他保证好他的安全便可。而黄泉现在抱着这个孩子,将他放进嫇娘让人搬来的小摇篮里,又忍不住担心他几时会醒来,黄泉自己也无事可做,最后还是把孩子继续抱回怀里,思绪繁乱却不管不顾地等待——但他并不清楚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者说,是否有可能等来什么。

依旧是火海与鲜血,仿佛与罗喉那琥珀金与暗红交杂的发色相呼应,他所存在的地方便也会同时存在这两样东西。然而这次罗喉的身份从千夫所指变成了众望所归。
他紧握着那把令黄泉眼熟得刺眼的计都刀,带着他身边的兄弟们,为了饱受苦难的人民们,斩杀了那位传说中的邪天御武。罗喉的侧脸染着鲜血,却同时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刚毅与决绝。
那是领导者所独有的气势,将让他亲自披荆斩棘,迎着众人的目光摘得最荣耀的冠冕。
但他面色依旧沉稳,也染上几分大势已去的疲惫。黄泉想起,他此时已经失去了两位结义的兄弟。
他希望……
黄泉心中陡然生出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想象,这让他自己都感到惊愕与恐慌。

那日在山洞里,神之子让黄泉进入了一片纯白的幻境。在那里他的大哥依旧存在,苍月银血在他眼里威严且稳重,这让他想到那个抛弃了他们母子的,只剩下一个字符意义的父亲。
“请让我跟随你……”
那一大块情感的空白急需用什么东西有什么人来弥补,就像被冻僵的人蹒跚着向燃烧的火堆凑近。
入夜后黄泉选择将这个孩子放在床榻的内侧,他侧着身一手搭在孩子的身上,温暖的体温让他感到了少许安慰。
今夜也许能睡个好觉。

这次却没有了血迹,只有篝火安静地燃烧散发着热度。四个男人围坐在篝火旁,天际被深蓝色的墨水泼染,远处的灌木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只有这群人之间是亮堂的。
有人在高举起酒水粗着嗓门嚷嚷着,旁边的人夺过他的酒碗一饮而尽后哈哈大笑,还有一位慢悠悠地扇着羽扇时不时地呛上几句。
而罗喉——他那时还没穿上那身金灿灿的盔甲,只一身简单的侠士装扮,琥珀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看起来爽利得多——他在他们之间安静地坐着,视线由燃烧跳跃的火舌上再转移向身边的兄弟们,再抬起手腕豪迈地将酒水饮尽。
火光此时却是温暖的,让他们每一个人都晕染上蜜色的朦胧光芒。罗喉听着身边兄弟们的玩笑,抿着唇稍稍露出了点笑容。他笑得极浅,却能明显看出是由衷的欢喜,那双锋锐的眼睛都仿佛揉入了星星点点的温柔火焰,明亮且和蔼。
黄泉隔得远远的,他忍不住想走近几步,再走近几步,那点火焰让他胸腔中的什么东西融化了,同时却有浓浓的酸涩和悲伤涌了上来。
请让我跟随你。
请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这些话他在现实生活中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出来,更不可能对着罗喉说出来。
有什么话梗在胸腔里,噎得他几乎落泪。
“我希望……”
那块心底的空白仿佛在突然间扩大,他觉得身体快要冻僵了,他哆嗦着嘴唇,冷得想要蜷曲起来抱紧自己。那被他强行忽略隐藏了极久的情感重新冒出了头,似乎在他的心脏上早已深深扎根,只待在适当的时间破土而出并且开始疯狂生长蔓延,直至用它细密的触须将不断跳动的心脏紧紧包裹勒得生疼。
希望,希望什么呢……
那点火光明明在久远之前就已经熄灭了,而冰冷,他早已习惯了。

有什么东西在摩挲着他的手指,触感温暖且干燥,从指尖缓慢移至指缝间,引得黄泉忍不住动了动手指想要抽回来。
手却被握住了,温热的吐息落在了他的腕子上,暖意转瞬即逝,只留下酥酥麻麻的痒。
黄泉的理智从梦境中挣扎着逃脱,他睁开眼,月光清辉,如碎汞洒落在撑在自己上方的人垂落的暗金发丝上。他没有穿着坚硬疏冷的盔甲,而是一身布衣,如黄泉在梦境的最后看到的一样。布料磨蹭过他的皮肤,却是温热的。
他感到自己全身僵硬,心脏如鼓擂动,巨大的惊讶和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欣喜猛然降临,像是雪白的命运之鸽齐齐飞落肩头——
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低沉稳重带着无畏的自信,此刻却揉进了月光的柔软,缓慢地唤出了他的名字——
“……黄泉。”

我回来了。
END.

然后黄泉跳起来暴打萝卜。

脑个剑三paro(大概)的罗黄。
大家好只脑洞不写文的我又来了。
罗喉是苍云地图一个副本里的bug最终boss,说他是bug是因为他太他妈强了,升到满级装分最高的玩家跑过去都打不过他,他一个群攻技能能轰死一个团。霸刀的刀无极纯阳的素还真千叶传奇三个团长跑过去开荒接二连三被团灭。
黄泉也是个玩家,玩儿天策的,拿着一把银枪不信邪了一个人独闯副本,单刷打完前几个boss后卡bug撞上了隐藏任务,莫名其妙给罗喉当手下,也分到了几个npc的类似于外挂的玩意儿(反正就是更强了)。于是后来团长来打本还没见着罗喉就被黄泉给弄死了(咋回事怎么多了一个boss)。
后来刀无极的团在副本里被杀得四处逃窜,意外跑进地图外围,在地图里没有显示的一个幽雅的小亭子里看到一个头上闪着金色卷轴的npc大神棍…哦不,枫岫主人。领取任务找出npc君曼睩送往天都动摇其心。
黄泉在天都也过得莫名其妙,每次上线就在天都,也出不了副本,在天都地图里乱窜只会碰上在天台负手睥睨天下思考人生的罗喉。点他会出现对话框,偶尔是陈述句,偶尔是疑问句,每一次都不一样,而且疑问句后面没有可选答案。黄泉就觉得自己鬼迷心窍一样每次都要自己去思索那些问题,甚至摸进天都的书房发现那些书俱是可以阅读的,阅读完毕后又会送一些阅历资历之类的,反正就是他现在尽管满级了但仍然可以继续升级变得更厉害。于是黄泉也渐渐了解了这个副本最终boss介绍中“消灭天都暴君罗喉”以外的背景。
后来吧,游戏更新最高等级提升(差不多就是新赛季的意思吧),罗喉作为一个boss等级不会跟着提升,只见着进入副本的团越来越强,他们拿着的武器越来越精良…boss的结局,就是被杀死嘛。
在黄泉眼睁睁地看着罗喉第一次在副本里被杀死后,屏幕黑了,再亮时他已经掉线。再次上线是他已经处在副本之外。
待他再次寻往那个苍云副本时,发现副本入口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天都废墟,空无一人。满世界都在复制刷屏抱怨着什么鬼boss啊啥装备都没出肯定是bug吧一个副本怎么凭空消失了是不是gww在机房烧烤不小心把这个副本的脚本给烧了(????)
黄泉发现自己莫名多了一个苍云二内,再打开背包,发现背包最底层多了一把武器,还闪着橙色的光
——计都刀。

我超想吃双A的罗黄啊………
就那种,两人表面看来不动声色,实际上双方信息素在互相争锋,以自己的信息素将同为Alpha的对方完全笼罩视作胜利。一般都是黄泉主动挑衅开始,以罗喉信息素完胜黄泉为结束。
于是黄泉被罗喉的信息素围绕得密不透风几乎喘不过气,还非得偏过头躲开罗喉按住他后落下的吻,最后狠狠一把揪住罗喉的衣领,咬牙切齿(却毫无效果)地警告他,
“罗喉,我是一个Alpha!”

然后胡乱想了一些对话。
“你有资格成为与吾并肩的Alpha,这是吾赐予你的殊荣。”
接着他们就打起来了(。)
“罗喉,在我眼里,你没有你自以为的那么强大…!”
“你尽可亲自一试。”

有人写吗!不抱希望地开始期盼。

银鹊南飞。

*罗喉x黄泉。
看完罗黄剪辑心情悲痛不能自已,吃个兔兔安抚下自己幼小的心灵。

_
月光毫无阻拦地从窗口飞掠而过,落在了床榻中人光裸的肩上。莹白如瓷,让罗喉不禁俯下头颅将唇贴上,然而不同于月光与玉瓷的冰冷,唇下人的皮肤到底是温暖的,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他们在天都入夜后时常会争论一些事情,时而是有关英雄的理论哲学,时而是他们下一步征伐的对象,也有时是关于天都里其他人的安置问题。争论落定后又总会变相为挑衅与嘲讽,以吻封缄最后便成了一个屡试不爽的方法。
于是本就人烟稀少的天都完全终于安静下来,呼吸声便清晰可闻——也更能方便地听清是谁乱了呼吸。
“罗喉。”黄泉还是忍不住发声,咬牙切齿,“你的盔甲硌到我了。”
他听到身后的人依旧叼着自己后颈的皮肤,低低地哼笑了一声,灼热的气息霎时将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晕染成淡红,然后渐渐扩散至全身。随后冰凉的硬甲被拿开,紧接着附上的是温热的躯体
。那双手沿着脊椎骨缓缓下移,掠过肩胛处的沟壑,一一触碰过每一道肋骨,随即下落到了致命的部位。
罗喉很满意地听到了身下人加重的喘息。
太过轻柔的温存不适合他们,这只会让黄泉还有余力去用隐藏在修长的睫羽下的那双深蓝眼瞳去瞪他,顺势在喘息中补填几句自认为讽刺的语句。但不得不说,这些都让罗喉感到十分有趣。
他也不屑去当什么伪君子,于是他在其内里放肆却周到地横冲直撞,手臂更加有力地箍住黄泉的腰身,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黄泉银白的头发披洒在他的肩际,在月光的辉映下仿佛散发出莹白光芒,还有几缕卷发黏在他的鬓角,纠缠不清。
“黄泉。”罗喉凑近了他的耳畔,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声。黄泉便偏过了头,斜睨着眼,尽管已经沉溺在情欲之中,那双眼睛还是骄傲的,不肯卑垂地去看他。 一缕红色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唇际,倒衬得他的嘴唇过分苍白了。
罗喉便将他翻过身,用吻掠夺走他喑哑的喘息与低吟。试图的缱绻却换来黄泉握上他的双肩,指甲刺入皮肉,用力得指节泛白。罗喉却空出一只手去缓慢地摩挲过他的脊背安抚他,就像温柔地抚顺过兔子洁白的毛发。
这实在是荒唐。相连处沿着脊椎向大脑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刺激的电流,让黄泉头脑发昏,手指也使不上力了,只能紧紧圈住了罗喉的脖颈,埋首在他的肩窝处不住喘息。这算什么?敌人?仇人?主人?亲人?还是那无比荒唐的……爱人?
黄泉没能继续理清思路想下去,疯狂的浪潮要将他也一同卷席走,直带往无间的地狱,他却无心逃离不肯撒手。他模模糊糊地想,就算是地狱,也应该是甘之如饴的。

今夜的明月依旧,只是清冷了些,落在他金色的头盔上,更显得冷漠了。黄泉躺在月族家乡的榻上,任由清寡的光芒在他指间跃动,却迟迟无法入睡。已是夜半,这年年望相似的月光,不知在无人的天都中,又能辉映到什么。

End.
啊好绝望。

烟火会。

*鷇音子x无梦生。

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无梦生兀自背手,一面行走一面走马观花过街上摊贩所摆出的物什。而鷇音子跟随在他身后,面目肃穆,对两边的玩意儿毫无兴趣的模样,只沉默地紧跟着无梦生。
主动邀请他们来这烟火会的人早就自己寻着乐子跑得无影无踪,只留得无梦生和鷇音子面面相觑。无梦生倒是从容,在这混乱人群中行走得如同于庭院里游园般惬意。鷇音子却是不大习惯这种场景,他不禁加深了眉间沟壑,只沉默跟上无梦生的步子。
一路上两人皆是一言不发,纵身边人声鼎沸,也不免气氛尴尬。无梦生不动声色偏头,却不见了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鷇音子的身影。这让他一时怔然驻足,竟霎时生出怕鷇音子在这人群中走散的担忧。无梦生还未来得及检讨自己这种担忧来得奇怪,却看到鷇音子清癯身形穿过人群直朝他走来,随即向他手中硬塞了一包东西。
无梦生低头去看,只见一水袋里有三只红色的金鱼儿在其中游动。他眨眨眼,颇有些未反应过来的诧异。
“这是……?”
再抬头时,鷇音子却转了视线望向旁边的摊位,绷着脸硬邦邦地回应,“方才路边的姑娘央着卖与我的。罗浮山不宜养这些生物。”
无梦生又是眨眨眼,面前这人眉头皱得一副冷漠的模样,偏偏又紧绷着脸显出几分紧张。老大不小的人了,送个礼物时还像个毛头孩子,无梦生能怎么样呢,他便低头轻轻笑出一声,
“多谢。”

逛完了集市,聚集在湖畔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烟火也都准备好了,只待一会儿一齐点燃。人们成群成对地候在这里,无梦生看到右前方一个姑娘已经开始虔诚地双手交握想要提前许下什么愿望,湖面上一盏盏橘色的灯缓慢地随着水流漂过,暮色沉沉,灯火明灭,果真是一片现世安好。
“无梦生。”
他突然闻得一声轻唤,不由得转头去望向唤他名字的人。恰是此时人群欢呼,点燃的焰火呼啸而上,在天际炸开一片缤纷斑斓。无梦生却还在看着鷇音子,看他半启嘴唇却蓦地停住,同时眼里映照出了万千缭乱的绚烂烟火。鷇音子也在看着无梦生,方才想说的话此时只剩一片空白,只有斑斓的光投落在了无梦生的身上,给他染上了一层无比明媚的色彩。
直至轰鸣声止,烟火也散尽了,人群重新开始流动,两人如梦初醒般一齐移开了视线。鷇音子也到底什么也没说出来。
无梦生却先出了声,
“哈,我们走吧。”
他也没说其他,只拢了拢手指,手中水袋里的鱼儿好似隔着轻薄的袋子碰了碰他的指尖,引得一瞬清凉的酥痒。鷇音子也迈步跟上,本走在前面的无梦生却稍稍顿了步伐,再与鷇音子一同并肩而行。
鷇音子什么也没说,无梦生也什么都没问。嘈杂人声和洪亮的烟火声轻而易举地掩盖过某处的擂动轰鸣。
他们没再有目光交集,却心照不宣。

瞎开了一个霸刀外门弟子九千胜x霸刀内门离家出走小少爷最光阴的脑洞。
大约就是霸刀小少爷最光阴因为老爹不让他养狗就离家出走闯荡江湖去了。
他爹倒是悠哉悠哉地拦住急得要死想出去找回他的大哥饮岁,说你看现在那些大家门派像是什么藏剑唐门,哪个不出一两个离家出走的熊孩子,由他去吧!
最光阴就带着只大雪獒跑出去浪了(。)
那九千胜就是霸刀外门弟子,出师后一直在外游历,遇上了出了霸刀就不穿校服的最光阴,最光阴一路上也遇到过明教的说太岁,纯阳的鷇音子,长歌的无梦生,苍云的癫不乱,丐帮的廉庄,到处跟人瞎几把打架,刀法混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武学。跟九千胜打的时候硬是没让他看出来自己也是霸刀的。
霸刀外门弟子九千胜,因天生绮罗耳而受内门长老重视,并传之内门武学。出师后在江湖上漂泊数年,名声大噪,在浩气盟内获得称号【武林天骄】,旅居于画舫之上。一次偶然遇见从霸刀离家出走了一两年的内门小少爷,其武力与自己不相上下,而武学又莫名杂乱而又略有熟悉,两人一见如故后一路相伴。
两个人还都因为霸刀校服露胸肌就都不穿了(露胸肌不好吗!!!),九千胜还一直以为最光阴是一个喜欢狗的明教(。),最光阴因为从幼时开始便只在山庄内修习长大,这次离家出走是第一次出山庄,所以对庄外中原也是一片懵懂(所以九千胜就理所当然地以为最光阴可能是西域来的明教啦)
结果两人结契后九千胜把最光阴带回家,最光阴其实早就知道九千胜应该也是霸刀弟子,但他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就什么也没说,跟着九千胜回了家,
长老们:哎呀九千胜你把我们离家好几年的小少爷带回家了啊!
九千胜:??????
……
所以其实就是两个霸刀在江湖上到处打架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后来发现是本家人的故事。
唉,霸刀什么时候才能削啊爸爸。

千年霜雪。

气纯谢长风x剑纯祁川

门庭寂静,石桌上摆放着一坛酒,还有两枚精致的瓷碗。祁川来时看到那酒,眉头微微皱起,却还是在谢长风对面的石凳上落了座。
谢长风不禁弯了唇角,这是他下山五年后第一次回到纯阳,他知道师兄不会拂了他的兴致。
五年了,纯阳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这院子里的树一如他离开时的那样,枝叶晶莹,时不时有一两朵残雪落了下来,玉屑翩然,落地便匿了踪迹。他亲爱的师兄也是一样,依旧肃穆着脸,安静稳重,自谢长风小时候开始就这样,总是没多少柔和的笑意,只会一板一眼地练剑——但是他舞起剑来确实是好看的,谢长风从儿时就喜欢看,看仍是少年时的祁川握着剑柄,姿势尚且青涩,到成年后的祁川,娴熟而又沉稳地舞出一套完整的剑法下来。
冰寒的剑影掠过晶莹的雪屑,连带着他沉稳的眼眸里都闪着光,恰似晴夜里的星辰。
于是出师下山历练的谢长风便时不时会在客居的驿站里梦到这些,那剑依旧闪着寒芒,师兄的面目却逐渐模糊起来,惊醒时,他只觉得凉。

一碗一番客套后便下了肚,清冽的酒水滚过喉咙,祁川差点呛住,但仍是坚持着强饮了下去。他记得谢长风与他酒量一般,也记得谢长风下山前略显稚嫩的脸庞。他记忆力不错,将那些过往都记得很牢,无论是年幼时扯着他衣角喊他师兄的谢长风,还是长大后两仪四象八卦使得行云流水的谢长风。但是现下这个江湖上的武林天骄谢长风却是他之前未曾有过记忆的,祁川借着月光微垂眼帘,悄悄端详了这个相别五年的师弟。早年的稚嫩皆已是褪去了,他眼瞳中倒是多了几分锋芒,以及正值盛年的傲气。
而他在纯阳宫的千年霜雪里五年内白了头,一如既往的清沉庄穆。
祁川又饮下一碗酒水,已然有些恍惚。他却是忘了,自下山一番历练,就连酒量,也自然会受到锻炼。于是待祁川因头昏不得不用手强撑住额头时,谢长风还端正坐着在安静地看着他。早年祁川就因为他坐姿不正而板起脸教育过他,而长大一点后又会因为他胡乱调戏女孩子,因为他欺负其他同门,还有其他种种原因而寒起本就肃穆的脸。他这个师兄呀,总是这么端庄严谨的,但尽管如此,教训他的时候,却仍是不忍心下重手。
“师兄——”
谢长风想着,便去伸手意图去扶住有些不稳的祁川,他刚一唤声,祁川却抬起了头。那双眸子是有些迷茫的,肃凛的眉头柔顺地低垂,祁川低低地呢喃,
“你回来了啊……”
谢长风刚要去应,却闻祁川轻唤,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要随那冰屑一同湮没在风里。
“——长风。”

谢长风一瞬间几乎僵硬,但还有另一个火热的东西在他胸口沸腾,混动酒水的辛辣,让那种心情几乎溢出肺腑。纯阳宫的霜雪仿佛被捂热,化作了酒水,凝成胸膛里如鼓擂动的心脏。他靠过去,握紧了祁川肩膀,意图掰过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
“师兄——师兄!”谢长风近乎迫切,带着欣喜地唤他。而祁川因他突然的靠近而怔住,稳了稳身形,眼依旧是有些迷茫模糊的,大脑却清醒了几分,
“师弟?”那称呼又变回了中规中矩,但谢长风可不会再放过他了。他掰过祁川的脸,不管不顾地,将唇映了上去。
“——还是麻烦师兄以后唤我长风吧。”

END.

曾是惊鸿。

懒得想名字了直接取用红尘色相三十题里的题名。
@岫 进行的一场纯洁的交易。
悄摸摸地看看会不会被lof发现(…)
*刑警和文职警人设。

三余无梦生双手撑在盥洗池上,臂膀颤抖,滚烫的手心已慢慢将冰冷的陶瓷捂得温热。面前的镜子上覆着一层水雾,反照出一片朦胧的景,无梦生垂着头颅,虚睁着眼,腰身被身后那个模糊的影牢牢扣住,不容挣脱。
一时颤抖更盛,无梦生突然绷紧了脊背,发出声压抑的呜咽,随后被鷇音子搂扣入怀中。
浴室里雾气蒸腾,刚刚被热水浇淋过的躯体依旧滚烫,残余的水渍将身后人身上的衣服也一同淋湿,一样的灼热,于是狭小的空间里便只剩下剧烈的喘息。鷇音子俯首埋入无梦生颈项处,嗅闻他身上的沐浴露气味儿。

他们太久没这样温存过了。
近期市内实在不太平,案件频发,鷇音子自然忙得几乎落不得户,三番五次的追捕行动让他整个人的精神都如崩在弦上的箭。无梦生过得也不安省,法庭和公安局两头跑,时常半夜被电话叫醒传唤去批阅宗卷。
当然,在办公室里改查案件的无梦生,更不免会去担忧上到前线的鷇音子。枪与宗卷都是冰冷的,不及恋人的手指温热。
待最繁忙的时段过去,风尘仆仆的鷇音子踏着凌晨的第一缕曦光终于回到家里。无梦生正在熟睡,床头灯却是亮的,暖橙色的灯光给无梦生的脸镀上了一层柔软,也让鷇音子看清了他双眼下发青的黑眼圈。鷇音子疲惫的内心仿佛被温水熬煮,只剩下温柔的缱绻。他简单洗漱过后,小心翼翼地搂过无梦生方才入眠。
醒来时已经到了夜里,怀里没有无梦生,本被睡着的无梦生推搡得皱皱巴巴的被子现在却好好盖在他的身上。客厅里灯火通明,有食物的香气从厨房传来,让一天未进食的鷇音子顿感饥饿。
同时,浴室里穿出的哗啦水声更加让他饥肠辘辘。

于是刚刚裹上的浴巾还未出浴室就被扯落,无梦生在猝不及防间被捉住了要害,直接被环进怀里,推搡都不得。比水气更加湿热的呼吸磨蹭在他耳侧,教他软了意图推拒的手脚。
罢了。无梦生紧阖了阖眼,有点任鷇音子为所欲为的意思。只是指节仍是紧张僵硬的,被鷇音子推至盥洗池前时,不得不撑于池沿上稳住身形。但他很快就支撑不住了,只能颤抖着腰身瘫靠在鷇音子怀里,心里暗骂他衣冠禽兽。
浴室里的水气渐渐被排风扇吹散了,鷇音子将无梦生掰过身来,正面对着他,去亲吻他眼尾的水痕,随后再是唇瓣厮磨。今天的无梦生多少显得乖驯,或者说,纵容,若在以往怕是会直接跟他在家里比起近身搏斗。无梦生微微睁开了眼,一双眸子被蒸得湿漉漉的,蒙上一层淡淡的红。他对上鷇音子的目光,两人便都明白了对方在这些天里对彼此的思念。
那些夜晚里,他有时候也是会害怕的。想那些不择手段的犯人,想那些被走私的枪火,想那些冰冷的子弹,他们贯穿过一个人的头骨时,是不会去在意这个人是否有家人,是否有爱人,是否有另一个人在家里等待着他回去。
多余的话融化在舌尖,无梦生被逼得发出些微压抑的单音节,顺着气音百转千回,像是给鷇音子的心脏下加了把小火,细致而热烈地煎烤。
无梦生背后地镜子上水雾凝结成水滴,一颗一颗,如碎钻镶于镜上。一滴水珠从无梦生的颈椎处划落,鷇音子叼咬着无梦生颈侧的皮肉,注视着镜子里那颗水珠掠过他的蝴蝶骨,顺着曲线沿着肌理缓缓拂过腰窝,再往下,落入了他看不到的地方。
无梦生。鷇音子在心里一遍一遍默念这个名字,一手握住了他的脚踝,进入到更深的所在。

待鷇音子将自己也清理好后,无梦生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一如他清晨归来时的情景,只占着一半床铺的姿势,入睡也不熄灭的床头灯,都是在等待着一个人的象征。
他在无梦生身边躺下,一手熟稔地去环过无梦生的肩背时,无梦生却抬起眼,带着朦胧睡意,没头没脑地唤了一声。
“鷇音子?”
鷇音子一愣,应声。无梦生却含着鼻音含混地嗫嚅了什么,又闭上眼继续他的梦境。鷇音子忍不住带了笑意,这个人,平日里正经严肃,不肯与自己太过亲近,但他的意识分明是混沌时,还是会在意自己是否平安归来。
鷇音子抚过无梦生的脸侧,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愿你今夜好梦。

End.

想起来整理一下这个有毒的脑洞。
@岫 毒枭引发的故事。
《鷇梦苦境乡村爱情故事》
……我先跑了。

鷇梦·西幻童话


这次真的是糖,不过看在糖的份上大家就不要介意我逻辑混乱bug超多还ooc了…谢谢谢谢。

1.
这个国家东边的山上突然降临了一条龙。
神奇的是,这条龙不抢黄金不抢公主,就安安分分地宅在山上,直到去那山上附近砍柴的人发现了这条龙,回去后把消息传了进了镇子,又传进了宫殿。
于是大家都知道东边山上有条龙了。
对于这个国家的人来说,龙是非常少见的,还是这么宅的龙,于是大家都纷纷去围观。宫殿里的骑士团也听说了,但是鉴于这条龙并不作恶,还任由民众围观,他们也就没去管。

2.
但骑士团里总有那种听杀龙救公主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长大的热血少年,于是那个热血少年握着剑上山要去找龙决斗,
但是当看到庞大的,占据了整个山顶的龙时,热血少年还是怂了。被龙漆黑的兽瞳一瞪,他腿一软,就被龙的尾巴给扫得跪地上。
龙高冷冷地说,叫你们团长来。

3.
热血少年被吓着了,哭得特别憋屈,回去找团长告状。
团长叫无梦生,是一个很温和也很厉害的人。少年想,团长这么厉害的人一定能收拾那条龙。
无梦生温言安慰了少年,让他乖乖回家休息去了。随后无梦生朝东方看了看,觉得既然被点名了,那么自己还是得跑一趟。

4.
这条龙的颜色有点奇怪,无梦生沉稳地对上龙的兽瞳,不卑不亢,只在悄悄端详眼前的龙,龙的全身也是漆黑的,但后背上是一层白,看起来像是雪落在了龙背上。
他还没开口跟这条龙客套寒暄,龙却陡然变作了人形。无梦生怔怔想,他竟然比我高。

5.
龙对无梦生说,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他指的是回到东边的另一个国家。
无梦生懵,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沉稳回应,
这个国家国泰民安,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为什么要去那里?
龙沉默了。
无梦生悄悄握紧剑,直觉告诉他,这条龙应该是强硬而且不容忤逆的。

6.
结果龙说,有道理。那就这样吧。
龙向四周望了望,又看看无梦生身上整洁的侍卫队服,说,这里的环境你会不适应。
于是他朝无梦生走近一步,那你就带我回去吧。

7.
无梦生:??????
但他还是把这个化成人形的龙带回去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龙的人形虽然老气了点肃穆了点,但莫名很顺眼吧。
又或者,是因为他心底突然生出的恻隐,不希望这条龙继续盘在山顶上继续这样,独自沉默地生活下去。

8.
今天有一位姑娘找到我,也是说希望我能与她一同回去。
无梦生回到家里对那条自称鷇音子的龙说,果不其然龙先生皱起眉,那眼神分明写着“我都住你家了还有女人敢来找你?”这类似的信息。
她说她是东边那个国家的公主,让我跟她一起去那里,她还说,
无梦生把外套放在衣架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会帮我复仇。
鷇音子眉峰间的阴影又加深了几分。

9.
她不是那里的公主,她是一个女巫。
鷇音子眼里含着几分怒意,但不想对无梦生表现出来的样子。
下次再见到她,直接让她滚。

10.
但无梦生还是自己去见了那个女巫,他还有一段信息没有告诉鷇音子。
女巫说在帮他复仇之前,可以帮助他恢复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这样他就能明白东边那个国家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就能明白鷇音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了。

11.
于是无梦生看到了剑光交错,看到了烈焰滔天。
他看到草丛被讨伐者们践踏,看到勇士们高举火把。他看到莹亮的龙鳞被刀刃刺破,艳红的血液从伤口涓涓流出。
他看到那人把全身的灵力引出用来包裹自己。
然后一切都在风中远去。

12.
无梦生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家里。没有理会那个女巫的挽留,这是一向绅士的无梦生第一次在女性面前那么失态。
他面色惨白,他对鷇音子说,我想起来了。
刀剑刺入皮肉,划开肌理,骨骼破裂,鳞片崩碎。
那些画面不能用看见来形容,那些事都是他亲身经历的。

13.
他们都是龙。
他们曾经一起团居在东边那个国家茂盛的森林里。无梦生能够掌控水,鷇音子能够掌控风,是他们庇佑了那一方人民,让他们的生活风调雨顺。
只是人类不知道是他们的庇佑而已。
那时候龙在人类的记忆里是很可怕很邪恶的生物,他们会抢夺财宝,口中喷火,杀伤百姓。于是勇士们集结起来,举起火把,拿上武器,一同去讨伐住在森林里危险的巨龙。
那时候鷇音子在空中顺着风的方向游荡,看到火光,急急忙忙降入森林时,只看见无梦生躺倒在废墟里。龙鳞破碎,血液横流。
鷇音子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舍去了全部的灵力,小心翼翼地从无梦生体内引出那点正在慢慢消散的龙魂,毕竟龙没有那么容易完全被人类杀死。他用灵力将无梦生的龙魂包裹,封印了他的记忆,最后一次调动风向,让他顺着风,飘去了安详和平的西方。

14.
后面的事他不知道,但女巫告诉了他。
人类很快就抓住了已经失去所有灵力的鷇音子,将他绑在十字架上,用火焰焚烧他,让他经受灼烧的疼痛。
鷇音子的龙魂在灰烬里奄奄一息了几百年,终于慢慢恢复苏醒过来。然后立刻来到了西边的国家,来寻找无梦生。

15.
原来鷇音子龙体上的焦黑不是他原本的颜色,
那是被火焰烧灼熏黑的。
无梦生的脸埋进了鷇音子的上衣里,他全身颤抖,历历在目的火光仿佛再次将他灼伤。
鷇音子有些无措,只能将无梦生紧紧搂在怀里。他没见过无梦生这幅模样,无梦生无论是对面何种逆境总是沉稳从容的,但在面临两人的生死分离时原来会是这么惧怕。
他说,别哭,我们都还活着。

16.
过了几百年,东边国家里的人民也早已习惯了龙的存在。无梦生对于那些愚昧的人,终究是温和的,提不起仇恨,只剩下悲伤。
鷇音子曾想带着无梦生回去毁灭那些地方,但是那时候的无梦生对他说,
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既然他生活得很好,就不要用仇恨再去折磨他了。

17.
我们就待在这里,我是你的龙,你是我的骑士,
我们不去回想过去,不去担忧未来,
这里国泰民安,我们都会生活得很好。

END.

在下段子手。不敢妄称文手[doge]